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緒木離開,林安白對張破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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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指揮使,咱家也不多留了,就告辭了。」
張破軍一聽,連忙說道。
「林公公,還請你等下。
林公公,陛下放過了朱冶晗,對另外兩人可有說法?」
林安白一聽,笑了笑道。
「這個陛下倒是沒有說,不過,這二人是刺殺張指揮使的主謀,張指揮使依法處置就是。」
張破軍聽到這話,心中暗自冷笑。
要是真的依法處置,朱冶晗能出得去嘛?
林安白說完之後,就要離開兵馬司。
林安白剛走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張破軍說道。
「對了,陛下讓咱家告訴張指揮使一聲,關於令母的誥命,明日就會冊封。」
這麼多天,這份用功勞換來的誥命,終於來了。
張破虜一聽,口中說道。
「還請林公公,替我向陛下說一句,臣感謝陛下的聖恩。」
林安白一聽,點點頭說道。
「放心吧,咱家會把張指揮使這句話,說給陛下聽的。
張指揮使,咱家就不多待了。
告辭」
張破軍點頭說道。
「林公公,我送你。」
之後,張破軍把林安白送出了兵馬司。
把林安白送走之後,今日之事,才算有了個結果。
張破軍回到內堂,坐在椅子上,深思。
今日雖然沒能弄死朱冶晗,但是打斷朱冶晗的雙腿,給了朱冶晗血的教訓,也算出了一口惡氣。
不過,張破軍心中還是很遺憾,還有很不甘。
朱冶晗三番四次的置張破軍於死地,而張破軍卻只能被迫防禦。
而且,今日還是借著秦坤元的勢,才給了朱冶晗一個血的教訓。
張破軍雖然做到三品將軍,但是,還是感到,命運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一夜過去。
第二日,整個天都城議論紛紛。
天都城百姓,開始議論昨晚,兵馬司不僅再次闖入怡情園。
而且,還割了高麗人的舌頭這件事。
一大早,百官上朝的時候,就竊竊私語。
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大部分官員都知道了。
當聽到張破軍,再次帶兵闖入怡情園,這次抓的不是宰相女婿了,而是戶部尚書的兒子。
百官一個個心道。
這個張破軍,是個瘋子不成,怎麼會這麼莽?
百官還聽到,張破軍不僅抓了戶部尚書兒子,還抓了常有禮和羅非。
特別是常有禮,可是一個御史,御史都敢抓。
最重要的是,這個御史前幾天剛參過張破軍。
沒過幾天就被抓了。
這不得不讓百官胡思亂想,是不是張破軍公報私仇?
就這般短短時間,張破軍在百官心中,留下莽夫的形象。
是一個橫衝直撞的莽夫。
也是一個睚眥必報的莽夫。
這才幾天啊!
就把參自己的御史,抓到兵馬司大牢裡面去了。
百官面對這樣的睚眥必報的莽夫,心裏面都有些發怵。
張破軍上朝的時候,文武百官都離得張破軍遠遠的。
今日朝堂上的那些御史,一個個怒氣衝天,一個個恨不得吃了張破軍。
這些御史們,對張破軍抓常有禮這件事很不滿,因為常有禮身份是御史,抓常有禮,就是相當於抓他們。
所以,御史們今日決定,不僅要狠狠的參張破軍,而且把常有禮救出來。
御史們準備等朝會一開始,就準備站出來,參張破軍。
就在朝會一開始,御史們想要參奏張破軍的時候,張破軍卻先御史們一步,最先站了出來。
張破軍昨晚已經把常有禮各羅非的罪證已經做實了。
所以,張破軍就要在朝堂上,將這兩人定釘死。
張破軍走出武將行列,參拜秦坤元之後,開口說道。
「陛下,臣有奏。」
秦坤元看到張破軍站出來之後,知道張破軍要說什麼。
秦坤元點了點頭說道。
「張愛卿,有何奏事?」
張破軍說道。
「陛下,臣參御史常有禮,貪污受賄,草菅人命,勾結他國使臣,出賣大虞利益。
常有禮還暗中指使定邊軍千將羅非,刺殺於臣。
請陛下,賜常有禮死罪。」
張破軍說的這番話,其他御史都被驚到了。
這些御史原本還打算救出常有禮,但是,聽到張破軍說的話,一個個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秦坤元還沒說話,就有御史說道。
「張指揮使,你說常有禮的這些罪名,可有證據?」
張破軍一聽,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說話的御史,開口道。
「你以為我和你們御史一樣嗎,只會捕風捉影嗎?
陛下,關於常有禮的罪名,臣已經拿到確鑿證據了。
常有禮罪行在此,還請陛下過目。」
說完,張破軍掏出一份證據。
然後,證據就被送到了秦坤元手中。
昨晚的政治交易已經達成,所以,必須要有一個替罪羊給朱冶晗替罪。
而常有禮就是一個很好的替罪羊,所以,秦坤元拿起證據看了看之後,露出一副龍顏大怒的表情。
秦坤元怒道。
「豈有此理,無法無天,一個御史,居然敢刺殺朝堂大臣。
來人啊,給朕革了常有禮的官職,交給刑部,嚴加查辦。」
看到秦坤元發怒,御史台的御史大夫,立馬說道。
「陛下,臣不信,常有禮敢刺殺朝堂大臣,還請陛下明察。」
張破軍一聽,看向御史大夫,說道。
「司空大人,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一問戶部的朱尚書。
這份證據有朱尚書令郎的親筆畫押。
哦,對了,還沒感謝朱尚書。
令郎可是立了大功,把常有禮和羅非罪行揭露了出來。」
御史大夫一聽,看向朱緒木。
朱緒木聽到張破軍的話,恨的咬牙,張破軍這番話,明顯就是拉著朱緒木下水。
朱緒木很不想開口,但是,為了兒子不得不開口。
朱緒木說道。
「兵馬司張指揮使,說的沒錯。
昨日犬子吃酒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常有禮和羅非的談話。
從二人的談話中,得知,前幾日刺殺張指揮使的兇手,居然是常有禮指使羅非做下的。
犬子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就立馬派人去了兵馬司,把事情的實情告訴了張指揮使。
然後,才有張指揮使帶人闖入怡情園,抓住常有禮和羅非,這兩個兇手。」
朱緒木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