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大熊羆

  高興說完,又掏出他的小本本,在待辦裡面記上基因檢測。

  兩個老外還算認同,將目光移向了高興的父親,高父被盯得毛骨悚然,

  不過讓高父講,他也講不來。

  最後扭扭捏捏地講了一個高興聽過很多遍的故事。

  「話說,十幾年前一個快入冬時節,我們家後山出現了一群野豬,霍霍了我好幾畝莊稼,我氣不過,背著個包,帶上刀就進山了。

  找了一整天天,終於找到野豬群,一隻大頭豬,一隻大母豬,六隻半大豬崽,結果頭豬不講情義,一見到我,丟下老婆孩子直接就想跑,被我一飛刀扎中其臀部,跑得更快了。

  輕鬆解決完豬仔與母豬,由於天快暗了,只好先處理豬肉,頭豬中了我的放血飛刀,第二天再慢慢找。

  於是將豬放血、剝皮、分解後,抹上粗鹽,初步醃製一下,掛上樹梢上,由於天氣轉冷,豬肉可以保得住。

  再撒上驅蟲粉,主要防止黃大仙偷肉。「

  兩個老外一臉不信:「一隻大母豬,六隻半大野豬,你是怎麼輕鬆解決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高父將眼睛一瞪,怒道:「你們覺得我吹牛?」

  倆老外頓時感覺汗毛倒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吞吞吐吐地訕笑道:」不.不怎麼會呢?黃大仙又是什麼?「

  看著倆老外心有餘悸的樣子,高興覺得很有意思,它之前也經常被父親不經意間嚇到。

  「黃大仙就是黃鼠狼,即黃鼬,是一種雜食性的鼬科小型食肉動物。

  忘了跟你們說了,我爸是專業的屠夫,除了對付狗之外,最擅長對付豬了,

  如果是豬仔的話可能連動都動不了的,它們只能引頸就戮。「

  「話說,第二天天光,我就開始追蹤頭豬的血漬,直到中午才找到這頭野豬,

  結果發現一頭八百多斤的熊羆正在啃食野豬內臟,

  在我們南方,大蟲一般長得不是很大,一般2-3百斤,超過400斤的都沒見過,只要不是被從背後冷不丁偷襲,我是不帶怕的。

  聽說東北虎很大,可惜沒機會見。

  在我們南方,熊羆一般這個季節已經開始冬眠了,這頭大熊羆居然還在屯秋膘。

  本來我是不打算乾死它的,風險實在是太大,平時也沒解熊的機會,沒多少把握。

  於是我就拿著長侵刀,上面是殺豬尖刀,下面長木棍的臨時組合武器,

  慢慢退到一顆帶枝丫的大樹旁,按照祖上傳下來的經驗,這顆樹不能太大,太大會讓熊羆直接爬上來,也不能太小,太小會被熊羆折斷。

  對著大熊羆的方向,我慢慢將長侵刀斜插在土裡固定住,然後開始爬樹。

  結果這一舉動好像激怒了大熊羆,直接追過來,一熊抓將侵刀拍飛,然後追著我的屁股也開始爬樹,那速度是一點也不比我慢,現在想想還是心有餘悸,要是當時爬慢一點直接就沒了。

  本來以為這大熊羆這麼大的體型,這顆樹它不敢爬,或者速度會很慢,事實證明祖傳的經驗也並不一定就全對,特殊情況還是要特殊分析。

  上了枝丫的我趕緊從背包里拿出備用的殺豬刀,用放血飛刀甩中它的肩膀,但是大熊羆身上有厚厚的松脂,熊羆下面還有一層大肥肉,沒扎中大動脈,因此出血量很少,出的都是烏紫血。

  在用殺豬刀對峙的時候,化了它好幾刀,熊羆的脾氣是真的大,很快就失去理智用熊掌亂拍了。

  講真熊羆的力氣是真的大,對峙時單掌亂拍差點把我連人帶刀給拍飛,哪怕是拍掉我的刀,那我也要涼涼,包里沒有刀了。

  還好被我抓住機會,一刀削飛了熊掌。

  失去理智的熊羆摔下了樹,不過沒對它造成什麼傷害。

  這下子,這頭熊羆也雄不起來了,灰溜溜地想逃跑,我怎麼可能答應,就算它跑得飛快也沒卵用。

  熊掌被我削掉了就會大出血,被我吊著追了半天,永遠地留下了。

  現在要是再被我遇到大熊羆,我都不用上樹,可以直接用飛刀風箏它。

  當時由於放血飛刀我只有兩把,效率也跟現在的放血刀相差太多,我沒法遠程有效地殺傷它,它對我卻可以一力降十會,每一下對我的威脅都很大。

  其實,只要保持冷靜,給它放個血,然後利用地形跟它周旋,它自然會敗退。「

  維克托與傑克問道:「為什麼你不用獵槍呢?」

  「我們這邊禁槍的」

  「那為什麼不用弓箭呢?」

  「弓箭是易學難精的,哪怕像我這樣練過眼的人,也沒把握在移動中準確地命中熊羆的眼睛要害,然而最多射個1、2箭,對大熊羆的傷害不痛不癢,就被近身了,與其慌忙被動應戰,還不如主動迎戰。

  要是面對其它的動物,對我基本都沒什麼威脅,飛刀就夠用了,

  要是碰到大蟲用好侵刀,等著它撲你就行了,

  要是遇到稍微聰明的大蟲防好背部跟它對峙就可以了,

  要是遇到陰險的大蟲躲在樹上一個猛撲把你撲倒,那準備吃席就可以了。」

  父親的話將兩個老外唬得一愣一愣的,維克托甚至拿出了雪茄菸分給他,這是稀罕玩意兒,父親都沒見過。

  還非常尊敬地給他點上。

  平時父親都是不抽菸的,不過哪個男人不吹牛,沒有點虛榮心呢?

  高興從回憶中找出他母親跟他說過的話,不由地笑了笑。

  因為當時父親給大熊羆放完血,處理完內臟,八百多斤的大熊羆只剩個六百來斤,本來是要先回去喊人,再將這些獵物全部帶回家的。

  但是父親還是非常愛慕虛榮的,不走近路,拖著大熊羆從村口位置開始扛著六百來斤的大熊羆游村,那畫面感是相當地震撼!

  父親那時的身高是1米83,體重210斤左右,一身的腱子肉。

  搖搖擺擺地回到家,圍觀的村民將整條馬路都給堵死了,一路跟著高勇回到家,按規矩看到的人多多少少都要分一點肉。

  高勇回到家,當著眾人的面就將大熊羆給分解了,圍觀的人都分到一斤多,哪怕分到肥肉與熊骨的人都非常開心,

  熊羆的肥肉可以榨油,熊骨能用來泡酒。

  後來,高勇就這樣出名了,成為了十里八鄉最有名的屠夫。

  其實,按照母親的說法,高勇後來悄悄地臥床一個多月,原因是腰肌勞損。

  因為這個事情父親被母親念叨了半輩子。

  按照那時候的人們,普通的壯漢,普遍能扛個3百多斤,因為沒大路,有些人習慣將糧食直接扛到市裡面去賣。

  個別特別出眾的能扛個4、5百斤頂天了。

  但高勇是直接扛了個6百來斤,都快接近體重的三倍重量了,活該傷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