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切又從零開始?重 復?

  佐里安的眼睛猛地睜開,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他全身抽搐,抵住了落在他身上的重物,猛然間他就徹底清醒了,腦子裡沒有一絲睡意。

  「兄弟早上好!」 一個令人惱火的歡快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早安,早安,早安!!!」

  佐里安震驚地看著埃爾,試圖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他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是巫妖對他和扎克施展了那個咒語,然後一片漆黑。他的目光左右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他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回到了西林?

  他很高興自己倖存下來了,他預計會在醫院或其他地方醒來。痛苦的經歷,埃爾不應該對他如此隨意——即使是她也不應該如此不體貼。而且,這整個場景……詭異的熟悉。

  「基里?」

  「嗯,是嗎?」

  「今天是什麼日子?」 佐里安問道,他已經開始害怕得到答案了。

  「周四。」

  他皺起了眉頭。「我的意思是約會,基里。」

  「戰車第一。今天你要去學院。別告訴我你忘了,」基里埃爾催促道。毫不誇張地說——她在說話的同時,恰到好處地戳了一下他的側腹,把瘦骨嶙峋的小食指伸進了他的肋骨之間。佐里安拍開她的手,痛苦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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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忘記!」 佐里安厲聲說道。「我只是…」

  他停在那裡。他應該告訴她什麼?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知道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別介意,我想你是時候離開我了。」

  埃爾還沒來得及回答,佐里安就毫不客氣地將她從床沿上翻了下去,然後自己也跳了起來。

  他抓起眼鏡,目光掃過自己的房間,這次更加注重細節,尋找任何不合時宜的東西,任何可能揭露這只是一場巨大惡作劇的東西。雖然他的記憶力並非完美無缺,但他習慣以特定的方式整理物品。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吖,奇 怪了,這確實是他的房間,就像他去科奧里亞時離開的那樣。

  一切都是一場夢嗎?對於夢來說,這也太真實了。他的夢向來都是模糊的、無意義的,而且很容易在醒來後很快就從他的記憶中消失。這些感覺和他正常的記憶一模一樣——沒有會說話的鳥、漂浮的金字塔、三眼狼和他夢中通常包含的其他超現實場景。而且其中的內容也太多了——對於僅僅一個夢想來說,整整一個月的經歷肯定太多了吧?

  「媽媽想和你說話,」埃爾在地板上告訴他,顯然並不急於起身。「但是嘿,你能在下來之前給我展示一些魔法嗎?請?漂亮 嗎?

  佐里安皺起眉頭。魔法吧?想想看,他也學了不少魔法。當然,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個特別精心設計的夢,那麼他在那裡學到的所有魔法都是假的嗎?太奇妙了。

  他做了幾個簡單的手勢和話語,然後雙手捧在身前。手掌之上,頓時浮現出一道光球。

  呵呵。那麼,這不僅僅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夢想。

  「太棒了!」 妹妹滔滔不絕地說,用手指戳了一下球體,結果它直接穿過了球體。真的,這並不奇怪,因為它只是光。她收回手指,好奇地看著它,似乎期待它有什麼變化。佐里安在心裡引導球體繞著房間飛行,並繞著埃爾轉了幾圈。是的,他絕對知道這個咒語——他不僅保留了施法過程的記憶,還保留了通過反覆練習而形成的精細控制能力。你不會僅僅從一個願景中得到這樣的事情,即使是一個預言。

  「多一點!多一點!」

  「哦,得了吧,基里,」佐里安嘆了口氣。他現在確實沒有心情看她的滑稽動作。「我縱容你了不是嗎?現在就去找點別的事消遣吧。乖妹兒」

  她對他撅起嘴,但他現在已經對這種事免疫了。然後她皺起眉頭,猛地直起身子,像是想起了什麼。

  等待…

  「不!」 佐里安大喊,但已經來不及了。基里已經跑進浴室,關上門。「該死的,Kiri,為什麼是現在?為什麼不在我醒來之前?」

  「你真笨,哈哈。」她回答道。

  我還是上當了。」

  他皺起了眉頭。確實是預警。不管他的「未來記憶」是什麼,它們似乎都相當可靠。那麼,夏季祭典期間,庫奧利亞真的會遭到入侵嗎?對此他該怎麼辦?對此他能做什麼呢?他搖搖頭,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間。在他進一步了解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之前,他甚至不會思考這樣的問題。他鎖上門,用力的坐在床上。他需要思考。

  他在學校度過了整整一個月……發生了一些事情……然後他在西林的房間裡醒來,仿佛整個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即使考慮到魔法因素,這也是荒謬的。時間旅行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次元魔法也只能扭曲時間,加速或減慢時間。法師們都@::一致認為魔法無法完成的少數事情之一。

  那麼,他是如何度過這一切的呢?

  他正在房間裡查閱書籍,尋找任何可以以某種方式「偽造」時間旅行的魔法,這時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還穿著睡衣,而且媽媽早就想跟他說話了。他趕緊換好衣服,打開門,卻發現自己被兩個女人審視著,其中只有一個是他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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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幾乎要叫出伊爾莎的名字來打招呼,但他及時控制住了自己。

  「學院的一位老師來和你說話,」他的母親說道,她不以為然的目光告訴他,一旦伊爾莎離開,她就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你好,」伊爾莎說。「我是伊爾莎·齊萊蒂,來自科奧里亞皇家魔法藝術學院。我本來想在你離開之前和你談談一些事情。」

  「當然,」佐里安說。「嗯,在哪裡……」

  「你的房間就足夠了,」伊爾莎說。

  「我給你拿點喝的,」他母親藉口道。

  佐里安看著伊爾莎打開各種文件並將它們放在他的桌子上,試圖決定如何繼續進行。如果他未來的記憶是正確的話,她應該會把捲軸遞給他……

  是的,就在那裡。提前知道會發生什麼是很奇怪的。

  為了美觀起見,佐里安在將法力注入其中之前粗略地檢查了捲軸。這正是他記憶中的樣子——書法、華麗的官方用語、文件底部精心設計的徽章——佐里安感到一陣恐懼席捲了他。他到底把自己捲入了什麼事?他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但事情很大。

  他很想告訴伊爾莎自己的困境並尋求她的建議,但他克制住了自己。這聽起來是最明智的做法——當然像她這樣訓練有素的法師比他更有資格解決這個問題——但他能告訴她什麼呢?他在回憶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嗎?是的,那會很順利。此外,考慮到他未來記憶的性質,如果由於他的警告而真的發現了入侵科奧里亞的陰謀,他很容易就會被捕。畢竟,他預知更有可能來自於叛逃者,而不是他是某種奇怪的時間旅行者。特工折磨他以獲取信息的畫面,幻想的閃過,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現在最好什麼都不說。

  在接下來的 10 分鐘裡,佐里安基本上重演了他與伊爾莎最初互動的記憶,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和伊爾莎爭論 Xvim 的問題,他也沒有尬尷的要求上廁所,

  因為他已經知道自己選修什麼課了。伊爾莎似乎對他奇怪的果斷完全無動於衷,顯然和他一樣渴望解決這整件事。話又說回來,她為什麼會對他的決斷感到驚訝呢?與他不同,她沒有未來的記憶。該死的,她到現在還不認識他。

  佐里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它們確實感覺就像正常的記憶一樣,很難忽視它們。這將是漫長的一個月。

  「卡辛斯基先生,你還好嗎?」

  佐里安好奇地看了伊爾莎一眼,她朝他的手看了一眼——只看了一會兒,他的雙手在顫抖。他將它們握成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我很好,」他說。接下來是一秒鐘左右令人不安的沉默,「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伊爾莎說。「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

  「你對時間旅行有什麼看法?」

  她顯然被這個問題嚇了一跳!

  「時間旅行是不可能的,」伊爾莎堅定地說。「時間只能被延長或被壓縮。從未跳過或逆轉。」

  「為什麼?」 佐里安問道,他真的很好奇。

  伊爾莎嘆了口氣。「逆時空潮流是完全不可能的。正如「畫一個方圓」是不可能的,時間之河只向一個方向流動。除此之外,過去曾進行過無數次嘗試,但都以失敗告終。」 她銳利地看了他一眼。「我真誠地希望你不要把你的才能浪費在這種愚蠢的追求上!」說的好。

  「我只是好奇,」佐里安辯解道。

  「現在你知道了,」伊爾莎站起來說道。「既然如此,我真的該走了。我很樂意在下周一課後回答任何問題。祝你今天愉快。」

  她離開了,關上門,然後倒在床上。絕對是漫長的一個月。

  。。。。。二。。。。。

  這一次,火車之旅並沒有讓佐里安睡著。但這次他看起來太清醒了,這不可能是幻覺吖。據他目前所知,他確實穿越了過去。他在火車上用筆記本上寫下了所有重要之內容。這些記憶也會永不相忘。

  佐里安確信,這是巫妖對他和扎克施展的最後一個咒語。咒語是什麼呢?真他媽被怪妖玩死!

  另一個線索是扎克。他人呢?他有能力對抗巫妖——一個該死的巫妖!– 幾分鐘後就失敗了。雖然巫妖一直在玩弄他,但還是很讓人印象深刻的。佐里安會讓扎克與第三個圓法師相提並論,甚至可能更歷害。

  扎克身上肯定有什麼古怪,儘管佐里安無意直接面對這個傢伙,就他所知,這可能是「你了解我們,所以現在我們必須殺了你」?他必須小心翼翼地對待聖師的繼承人。

  佐里安砰地合上筆記本,用手梳理頭髮。極其瘋狂的大件事吖。還是他瘋了?如何讓其他人幫助他呢,而不被送往瘋人院。

  「請問,這個座位有空嗎?」

  佐里安看了一眼說話的人,認出了她。當他們在科薩停留時,那個無名的綠色高領女孩在他的包廂里加入了他。當然,上次她入座前沒有請問吖。發生了什麼變化?啊,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上次她很快就被另外四個女孩跟隨了。非常吵鬧、非常討厭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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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他點點頭。「事實上,我剛剛上來。我們要在科薩停下來,對嗎?美好的一天,小姐。」

  然後他迅速抓起行李,去尋找另一個車廂,把女孩拋在了腦後。

  -。。。。三。。。。。

  嘭!

  「蟑螂!」

  嘭!嘭!嘭!

  「羅奇,打開那扇該死的門!我知道你在這兒!」

  佐里安在床上翻了個身,泰文這麼早就來這裡幹什麼?不等等……他從梳妝檯上抓起時鐘,放到自己面前……並不早,他才睡過中午。呵呵。他清楚地記得從火車站直奔學院,到了房間沒幾分鐘就睡著了,卻還是這樣睡過頭。顯然,在過去死去然後醒來是一件令人厭煩的事情。

  嘭!嘭!嘭!

  「來了,來了!」 佐里安喊道。「別再敲了!」

  當然,她更加熱情敲擊它。佐里安急忙讓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跺著腳朝門口走去。他猛地打開門,用令人沮喪的眼神看著泰文……

  ……她立即忽略了這一點。

  「最後!」 她說。「你到底怎麼了這麼久!?」

  「我正在睡覺,」佐里安低聲說道。

  「真的嗎?」

  「是的,」接地氣地說。

  「但-」

  「我累了,」佐里安厲聲說道。「很累。你到底還在等什麼?進去。」

  她沖了進去,佐里安花了一會兒時間才平靜下來,然後才面對她。在他以後的記憶中,自從他拒絕執行她的下水道任務後,她就再也沒有拜訪過他,這足以說明她對他們這段『友誼』的真實感受。話又說回來,直到現在他自己也幾乎沒有想到過她,所以他可能不應該做出判斷。無論如何,他現在還是不願意和她一起執行這個任務——他不情願地把她趕走。

  做完這些後,他立即去圖書館,繞了一小段路到附近的一家麵包店吃了點快餐。進入圖書館後,他開始搜索有關時間旅行主題的書籍,並試圖識別巫妖在咒語中使用的語言。

  失望。沒有關於時間旅行的書籍。這個主題不被認為是一個嚴肅的研究領域,關於它的文字很少,分散在無數卷書中,隱藏在不相關書籍章節和段落中。

  找那個巫妖在咒語中使用的語言更不可能,因為他甚至無法識別這種語言,更不用說翻譯聖歌了。

  -。。。。。四。。。。。。

  「你遲到了。」

  佐里安凝視著阿科佳嚴肅的臉,陷入沉思。他很高興自己不必因為和她一起經歷的災難性的夜晚,而處理任何戲劇性的事情——就像自己沒有死而高興一樣—

  但她看起來不像是真的喜歡他,為什麼他的這句話對她打擊那麼大?

  「什麼?」 她問道。

  「阿科,班裡一半以上的人都還沒來,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他問。

  「因為與他們不同,你至少有機會傾聽,」阿科賈承認。「還有,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成為其他學生的榜樣,而不是和庸人持 平。」

  「像我一樣的人?」 佐里安問道。

  「快進去吧,」她煩躁地厲聲說道。

  當他走進教室時,每個人都停下手頭的事,盯著他看,也許吧?至少這樣他就有理由在第二次參加今年的第一堂課時感到如此不安。

  他消除不安坐在教室後面,小心翼翼地看著新生,尋找扎克的蹤跡。他確信這個男孩與這件事有某種聯繫,而這個神秘的男孩似乎是最關鍵的人物。

  當布里安的火龍使魔發出一陣風暴般的嘶嘶聲,並開始在教室里追趕一個新生,發生了短暫的騷動,直到布里安平靜下來。顯然,這隻神奇的爬行動物對這個不幸的男孩喜愛。不管怎樣,伊爾莎很快就進來並開始上課了。

  扎克從未露面。

  佐里安全班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扎克到底在哪裡?到目前為止,一切發生的事情幾乎和他未來記憶中的情況一模一樣,扎克的缺席是第一個重大偏差。這牢牢地鞏固了扎克與這種瘋狂的聯繫,但這也讓這個男孩暫時脫離了佐里安的控制範圍。

  現在的講座比他第一次聽的時候還要煩人,因為從他的角度來看,他還不到一個月前就完成了複習。顯然,伊爾莎編寫了某種腳本,因為這次講座實際上與他記憶中的完全相同,唯一的區別是扎克沒有在那裡與阿科賈搶答奇怪之問 題。

  問題如此之多,答案卻如此之少。他只能希望扎克能儘快出現。

  -。。。。。五。。。。。

  以 後扎克從來就沒有來上課,佐里安確定他根本不會出現。根據貝尼的說法,扎克就在佐里安乘火車前往科奧里亞的同一天從他的家族宅邸中消失了,從那以後沒有人見過他。但他很不情願地把扎克的謎團拋在了一邊。

  至少他的學業進展順利。多虧了他的先見之明,他在諾拉·布爾的突擊測試中取得了優異的成績,而且實際上不需要學習任何科目——一個小小的複習就足以讓他輕鬆完成幾乎所有的事情。一旦他的守衛班真正開始,情況可能會改變,但現在他有所有的空閒時間來思考,他將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夏季節日和隨之而來的襲擊。

  遺憾的是,由於扎克缺席,佐里安所掌握的所有線索都陷入了死胡同。

  「進來。」

  Zorian打開Xvim辦公室的門。

  「佐里安·卡辛斯基?」 希維姆問道。佐里安點點頭,熟練地從空中接住了那人扔給他的鋼筆,這一次是在預料之中的。

  「讓我看看你的基本三項,」那人命令道。

  剎那間,佐里安甚至沒有再深呼吸,就張開了手掌,鋼筆幾乎從他的手掌中跳到了空中。

  「讓它旋轉,」Xvim 說。

  佐里安睜大了眼睛。『重新開始』發生了什麼?Xvim那天晚上唯一的反應是「重新開始」,現在發生了什麼變化?

  「你的聽力有問題嗎?」 希維姆問道。「讓它旋轉!」

  佐里安眨了眨眼,「什麼?「讓它旋轉」是什麼意思?這不是基本三要素的一部分……」

  希維姆深深地嘆了口氣,慢慢地拿起另一支筆,將它懸浮在自己的手掌上。筆懸在空中,而是像扇子一樣旋轉。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佐里安承認。「我們在課堂上沒有被教過吖。」

  「這真是犯罪,」Xvim 說。「

  佐里安嘆了口氣。偉大的。基本的三種方法中的每一種可能都有數百種「小變化」,足以花費數十年的時間來學習它們,難怪沒有人能將它們熟練之極。

  「繼續吧,」Xvim 催促道。「開始。」

  佐里安全神貫注於懸在手掌上方的鋼筆,試圖弄清楚該怎麼做。應該是比較簡單的。他只需在筆的中間固定一個穩定點並在兩端施加壓力,對嗎?至少,這是他腦子裡第一個閃現的事情。他剛把筆挪動了一下,就感覺有一個熟悉的物體撞在了他的額頭上。

  佐里安瞪著希維姆,該死的大理石。Xvim 看了一眼仍然懸在佐里安手掌上的筆。

  「你並沒有失去焦點,」Xvim 說道。「好的。」

  「你向我扔了一顆彈珠,」佐里安指責道。

  「我是在催促你,」Xvim 毫無悔意地說。「你太慢了。你必須更快。更快,更快!重來。」

  佐里安嘆了口氣,繼續他的任務。是的,絕對是一種挫敗感的練習。

  -學院圖書館很容易就能找到一本詳細練習的書,所以他有望在下周之前掌握它。好吧!

  他需要分散注意力。時間旅行明顯是荒謬的,他內心的某個部分一直期待整件事只是一場雙重夢,有一天他醒來時會什麼都不記得了。很明顯,一切都系真實的,這部分變得驚慌和激動。他到底該怎麼辦?扎克的神秘失蹤給他帶來了沉重的負擔和偏執,他不想告訴任何人有關入侵的事!

  他不想拯救別人,卻把自己搞砸了。,目前本質上是他生命的第二次機會——他很確定自己在未來記憶的盡頭就死了——但他不浪費靈幻吖。必須去警告人們威脅城市的危險。

  最簡單的想法是警告儘可能多的人,但他們會把他描繪成一個瘋子,直到他最終被實際的襲擊證明是正確的。

  萬一他警告的人是陰謀的一部分呢,殺了他怎麼辦?如果,如果……太多的如果。他隱隱懷疑其中一個假設是導致扎克失蹤的原因。

  佐里安嘆了口氣,心中勾劃出一個計劃,完全無視歷史

  「你在幹什麼?」

  佐里安本能地關上筆記本,並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偷看別人的肩膀是不禮貌的,」佐里安說。

  「我們很興奮,不是嗎?」 貝尼微笑著,大聲地從附近的桌子上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他旁邊。

  「放心吧,我什麼都沒看到。」

  貝尼笑得更大了。「你到底找什麼?」

  「今年你真的很孤僻,總是掛著沮喪,即使是開學,你也總是很忙。什麼讓你煩惱,你知道嗎?」

  佐里安嘆了口氣。「這不是你能幫我的事,本……」

  貝尼發出一聲窒息的聲音,顯然憤怒了。

  「你的意思是我幫不了你!?我會讓你知道我是處理女孩問題的專家。」

  輪到佐里安窒息了。「丫頭有麻煩了!?」

  「哦,來吧,」貝尼笑道。「總是心煩意亂?上課中間走神?很明顯,夥計!那個幸運的女孩是誰?」

  「沒有『幸運的女孩』,」佐里安咆哮道。「我以為你什麼也沒看到?」

  「你知道嗎?你應該走到她面前,告訴她你的感受。」

  「我沒有時間」佐里安嘆了口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嘿,來吧……」貝尼抗議道,跟在他身後。「夥計,你是個敏感的人,有人告訴過你嗎?我只是…」

  他現在確實不需要這個!

  隨著夏季節日的臨近,佐里安開始策劃。他在一家商店裡買了一大堆普通的紙張、鋼筆和信封,這些商店應該無法追蹤顧客的購買情況。他在信中措辭謹慎,避免透露任何個人細節。他確保不手摸紙張,並且他DNA都不會進入信封。他故意用一種粗體、正式的字體書寫,與他平常的筆跡完全不同。最後他把沒用完的東西都毀掉了。

  然後,在節日前一周,他將這些信件放入塞奧里亞各地的不同公共郵政信箱中並等待著。

  似乎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沒有人相信他嗎?是不是他搞砸了,信件最終沒有到收件人手中?他們的反應是否如此微妙以至於沒有造成任何干擾?等待簡直要命。

  終於,他受夠了。舞會前一天晚上,他決定已盡其所能,乘坐第一班火車出城。

  當火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駛離科奧里亞時,佐里安抑制住了內心的愧疚感,他沒有採取行動來警告任何人即將發生的襲擊。他還能做什麼呢?沒什麼,就是這樣。什麼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他不安地睡著了,火車有節奏的轟鳴聲,搖籃曲,墜落的星星和籠罩在綠光中的骷髏的景象縈繞在他的夢中。

  佐里安的眼睛猛地睜開,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他全身抽搐,抵住了落在他身上的物體,猛然間他就徹底清醒了,腦子裡沒有一絲睡意。

  「兄弟早上好!」 一個令人惱火的歡快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早安,早安,早安!!!」

  佐里安又同樣的難以置信地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小妹妹,他的嘴時不時地張開又合上。又是什麼?

  「哦,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佐里安咆哮著,基里埃爾迅速從他身上下來,恐懼地溜開。顯然她認為他的憤怒是針對她的。「不是你,Kiri,我……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僅此而已。」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又發生了!?我勒個去?他很高興上次發生了這樣的事,因為這意味著他沒有……你知道,死了。但現在?現在真是太奇怪了。為什麼這件事發生在他身上?

  哦,當他在內心哀嘆自己的命運時,埃爾又把自己關在了浴室里。天哪,這一切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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