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個玉質圓球,等同於一百零八件品質不低的風水法器。
現如今這一百零八個風水法球,就埋放在張清這些天裡堪輿出來的一百零八個特殊節點上。
當張清開始催動這座風水陣法時,一百零八個風水法球齊齊開始發揮自身的作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一百零八個風水法球,開始齊齊顫動,張清烙印在上的陣紋開始發揮作用,不斷影響著周圍的天地氣機。
現如今孟家村所在的這片福地格局,山川地勢河流走向格局都沒有變,但那普通人看不見的氣,卻在緩緩改變著運功軌跡。
這是一個短暫且漫長的過程,張清全程中都在一心催動大陣的運轉,生生不息的法力境界是他保持這種恐怖消耗的底氣所在。
孟家村的事情,對於張清這個上清傳人來說,難也不難,易也不易。
在探索地下城鎮前,張清的法力修為和陣法造詣只能給予他三成信心。
可是在探索過地下城鎮以後,張清在修為和陣法方面都有了不小的進步,這對他來說就更加算不上什麼難事了。
七成,也還只是保守的說法。
突破前說盡力,那真的就是要竭盡全力。
突破後說這兩個字,代表著張清信心十足。
再加上有著孟大志這些人前期的精心準備,這一座扭轉孟家村所在福地格局的風水大陣逐漸成形開始運轉。
布陣過程中,並沒沒有出現任何突發狀況,順利的讓張清都有些覺得不真實。
當一百零八個風水法球的震動頻率保持一致時,孟家村附近這一片天地的氣場猛然一停頓,然後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一座風水大陣,成了!
陣成以後,張清的法力氣機都逐漸恢復平靜,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青年一般。
全程目睹了張清布陣過程的孟六爺吳守義他們,看著歸於平靜的張清,一個個是五體投地。
尤其是吳守義,他心中對於張清的崇拜是更上一層樓。
他已經見過很多次張清出手的場面了,每當他覺得張清這種手段是仙神不可及的頂峰時,下一次他就會看到張清更加恢宏壯闊的出手場景。
這就好像他心中對張清的敬仰崇拜,每一次他都覺得這是對張清崇拜的頂峰了,但下一次張清再出手時,這個崇拜就會再上一層樓。
孟六爺快去走到張清面前,看著張清渾身上下都不可抑制的抖動了起來,這是太過於激動導致的。
不用多說,他都已經明白了張清出手的成功與否。
因為在剛才那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舒坦了,好像有什麼一直壓在他身上的東西被去除了一樣。
這種感覺,當然是得益於張清布置的風水大陣成功發揮作用。
而此時此刻這種感受最深的人,肯定是孟大志了。
他本就是現如今孟家村受影響最深的那個人,所以當這種影響減輕的時候,他感受的也是最清楚的那個。
風水大陣完全成功的那一刻,他的感覺就跟那天張清給他加持淨身神咒時一模一樣。
「大師!」
孟六爺身子往前一傾,直接就跪在了張清的面前。
在孟六爺身後的孟德廣孟大志孟大良也是如此,他們齊齊跪在了張清的面前。
「謝大師救我孟家村孟氏宗族於水火之中。」
……
距離孟家村十多公里外的一個村子外,張清遠遠看著這村子,竟然是生出了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近鄉不假,情怯也是真的,但無論是鄉還是怯,都不是張清本身所有的。
鄉,是前身楊旭的鄉。
怯,是前身楊旭的怯。
沒錯,張清前方不遠處的村子,就是前身楊旭的家鄉。
這裡距離孟家村,只是隔了一座山的距離。
張清在解決孟家村的問題以後,婉拒了孟六爺他們的招待,選擇獨自一人來這個叫小黑山村的村子看一看。
小黑山的那一邊是孟家村,這邊就是前身的老家小黑山村。
兩個村子之間雖然只隔了一座山,但它們的的差距卻是天差地別。
孟家村那邊,因為孟氏宗族的紮根,大家都是同宗同族,發達以後都會相互扶持並且還會回報祖宗。
所以哪怕現在孟家村的常住人口少了很多,但村子那邊的環境可一點也不差。
再說小黑山村這邊,一眼望去,小黑山村給人的感覺就比孟家村給人的察覺差了不止一籌。
小黑山村,是由百年前各地逃荒逃難匯聚到這裡的散亂人口組成的。
所以在小黑山村有很多姓氏,更有涼姓這種生僻一點的姓氏。
姓氏多,就代表村民的來源雜,生活習性也不一。
說白了,很多人就是把小黑山村當成一個暫時落腳的地方,並沒有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
這種情況就造成了小黑山村從根本上,缺少了一種對這裡的認同感。
所以近百年來,小黑山村也不是沒出過有錢人,前身的便宜岳父涼平山就是其中之一。
但這些從小黑山村出去的有錢人,無一例外都選擇了在外紮根,從來沒想過回報這裡。
張清遠遠的看著小黑山村,腦海里就浮現了前身跟涼家之間的因果關聯。
前身家和涼家,都是百多年前逃荒逃難來到小黑山村落了戶的。
前身的爺爺和涼芷妍的爺爺是同代人,算得上發小,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在前身父母剛懷上他的時候,前身的爺爺和涼芷妍的爺爺也不知道在什麼情況下,就定下了一樁娃娃親。
這娃娃親的雙方,就是前身楊旭和涼芷妍了。
後來涼平山帶著家人去了寧江打拼,闖出了不菲的身家,也就很好再回小黑山村了。
前身在成長過程中,爺爺父母都相繼去世,所以初中沒念完就輟學,也因為家裡的悲慘事養成了自卑的性格。
涼平山是在某一天突然找上前身的,重提了兩家老人之間定下的娃娃親。
就這麼,前身楊旭和涼芷妍在涼平山的一手操辦下結了婚,楊旭入贅進了涼家。
後面的事,就很明了了。
前身入贅涼家嫁給涼芷妍以後,明面上是涼芷妍的丈夫,但實際上更像一個涼家的僕人,承擔著涼家的所有家務活。
然後就是涼芷妍的那場同學聚會,前身和涼芷妍當時可能腦子都不太對勁,一個強硬的要參加涼芷妍的同學會,另外一個還荒唐的答應了。
在那一場同學會上,前身楊旭被趙鑫灌酒,死於酒精中毒,張清也是在那個時候借屍還魂,重活了一世。
再後面的事情,就不用講述了。
這些事情在腦海里回想一遍後,很多不止一次出現過的疑問,又浮現在了張清的心頭。
比如涼平山為什麼會突然找上前身,提起這個老人之間定下的娃娃親。
按理說,老人們當年只是口頭約定,沒有字據什麼的,就是有字據,娃娃親這種事情也可以單方面拒絕。
涼平山完全沒有必要,犧牲自己大女兒的幸福,來完成這麼一場稱得上荒誕的親事。
前身楊旭,除了一張秀氣的臉以外,可是哪哪都配不上涼芷妍的。
更為詭異的是,涼芷妍在這一場婚姻當中,只有最開始抗爭過,在後面竟然是默認了前身這個丈夫的存在。
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涼家這兩父女的行為,太過於反常不對勁。
前身到死都沒明白這一切是因為什麼,現如今的張清也不太清楚。
但張清隱隱有一種直覺,那就是前方的小黑山村,可以告訴他一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