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順著小路很快來到了禁林,在一片小空地前停下了腳步。
「梅肯,好久不見,」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隨後顯露身形,看到黑貓尾巴上的糕點盒,開心的問道,「哦?還給我帶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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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黑貓舔了舔嘴角的碎屑,用飄浮咒將糕點盒遞過去,「您老來霍格沃茨還要用幻身咒?」
「魔法部換了新部長,魯弗斯·斯克林傑,我們談過幾次,最後都不歡而散。」鄧布利多打開糕點盒,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裡面僅剩下一塊酸奶布朗尼,不過他還是拿起來放進口中,一臉享受的咀嚼著。
「真不錯,帕笛芙夫人的手藝又有精進。」鄧布利多說完將手裡的空盒丟在地上,盒子落地後開始變化,最後成為一張椅子,他慢騰騰坐了上去,「年紀大了,稍微走點遠路,身體就吃不消了。」
「年紀大了就少吃點甜食,我可不想在戰場看到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發動魔咒前,先給自己來針胰島素。」黑貓舔了舔前爪毛,做起了面部清理,這老蜜蜂一來就開始演戲,也不嫌累。
「不得不說,科學雖然不像魔咒來的這麼方便,但它的泛用性是魔法不能比擬的。」鄧布利多不由感嘆道,普通人每時每刻都在進步,只有巫師界仍在停步不前,如果沒有梅肯近年來的新發明,禍亂不斷的巫師界更顯得死氣沉沉。
「行了教授,您有事說事,再閒聊一會兒,就快到晚餐時間了。」黑貓顯然沒了耐心,錯過午餐的他,可不想再錯過晚餐。
「處理不詳比我想的更加困難,我們需要一些對這方面有經驗的人」鄧布利多略微思索後,有些為難的說,「比如神秘事務司司長。」
「哦。」黑貓平淡的應了一聲,前爪撫過白貓髮夾,手上多了一張紅黑相間的名片,他人立而起,雙手遞出,「黑白貓事務所,了解下。」
鄧布利多兩道眉毛幾乎快擰到了一起,什麼黑白貓事務所?他從未聽說過,鳳凰社現在雖說人手不足,那也只是精英巫師,眼線可從來沒缺過,幾乎遍布巫師界的各行各業,甚至一些見不得光的職業都有。
接過那張名片的下一秒,鄧布利多就明白了,這張名片是一件鍊金道具,上面至少擁有探測、留影、標記和傳遞的功能,以他鍊金大師的眼光也只能看出這麼多了。
名片上最上面寫著黑白貓事務所,緊接著是業務範圍,最後竟然是,一組電話號碼?
「你要把事務所開到普通人的世界?等等,這上面沒有地址……,」鄧布利多猛然想到了什麼,一臉震驚的看向黑貓。
「正如您所想的那樣,」黑貓原本慵懶的氣質陡然一變,微眯的貓眼配上輕輕勾起的嘴角,讓他此刻充滿了邪魅氣息,「黑白貓事務所,三年內,全球聯鎖!」
鄧布利多整個人呆在了椅子上,他恍惚間,竟從這隻黑貓身上,看到了蓋勒特的影子,野心,駭人的野心,他們此時竟是如此相像。
「鄧布利多教授,如果您真的老了,不介意我吞了你吧?」黑貓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戲謔的說道,「這麼龐大的魔力,不能用在對敵上,簡直是一種浪費!」
「如何解決人手問題?」鄧布利多白了他一眼,說到浪費魔力,那麼大的一座宮殿都被你送上天了,你倒是先把那上面的魔法石拆下來再說這話吧。
「這個不需要您老操心,如果你們鳳凰社真打算面對不詳,可以打上面的電話,黑白貓事務所會給你們安排培訓,甚至分發針對不詳的武器,即使一般巫師也可以使用的那種。」黑貓說到這裡,古怪的看了鄧布利多幾眼,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請停止你們四處縱火的行為,那些被燒毀的建築,百分之八十以上都和不詳無關,不知道您老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衛星?我們黑白貓事務所有衛星24小時對全球以太,進行監控定位……」
鄧布利多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霍格沃茨的,當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正站在人流如潮的地鐵入站口,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哪怕他穿的再不合群,也很難引起行人注意。
針對不詳的武器?普通巫師擁有後就可以消滅不詳?全球衛星定位?不詳無處遁形?他從未想過困擾他幾個月的那些難題,就這麼被梅肯用匪夷所思的手段,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解決,他從未想過梅肯的目光早已不在巫師界停留……
這段時間,鳳凰社的努力完全成了笑話,自己也成了一個笑話。
「時代,真的變了……」
他那高大,總是挺得筆直的身軀,此時此刻,竟微微有些佝僂,伴隨著行人,慢慢消失在了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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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悠哉悠哉回到霍格沃茲,老蜜蜂臉上的表情真是精彩,如果他知道巫師能用的武器只是第一步計劃,第二步就是製作普通人也能用的,對不詳泛用型又會作何感想?
鍊金衛星監控的只是以太流動?那麼魔力呢?還有勒梅先生都不曾告訴他的人偶魔網?
黑貓開心的邁著貓步,時不時賣力扭動屁屁,甩著貓尾,將兩個小鈴鐺抖成幻影,正在他暗自得意時,身體突然脫離地面,自動轉了180度。
「梅肯~你在做什麼?」赫敏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將黑貓抱起,面無表情和他對視。
「啊,我在鍛鍊身體,睡了一下午需要鍛鍊下。」黑貓在空中伸直前後爪,出著懶身,你看,貓貓剛醒。
赫敏嘆了口氣,抱著黑貓向著浮空城懸空台走去。
「怎麼了?」黑貓抬起頭看向一臉憂愁的小女巫,「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不是有魁地奇嗎?」
「別再提魁地奇了,沒有比魁地奇再糟糕的事情,」赫敏像是被點燃的火藥,瞬間迸發出大量火氣,「羅恩和德拉科在賽場上打瘋了,兩人抽爆了所有的球,看台都塌了一半,值得慶幸的是,沒有造成嚴重傷亡,這肯定會被記錄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最暴力的一場魁地奇比賽?」
「所以,最後誰贏了?」黑貓撓了撓屁屁,「我們回家,邊走邊說?」
「沒人獲得勝利,他們兩個都被禁賽了,」赫敏舉著黑貓,下意識向著懸空台走去,「這下好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同時失去隊長,德拉科還好點,關鍵是羅恩,他今年月才……,不對!」
「梅肯,你還沒告訴我,你剛才奇怪動作是怎麼回事?」
「喵?什麼動作?我們今晚烤兔子怎麼樣?」
「嗯?不是才吃過烤熊掌嗎?梅肯,不要再轉移話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