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朝堂之上下死手

  看到朱緒木離開,林安白對張破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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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指揮使,咱家也不多留了,就告辭了。」

  張破軍一聽,連忙說道。

  「林公公,還請你等下。

  林公公,陛下放過了朱冶晗,對另外兩人可有說法?」

  林安白一聽,笑了笑道。

  「這個陛下倒是沒有說,不過,這二人是刺殺張指揮使的主謀,張指揮使依法處置就是。」

  張破軍聽到這話,心中暗自冷笑。

  要是真的依法處置,朱冶晗能出得去嘛?

  林安白說完之後,就要離開兵馬司。

  林安白剛走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張破軍說道。

  「對了,陛下讓咱家告訴張指揮使一聲,關於令母的誥命,明日就會冊封。」

  這麼多天,這份用功勞換來的誥命,終於來了。

  張破虜一聽,口中說道。

  「還請林公公,替我向陛下說一句,臣感謝陛下的聖恩。」

  林安白一聽,點點頭說道。

  「放心吧,咱家會把張指揮使這句話,說給陛下聽的。

  張指揮使,咱家就不多待了。

  告辭」

  張破軍點頭說道。

  「林公公,我送你。」

  之後,張破軍把林安白送出了兵馬司。

  把林安白送走之後,今日之事,才算有了個結果。

  張破軍回到內堂,坐在椅子上,深思。

  今日雖然沒能弄死朱冶晗,但是打斷朱冶晗的雙腿,給了朱冶晗血的教訓,也算出了一口惡氣。

  不過,張破軍心中還是很遺憾,還有很不甘。

  朱冶晗三番四次的置張破軍於死地,而張破軍卻只能被迫防禦。

  而且,今日還是借著秦坤元的勢,才給了朱冶晗一個血的教訓。

  張破軍雖然做到三品將軍,但是,還是感到,命運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一夜過去。

  第二日,整個天都城議論紛紛。

  天都城百姓,開始議論昨晚,兵馬司不僅再次闖入怡情園。

  而且,還割了高麗人的舌頭這件事。

  一大早,百官上朝的時候,就竊竊私語。

  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大部分官員都知道了。

  當聽到張破軍,再次帶兵闖入怡情園,這次抓的不是宰相女婿了,而是戶部尚書的兒子。

  百官一個個心道。

  這個張破軍,是個瘋子不成,怎麼會這麼莽?

  百官還聽到,張破軍不僅抓了戶部尚書兒子,還抓了常有禮和羅非。

  特別是常有禮,可是一個御史,御史都敢抓。

  最重要的是,這個御史前幾天剛參過張破軍。

  沒過幾天就被抓了。

  這不得不讓百官胡思亂想,是不是張破軍公報私仇?

  就這般短短時間,張破軍在百官心中,留下莽夫的形象。

  是一個橫衝直撞的莽夫。

  也是一個睚眥必報的莽夫。

  這才幾天啊!

  就把參自己的御史,抓到兵馬司大牢裡面去了。

  百官面對這樣的睚眥必報的莽夫,心裏面都有些發怵。

  張破軍上朝的時候,文武百官都離得張破軍遠遠的。

  今日朝堂上的那些御史,一個個怒氣衝天,一個個恨不得吃了張破軍。

  這些御史們,對張破軍抓常有禮這件事很不滿,因為常有禮身份是御史,抓常有禮,就是相當於抓他們。

  所以,御史們今日決定,不僅要狠狠的參張破軍,而且把常有禮救出來。

  御史們準備等朝會一開始,就準備站出來,參張破軍。

  就在朝會一開始,御史們想要參奏張破軍的時候,張破軍卻先御史們一步,最先站了出來。

  張破軍昨晚已經把常有禮各羅非的罪證已經做實了。

  所以,張破軍就要在朝堂上,將這兩人定釘死。

  張破軍走出武將行列,參拜秦坤元之後,開口說道。

  「陛下,臣有奏。」

  秦坤元看到張破軍站出來之後,知道張破軍要說什麼。

  秦坤元點了點頭說道。

  「張愛卿,有何奏事?」

  張破軍說道。

  「陛下,臣參御史常有禮,貪污受賄,草菅人命,勾結他國使臣,出賣大虞利益。

  常有禮還暗中指使定邊軍千將羅非,刺殺於臣。

  請陛下,賜常有禮死罪。」

  張破軍說的這番話,其他御史都被驚到了。

  這些御史原本還打算救出常有禮,但是,聽到張破軍說的話,一個個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秦坤元還沒說話,就有御史說道。

  「張指揮使,你說常有禮的這些罪名,可有證據?」

  張破軍一聽,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說話的御史,開口道。

  「你以為我和你們御史一樣嗎,只會捕風捉影嗎?

  陛下,關於常有禮的罪名,臣已經拿到確鑿證據了。

  常有禮罪行在此,還請陛下過目。」

  說完,張破軍掏出一份證據。

  然後,證據就被送到了秦坤元手中。

  昨晚的政治交易已經達成,所以,必須要有一個替罪羊給朱冶晗替罪。

  而常有禮就是一個很好的替罪羊,所以,秦坤元拿起證據看了看之後,露出一副龍顏大怒的表情。

  秦坤元怒道。

  「豈有此理,無法無天,一個御史,居然敢刺殺朝堂大臣。

  來人啊,給朕革了常有禮的官職,交給刑部,嚴加查辦。」

  看到秦坤元發怒,御史台的御史大夫,立馬說道。

  「陛下,臣不信,常有禮敢刺殺朝堂大臣,還請陛下明察。」

  張破軍一聽,看向御史大夫,說道。

  「司空大人,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一問戶部的朱尚書。

  這份證據有朱尚書令郎的親筆畫押。

  哦,對了,還沒感謝朱尚書。

  令郎可是立了大功,把常有禮和羅非罪行揭露了出來。」

  御史大夫一聽,看向朱緒木。

  朱緒木聽到張破軍的話,恨的咬牙,張破軍這番話,明顯就是拉著朱緒木下水。

  朱緒木很不想開口,但是,為了兒子不得不開口。

  朱緒木說道。

  「兵馬司張指揮使,說的沒錯。

  昨日犬子吃酒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常有禮和羅非的談話。

  從二人的談話中,得知,前幾日刺殺張指揮使的兇手,居然是常有禮指使羅非做下的。

  犬子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就立馬派人去了兵馬司,把事情的實情告訴了張指揮使。

  然後,才有張指揮使帶人闖入怡情園,抓住常有禮和羅非,這兩個兇手。」

  朱緒木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