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找上門

  張清開口了,吳三河自然不會拒絕,他也沒有多問張清具體要做什麼,朝著張清點了點頭以後就徑直走到了後堂的一角。

  他很是熟練的打開了密室的入口,摁開了密室裡面的燈。

  「謝謝吳老闆了。」

  張清拿起桌子上的瓷罐,走到密室入口旁,對著吳三河抱拳謝道。

  「大師不必如此,不知道大師需要在密室里待多久?」

  「幾個小時就好,吳老闆不用管我,一會把這密室的入口關上就可以了。」

  「行,大師您下去吧!」

  吳三河的話音落下以後,張清就直接下進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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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六米的高度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

  密室中還是上一次的那些擺設,不精緻但也不見得有多麼的草率。

  可能是因為在地下,又或者是吳三河經常打掃得緣故,這密室里並沒有太多的灰塵。

  張清走到角落的小床前,直接盤腿坐在了上面。

  他把瓷罐放在面前,打算用第二層次的雙眼天賦對這瓷罐一探究竟。

  先前在這三河齋里等著吳三河回來的時間中,他已經將自己的精氣神都提升到了一個頂點,為的就是這一刻。

  幾乎就在一瞬間,張清心意一動,雙眼的天賦就直接跳過了第一層次,以著第二層次開啟。

  瓷罐上的陰氣煞氣被張清給無視,他看著瓷罐上不多的幾條因果線,直接找到了跟自己有著隱隱一絲牽連的那一根。

  那一根因果線細且虛幻,張清尋找到它的時候也是費了一些功夫。

  找到這根因果線以後,張清就循著它繼續往下尋摸,然後找到了另外一條粗一些的因果線。

  這一條因果線,跟張清就有不小的因果了,這因果線的另外一頭,是那隻參與謀害他的鬼物。

  那頭鬼物也是害的張清身死一次的元兇之一,跟張清的因果關聯自然不會小了。

  在查找出這條因果線的時候,張清就已經看到了幾幅畫面,那都是曾經他被這鬼物纏住時的畫面。

  也就是那一次,他被人用滅神咒打散了修為,被迫借屍還魂重活一世。

  張清沿著這條因果線繼續追根溯源,他要找到是誰在背後豢養的這頭鬼物,找到那背後的人,那謀害他的兇手也就浮出水面了。

  這種追查對於張清才修煉不久的瞳力稱得上是一種恐怖的消耗,但好在張清這段時間都沒有懈怠對於那未知瞳術修行法門的修煉,體內的瞳力增長的速度也比較可觀。

  對於這種程度的消耗,也還能夠支撐一段時間。

  當張清隨著這條鬼物跟他的因果線不斷追根溯源的時候,一群不速之客來到了寧江顧家。

  ……

  顧家別墅。

  顧彥林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養神,上一次顧鑫在中心醫院死而復生的那一次,讓他機緣巧合的加深了跟吳守義的交情。

  因為吳守義的這層關係,這段時間裡他們顧家就搭上了正在擴張的永安集團,攬到了不少劉雲亮那邊給出來的業務。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顧彥林的忙碌並不在劉雲亮之下,不過好在顧鑫的身體已經康復,能夠在生意上幫助他,讓他在很多地方的壓力驟減。

  顧彥林這是剛談完一個合作,才回到別墅沒多一會,顧鑫還在他們顧家的公司辦公呢。

  顧彥林的妻子這會也不在別墅里,整個別墅現在除了顧彥林就還只有幾個雇來的傭人保安保鏢。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顧彥林一下子就從沙發上彈坐了起來,他本能的看向了對面。

  只見在他對面的沙發上,一個穿著一身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正坐在那裡。

  中年道士臉上神情平靜,一雙眼睛卻透露出了一種別樣的銳利之色,正是南茅山一脈的李雲輕。

  顧彥林看到李雲輕,他本能的就感覺到這李雲輕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所以此刻就不著痕跡的挪動自己的手,在衣服上的一顆紐扣上摁了一下。

  這紐扣表面上看就是紐扣,實際上卻是一種報警器,摁下去以後另外一邊就能夠接到訊息。

  另外一邊,自然是顧彥林的保鏢了。

  在龍國很多富商財勢人物的身上都會有這種設備,就是為了面對眼前顧彥林遇到的這種情況。

  李雲輕的神識早就籠罩了顧彥林,剛才顧彥林摁動紐扣的動作雖然不著痕跡,但還是被他給收入了眼中。

  「顧彥林是吧,不用想著召喚你那些保鏢了,我進來的時候順手讓他們休息休息,他們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的。」

  顧彥林聽完李雲輕的話,眼中就是閃過了一道驚駭之色,不過他臉上還是強壓著鎮定。

  「閣下是哪位,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閣下,應該沒有什麼得罪的地方!」

  「確實,在此之前我跟你從來沒有見過面,不過我們這不是碰面了,也算是認識了。」

  李雲輕坐在那裡,他看著顧彥林淡淡的說道。

  他在自己的那個師侄口中知道了顧家別墅的地址以後,就一個人趕來了。

  那一脈傳人的牽扯太過於重大,雖然是讓南茅山年輕一代的弟子在查,但當中的內情還是不宜外泄。

  謀害他人傳承,這種事情傳出去的話,他們南茅山的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那敢問這位先生如何稱呼!」

  這都已經差不多半分鐘了,他那些經過專門訓練的保鏢還沒進來,顧彥林就知道剛才李雲輕說的並不是虛言了。

  他的那些保鏢,肯定是栽在了眼前這個中年道士的手中了。

  「我的名字就不多說了,顧老闆你知道我姓李就行了。」

  李雲輕朝著顧彥林做出了這麼一個不算自我介紹的自我介紹,顧彥林聽完以後就對著李雲輕拱了拱手。

  「李先生,不知道找上我顧彥林是有何貴幹,按照李先生先前所說的,我們兩個今天這是第一次見面,並沒有舊怨的吧!」

  「自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當然不可能有什麼舊怨存在,而且我這人也不喜歡隔夜仇,有什麼事情我都是當場解決的。」

  李雲輕這話說的是雲淡風輕,但在顧彥林的耳中,卻是感受到了一種凜然的殺氣。

  不留隔夜仇,從李雲輕的表現來看,這絕對不是什麼虛言。

  李雲輕這時看了顧彥林一眼,然後繼續說道:

  「顧老闆,不知道令郎這會在哪裡?」

  「李先生,我們之間的事情似乎跟我兒子沒有什麼關係吧,您是來找我的,並不是來找我兒子的,他在與不在,對您來找我並沒有什麼影響吧!」

  顧彥林一聽提到自己兒子,他的語氣多少有些變化。

  「如果顧老闆你配合我,我今天上門自然是跟你的家人沒有什麼關係了,但如果你不配合的話,跟你的家人有沒有關係就不好說了。」

  顧彥林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差,因為李雲輕這是明晃晃的在威脅他。

  只要他不配合,這件事就從李雲輕和他之間,變成了李雲輕和他家人之間的事情。

  不配合,他家裡人就會出現問題。

  顧彥林膽寒的時候,同樣也反應了過來剛才自己看著李雲輕本能的一些熟悉感來自哪裡。

  李雲輕身上的氣息和救他兒子一命的張清,有一些相似,兩者極有可能是一類人。

  張清是能人異士,李雲輕跟張清可能是一類人,那李雲輕也定然有什麼不一樣的本事。

  所以這會面對著李雲輕,顧彥林就更加不敢懈怠,他提起了十萬分的警惕。

  李雲輕也知道要挾的話說到這裡就差不多了,也該步入正題了。

  「顧老闆,我想知道前陣子你兒子在中心醫院死而復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