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不是沒想過動用八卦鏡來對付陰前輩,但這八卦鏡他現在還只是掌握了一些普通的用法,對付一些普通修道者還尚可,但對付陰前輩這種老妖怪還是算了吧。
那些普通的術法神通,陰前輩揮手就能夠化解,一如他剛才想踩出的七星步一般。
至於八卦鏡上那些威猛莫測玄之又玄的神通術法,張清不是沒有想過,但那個隨機性太大,鬼知道等他被陰前輩給活活打死的時候,那陰陽魚會不會被激發。
猶豫了一下以後,張清還是收起了八卦鏡,反手又摸向了身上剩下的幾張符籙。
下一秒,張清的身形就從原地消失。
不是因為速度過快看不到移動的過程,而是就那麼在視線中消失了,或者說是隱身。
先前給陰前輩賣破綻,就是靠的這張符籙,除卻隱身的威能以外還能夠藏匿住氣息。
陰前輩親眼目睹張清的身影隱匿,他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清的符籙確實有些神奇,不僅能夠隱去蹤跡還能夠藏匿氣息,如果他不展現妖族本領還真就找不出來。
但眼下,他又怎麼可能不展現一些妖族的手段。
一絲絲妖氣從陰前輩的體內溢出,多年藏身在人世間,他早就掌握了一些將妖氣收攏於體內不露分毫的手段,剛才要不是手掌被半成品的飛劍劍胚傷到了,張清就是看嚇了眼也不見得能夠認出他妖族的身份。
現在他一展露自身的妖氣,就是已經隱匿下身形的張清都是暗自心驚。
因為陰前輩此時散發出的妖氣,可以說是遮天蔽日,整個山腹空間中有一半的區域被他散發出的妖氣籠罩。
如果這一刻是在外界,恐怕這麼恐怖的妖氣會直接凝結成雲,讓人見到就會退避三舍。
能夠散發出這種恐怖的妖氣,陰前輩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也就可想一般了。
立身在陰前輩散發的妖氣中,張清有些無奈的顯露出了身形。
他的符籙只是隱身加斂息,並不能做到藏身在虛空中。
陰前輩散發出自己恐怖的妖氣籠罩大半山腹空間,在妖氣瀰漫的區域內可以說是一隻螞蟻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妖氣,就好似陰前輩自身感知器官的延伸一般。
陰前輩看到張清現身,他就再度閃現身形,沖了過來。
他揮拳間,恐怖的妖氣在他身上凝聚,在他身後妖氣形成了一頭恐怖的巨獸就朝著張清睜開了血盆大口。
張清見到這一幕,連忙全力催動六丁六甲護身咒,金色甲冑再度凝實了一些。
同時,兩張符籙出現在了張清的手中。
待到陰前輩到了他近前,張清就用特殊手法打出了這兩張符籙。
兩張符籙一脫手就各自分散開來,朝著陰前輩如同乳燕歸巢一般飛去。
陰前輩眼神一凝,張清這一次打出的符籙明顯不是普通符籙,因為那上面的散發威能早就超過了一般的符籙,而且他竟然是從兩張符籙上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要知道,現在陰前輩已經展現出了妖族的手段,實力更強三分,已經可以稱得上深不可測了。
能夠對他造成威脅的符籙,怎麼可能是凡品。
陰前輩面對著兩張飛來的符籙並沒有後退,但他身旁的妖氣卻主動凝聚成形,抓向那兩張符籙,想要讓兩張符籙偏移方向。
然而不等陰前輩的目的得逞,兩張符籙中就有一張被激發,一隻火雀陡然出現在妖氣瀰漫的山腹中,下一秒這火雀就直接爆炸了。
強大的衝擊力讓周圍的妖氣都是產生了一小片真空地帶,陰前輩也停下了前沖的動作朝後倒退而去。
藍色符籙,一定是藍色符籙。
陰前輩看著張清,他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張清的身上,竟然連藍色符籙都有,真是了不得。
要知道,繪製符籙入門不難,但想要精深的話,那就是難上加難。
在修道界中,可能剛入門的修道者都能夠繪製一兩種簡單的不能夠再簡單的黃色符籙。
黃色符籙在修道界中,就是徹頭徹尾的大路貨,基本沒有人不會繪製,所以哪怕張清剛才一連動用了那麼多黃色符籙,陰前輩也沒有什麼驚訝。
但再往下,繪製符籙就了困難了,哪怕是黃色符籙中,最簡單的是個修道者就可以畫出,而最難的就只有極有天賦的人才能夠繪製出了。
黃色符籙更上一層,是藍色符籙。
跟大路貨的黃色符籙比起來,藍色符籙就要稀有太多太多了,因為想要繪製藍色符籙,不僅要繪製者有著不凡的天賦還需要刻苦鑽研。
沒個十幾二十年的功夫,還真別想輕輕鬆鬆的繪製出藍色符籙,當然這個說法對張清這個怪物不成立。
一般來說,修道界中能夠繪製藍色符籙的,都是一些三四十歲苦心鑽研符籙的中年道人。
這類人,在修道界中的比例很小,也就導致了修道界中的藍色符籙遠比黃色符籙少見的多。
行走在外,掏出黃色符籙不算什麼,但能夠拿出藍色符籙,就已經是一種身份實力的地位了。
至於更往上的紫色符籙,翻遍當今的修道界,都不見得有幾個人能夠繪製出。
現如今能夠繪製出紫色符籙的,無一不是各門各派最為珍貴的人物。
紫色符籙再往上,就是銀色符籙和金色符籙了,這兩種符籙更多的是存在於傳說中的,基本在修道界絕跡了。
倒是有一些傳言,說一些傳承了上千年的勢力中,有可能會有一張兩張祖宗傳下來的銀色符籙。
但如果真的有的話,也絕對是那門派的鎮派之寶,外界是得不到具體消息的。
金色符籙還有沒有留存於世的,天知道。
所以陰前輩一看到張清出手就是兩張藍色符籙,就有些心驚。
能夠拿一張藍色符籙壓箱底保命都不錯了,卻沒有想到張清一下就甩出了兩張。
第二張符籙也確實是張清繪製出的藍色符籙,在第一張符籙逞威以後,這張符籙仍舊是保持著原有路線朝著飛速後退的陰前輩追去。
陰前輩知曉自己的實力上限在哪,藍色符籙雖然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但要是強硬的接下來還是會有些狼狽的。
一時間,陰前輩竟然成了閃躲的一方,張清打出的那張藍色符籙如影隨形緊隨其後。
……
密道出口處,劉雲亮吳守義兩人都已經灰頭土臉,他們的臉上都有著些許擦傷。
趙虎就站在他們兩人的身前,已經被血液浸紅的衣袖有些扎眼。
孫連城站在三人的對面,他身上也有些傷痕,但氣勢卻沒有一丁點的減弱。
有著陰前輩給的短刀在手,孫連城就像是一個不知疲憊不知傷痛的機器一般,腦海里只有對劉雲亮等人的殺意。
趙虎身手不弱,但跟孫連城纏鬥的時間一長,他的體力和力量就都不如不會疲憊的孫連城了。
他左邊胳膊的傷勢,就是剛才被孫連城一刀劃的。
好在孫連城不會一些殺招,換成一個玩刀的行家,恐怕這會趙虎的胳膊已經不在肩膀上了。
劉雲亮吳守義是見到趙虎勢弱主動來幫忙的,但他們兩個就更為不堪了,除了幫助趙虎分散些許孫連城的注意力以外,就只能竭力做到不被孫連城給砍傷了。
但時間一長,剛才趙虎面對的困局,也在這倆人的身上出現了。
他們的體力連趙虎都比不上,更不要說不知疲倦的孫連城了。
現在他們每一次躲閃都是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動作也越來越慢了。
握著短刀,孫連城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再次沖向了劉雲亮。
「劉雲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