李大從營將胡力那裡出來,就看到張小寶和其他人扳手腕。
其實這種事情在兵軍中常見,軍中根本不當回事。
但是,李大卻借著這個事情,要弄張小寶,先找個軍中喧譁的罪名,抽打張小寶幾十鞭子,整治一下張小寶。
所以,此刻,李大故意眉頭一皺說道:「來人啊,把這個張小寶帶下去,以軍中喧譁的罪名,抽打二十鞭,以儆效尤。」
張小寶一聽,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是好歹知道了,這個李大故意要弄自己。
張小寶自然不可能就這樣被打,剛才好不容易在其他人心中,建立了一些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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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被打,形象不僅沒了,而且,以後都知道小隊長看自己不順眼,那自己以後在軍中一個朋友也沒。
而且,最重要的是,軍中的二十鞭,那可是能要半條命的。
既然李大要弄自己,到時候,執行動鞭得人,也不會手下留情。
甚至,更加的兇狠,抽打自己二十鞭。
張小寶想了想,心道,看來只能動用玉佩了。
張小寶原本不打算這般動用玉佩的,這次被逼到絕路了。
想到這,張小寶心中咬牙切齒,臉上露出一絲冷意。
「慢著,誰敢動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嘛,我要見朱副指揮使。」
李大一聽,心道,朱副指揮使,臨沂侯朱凌利。
不可能。
李大聽到張小寶的話,咬了咬牙,說道:「張小寶,我告訴你,我是你的隊長,你想翻天不成,乖乖的去領二十鞭子,這事就算過了。」
話音一落,張小寶正想出聲的時候,突然,有道聲音說道。
「李隊長,剛才張小寶確實沒有軍中喧譁,只是和我玩鬧而已,還請李隊長高抬貴手,放張小寶一馬。」
開口說話的,是江瓜。
李大一聽,看了看江瓜為張小寶說話,眉頭一皺,說道。
「你退下,這裡沒你什麼事。」
說完,李大看著張小寶說道:「張小寶你認不認罪,再不認罪,你就是違令抗命了,這可是軍中大罪,是殺頭的大罪。」
張小寶一聽,看了看李大,看到李大眼中的冷意,心道,這傢伙真的有要弄死自己的心。
雖然張小寶不明白,為什麼李大要這般,但是張小寶知道,情況危急萬分,只能搏一搏了。
張小寶底氣十足,冷笑連連的說:「砍頭,你一個小小的隊長,敢砍我的頭,我就是借你一個膽,你都不敢,我告訴你,你動了我,你會死的很慘。」
李大一聽,看到張小寶一副無所畏懼對樣子,心裏面一突。
心道,不會吧,這個小子難道有什麼深不可測的背景。
難道,營將大人是故意的,故意讓他來得罪人的。
看到張小寶一副底氣十足的模樣,李大有些猶豫不決了,有些畏懼起來了。
張小寶聽到李大表情猶豫不決起來,立馬趁熱打鐵的說道:「李大,你給我聽好了,我認識朱副指揮使,我要見朱副指揮使。」
李大一聽,心道,這小子底氣十足,看樣子,難道真的認識朱副指揮使,是朱副指揮使的什麼人?
李大心中本來就猶豫不決,加上張小寶的話,更加的不敢有所動作了。
李大在軍中已經已有十幾年了,反正小心無大錯,抱著這種想法,李大咬了咬牙,說道。
「都別看了,張小寶,你不死要見朱副指揮使嘛,你跟我來。」
李大只能如此了,此刻有些丟人,就丟人吧,總比丟命強。
萬一這個小子,真的認識朱副指揮使,還有退路可走。
萬一這小子,不認識朱副指揮使,到時候再弄死這小子也不遲。
李大帶著張小寶一路向著營所中間走,走到了一處營帳,通報了一聲。
然後,李大自己一人進入營帳,讓張小寶留在外面。
李大進入營帳之後,看到胡力,立馬抱拳。
「卑職參見營將大人。」
胡力皺起眉頭,哼了一聲,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哼,廢物,說吧,到底怎麼了?」
李大一聽,當沒有聽到廢物兩字一樣,緩緩的把剛才的話說了出來。
說的時候,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故意隱瞞。
李大說完,胡力皺起眉頭,說道:「你覺得那小子說的是真話,不是故意騙人的?」
李大一聽,說道:「營將大人,剛從來的路上,我就在想,那小子就是一個剛來才一天不到的新兵,什麼都不懂,什麼不都知道,但是卻說出了朱副指揮使的姓,應該不會故意的吧。」
李大剛才來的路上,腦海里靈光一閃的,想到了這個,更加的確信張小寶的話。
胡力一聽,不由得一愣,心道,難道那個小子真的認識朱副指揮使。
要是真的是朱副指揮使的什麼人,那,這小子就不能動了。
哪怕是劉子豪的命令,也不行。
李大想了想,主要不想引火燒身,就說道:「營將大人,我覺得還是先相信那小子的話,萬一,那小子真的認識朱副指揮使,那可就不好辦了。」
營將胡力一聽,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李大又說道:「營將大人,不管真假,一試便知,可以帶著那小子,去見朱副指揮使,如今那小子無事發生,如果相識的話,想來朱副指揮使也不會怪責。
如果那小子,不認識朱副指揮使的話,朱副指揮使也不會怪責,到時候,再拿那小子出氣也不遲。」
李大話一說完,胡力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隨後,胡力看了看李大,說道:「李大,你很不錯,以前倒沒有發現你還是個人才,好好干,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胡力聽到李大的一番話,覺得有道理,覺得李大算是一個人才,以前沒有重視起來。
李大聽到胡力的話,臉上露出喜色,立馬單膝跪地。
「感謝營將大人栽培,大人放心,卑職一心只為大人。」
胡力一聽,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你把那個小子帶進來吧,我帶他去朱副指揮使哪裡,看看這小子,是不是胡咧咧。」
「卑職遵命。」
隨後,張小寶被帶到胡力的營帳,一番問話之後,張小寶底氣很足,根本不帶害怕的。
畢竟,張小寶有玉佩在身,前去見到臨沂候朱凌利,也不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