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天國上朝的假象

  朱緒木也沒有想到,張破軍會拉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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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為了兒子,朱緒木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朱緒木知道,他這番話,會失去一部分官員的支持。

  因為,朝堂上的百官們,幾乎都知道,常有禮是他朱緒木的人。

  常有禮上次參張破軍,其背後就是朱緒木。

  百官們聽到朱緒木的一番話,一個個都有些驚住了。

  就連百官之首,不動如山的楊秀東,都詫異的看了一眼朱緒木。

  百官們看了看張破軍,又看了看朱緒木。

  張破軍臉色如常,而朱緒木臉色陰沉。

  看到兩人表情之後,百官們的,心中升起一個念頭。

  那就是,朱緒木居然不是張破軍的對手。

  堂堂一個戶部尚書居然栽倒了,剛入朝堂不到一年的三品將軍手中。

  看到這一幕,百官們心中五味雜陳。

  有了戶部尚書朱緒木親口證言,常有禮和羅非的結局已定。

  如今,不是張破軍想弄死常有禮和羅非。

  朱緒木比張破軍,更加想要弄死他們二人,免得再起風波。

  有了張破軍的鐵證,還有戶部尚書的證言,秦坤元支持,常有禮豈能不死?

  御史們看到張破軍第一次參人,就把常有禮的罪名給定了下來。

  御史們是又恨又怒。

  有御史覺得張破軍不好惹,心中對張破軍升起懼怕。

  當然,還是有御史骨頭很硬,還想碰一碰張破軍。

  張破軍參奏完了,剛起身回到武將行列。

  就看到,有一位田御史,站了出來,跪倒在大殿上,口中高呼。

  「陛下,臣有奏。」

  「臣要參兵馬司指揮使張破軍,無辜毆打他國友人,還對他國之人,施以截舌之刑。

  張破軍此種做法,不僅傷我天國上朝的仁義之風,丟我朝道德之范。

  而且,嚴重的傷害了兩國友誼。

  陛下,請治罪於兵馬司指揮使張破軍。」

  秦坤元昨晚就知道此事了,對於張破軍所作所為,倒是感到一絲暢快。

  秦坤元不僅討厭,蠻橫無理的蠻族人,也討厭無知自大的高麗人。

  秦坤元開口道。

  「此事朕有所耳聞,是高麗人無禮在前,張破軍才施以懲戒,所以並無不妥。」

  田御史一聽,立馬說道。

  「陛下,高麗國乃是我朝藩屬國,我大虞朝作為天朝上邦,應施恩於高麗。

  作為天朝臣民,本就應該對他國人,開誠相見,寬大為懷。

  以此彰顯我天朝上國,禮儀之邦的美名。

  張指揮使傷高麗人此舉,有失我大虞朝禮儀之邦美名。」

  秦坤元聽到田御史的這番話,眉頭皺了皺。

  秦坤元有些不喜這類的言語,正要開口之時。

  只見,張破軍突然站了出來。

  張破軍怒道。

  「請陛下革除這老賊的官,他就是一個求榮賣國的老賊。」

  田御史聽到張破軍的話,怒道。

  「張指揮使,你為何辱罵於我?

  老夫哪裡說說錯了了嗎?

  敢問張指揮使,你不是割了高麗小王子親衛的舌頭?

  難道,你想否認不成?

  當日夜間,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你狡辯不了。」

  張破軍一聽,怒道。

  「那幾個高麗人的舌頭,本就是我割的,我幹嘛要狡辯?

  反倒是你這個老賊,我問你,你是不是收了高麗人的好處。

  所以,故意在陛下面前,參奏於我?」

  田御史一聽,怒道。

  「張指揮使,你血口噴人,本官豈是那種人。

  本官只是心憂兩國友誼。

  張破軍對高麗人施以截舌之刑,會讓高麗人記恨我大虞朝。」

  張破軍一聽,呸了一聲。

  「我呸,還說你沒有收受高麗人的好處。

  沒收高麗人的好處,你會為高麗人叫冤?

  高麗人難道是你爹?讓你這麼關心?

  我大虞朝百姓你不關心,你關心幾個高麗人,怎麼,難道高麗人真的是你爹?

  你個老賊,到底是不是我大虞朝人?」

  御史聽到張破軍粗鄙之語,整張臉都氣的發白。

  張破軍罵御史,說高麗人是御史的爹,可把御史氣的半死。

  張破軍的一番話,可把田御史氣的,差點一口氣沒晃過來。

  田御史指著張破軍,身體顫抖的說道。

  「你…你敢如此羞辱老夫,老夫和你拼了…」

  田御史被張破軍氣的失了心智。

  雖說田御史為高麗人說話,但是骨子裡,看高麗人是帶著鄙視的。

  張破軍居然罵,高麗人是他爹,這可是羞辱御史祖宗十八代。

  甜御史自然忍不了,失了心智,想玩衝上去和張破軍拼了。

  張破軍看到老弱的御史,居然還敢主動和自己動手,這可是這可是求之不得。

  上次,張破軍主動打御史,被罰了半年俸祿。

  這次,可是甜御史主動打他。

  看著田御史發了瘋得朝著自己撲過來,張破軍對著秦坤元說道。

  「陛下,這次不是我先動的手,是御史先對臣動的手,臣這也是被逼無奈。」

  說完,張破軍就要,準備對撲過來的御史,一腳踹去。

  就在此時,秦坤元龍顏大怒,怒拍龍椅,憤怒的說道。

  「都給朕住手。」

  話語一落,張破軍把踹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而田御史聽到秦坤元的話,也停止了撲向張破軍。

  御史立馬朝著秦坤元,說道。

  「陛下,求陛下給臣做主啊!

  臣一心為國,居然被張破軍污衊,說臣是個賣國賊。

  張破軍還辱及臣的先祖。

  求陛下給臣做主。」

  這次要不是秦坤元開口喊停,恐怕,張破軍手底下,又要多一個被打的御史。

  秦坤元發現,只要張破軍上朝,總會發生打鬥事件。

  秦坤元也不想為了這點小事,大動干戈。

  張破軍只是割了,高麗小王子親衛的舌頭,又不是割了高麗小王子的舌頭。

  讓無知自大的高麗人,得到一個教訓,免得這些高麗人,越發猖狂。

  還有,這點破事,也值得在朝堂上爭吵?

  秦坤元本就看不慣高麗人,而且,如今高麗人有求於大虞朝。

  張破軍的做法,深得秦坤元的心。

  秦坤元有心偏頗張破軍,便說道。

  「張破軍朝堂上辱罵朝臣,罰沒張破軍一個月的俸祿。」

  「至于田御史,朝堂失儀,罰沒半年俸祿。」

  「退朝。」

  說完,秦坤元就下朝了。

  田御史聽到秦坤元的話,心中一暗。

  這一次不僅沒能給張破軍教訓,而且,還讓自己丟掉了半年的俸祿。

  這一次,御史們,終於知道,在秦坤元的心中,張破軍目前還是簡在帝心。

  秦坤元一走,張破軍對著田御史說道。

  「田御史,告訴你的背後的高麗主子,下次再讓我看到高麗人在天都城囂張跋扈,我就不是割了他們的舌頭了,而是割了他們的腦袋。

  蕞爾小國,在我大虞朝狺狺狂吠。

  伐功矜能,狂妄自大。

  總有一天,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