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 暑假

  把梅隆家族舞會的事情拋到腦後,亨利不再關心麻薩諸塞州的麻煩。失勢又失去手中絕大多數資源的阿登家族,除了使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陰謀詭計外,他們也做不了更多事情。

  好不容易送走了黑寡婦那個緊迫盯人的傢伙,亨利總算有空閒重新抓起自己積壓相當多的研究工作了。就是兩個小丫頭開始放暑假了。為了盯著這兩個未成年的,凱薩琳·赫本也不再採取放養策略,而是去哪裡都把兩人帶著。

  近期她們最熱衷的活動,依然是到中央公園溜老虎。因為凱蒂對於變種人的歧視依然不減,所以搶著牽老虎鐵鏈的只有凱薩琳·赫本跟斯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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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到了玩飛盤的環節,每回斯凱擲出金屬制的飛盤讓凱蒂追逐時,洛娜就會趁機報復凱蒂不肯親近她。當「虎斑貓』要飛撲咬住飛盤之際,都會動用變種能力移開飛盤,讓凱蒂撲空。

  看這模樣,亨利還真不知道該評價誰小心眼。是看到變種人就想繞路走的「虎斑貓』,還是被嫌棄也非要跟凱蒂玩在一起的洛娜。

  凱薩琳·赫本有時會讓亨利帶著畫架畫具出門,有時不會。今天她的人就坐在草地上,亨利的身邊,兩人都坐在一處樹蔭下。

  夏天的太陽,那怕是緯度較高的紐約也有些毒。不過比起之後幾年,歐洲靠近地中海的地區,動不動就飆出攝氏40度的高溫熱浪,紐約算是好很多了。

  至少老奶奶穿著較為輕便的服裝,戴著一頂遮陽草帽,就能在這種天氣中活動。這也是因為紐約在夏天的氣溫頂多攝氏29到30度,在中央公園這種地方體感還會更低一些。

  只有到高樓林立的金融區,因為水泥密布,空氣流通性較差,體感溫度會高達攝氏35度。總之凱薩琳·赫本就這麼坐在草地上,看著遠處兩個孩子和寵物玩耍,身旁同樣坐著一個男人。兩人雖然沒有依偎在一起,也沒有說話,但就這樣的氣氛讓她只想靜靜地享受著當下這一刻。她不是不喜歡孩子,只是沒在正確的時間,遇到正確的人,就這麼錯過了最好的時機生育自己的孩子。但現在她一樣能夠被孩子包圍著,這能說不幸福嗎。

  會後悔嗎?當然不。或許她錯過了一些人生路程上可以看到的風景,但這條路是自己選擇的。無論如何,她都會笑著走下去。

  只是……自己很容易喜歡上那些沒人照顧,就沒辦法自己好好活著的男人呀。凱薩琳·赫本自嘲般輕笑著。

  「凱特,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嗎?要不然你怎麼笑得那麼開心?」放空的氪星人聽到笑聲,忍不住問道。「我是在想你的女人緣也算不錯了,就沒想過要跟誰走向下一步嗎?別像我一樣,不是愛上風流浪子,就是愛上有婦之夫。到最後,我能說被他們都辜負了嗎。」

  突然迴旋鏢打到自己身上了,氪星人覺得有點痛。亨利尷尬笑了笑。「我哪有什么女人緣呀。你看,我沒早個六十年遇上你,這運氣夠差了吧。」

  「嗬嗬,你哄人的技巧可不怎麼樣。要是我在六十年前遇到像你這樣的人,肯定正眼都不瞧你一眼。」「你看,我又被嫌棄了。」亨利扁扁嘴,做出無奈的表情。

  「跟著我這麼一個老女人,真的有趣嗎?」

  「女人就如美酒,愈老愈醇,但也愈干。」

  「來來來,鼻子自己湊過來。我的老花眼看你的鼻樑有點歪,應該是需要正骨一下。」老奶奶揮舞著拳頭。幅度雖然小,氣勢依舊足。

  亨利當然沒有自己湊上去,反而後仰著頭,笑著退開了點距離。

  早就過了身體比腦子快的年紀,凱薩琳·赫本當然沒有非打到亨利不罷休。放下拳頭,她又問起另外一人。「最近怎麼沒看到格溫,她大學應該也放假了吧。難道移情別戀了?」

  「說移情別戀,倒也不算不對。」

  感覺上有瓜,凱薩琳·赫本眼神發亮。「怎麼一回事?你知道些什麼?」

  勾起了老人家的八卦之心,亨利這時也不能不說了。「雖然格溫要我保密。但前一陣子不是科特·康納斯教授出事嘛,格溫可沒想過就這麼在帝國州立大學讀到畢業。

  「所以準備向她中意的大學申請轉學與獎學金,看看哪所大學可以申請到,就去那裡讀書。這一陣子沒有過來,格溫都在忙這些事情。

  「她有找我來幫忙查資料,看看每一所大學的需求是什麼,並做針對性的準備。最遠的目標甚至準備向英國的牛津大學提出申請。

  「不過放假沒過來,我聽喬治說,格溫受維吉尼亞州卡爾弗大學的貝蒂·羅斯教授邀請,暑期到她那邊幫忙。可能卡爾弗大學也是格溫的選項之一吧。」

  開了眼界的格溫已經不滿足於一步步踏實地讀書、學習,然後出社會、找工作、累積資歷,再努力往上爬。

  這也不是說格溫妄想走捷徑,她只是在找一條可以把自己的潛力逼到極限的路子。而不是溫吞地學習,慢慢尋找機會。

  失去科特·康納斯教授的帝國州立大學,在格溫眼中已經失去吸引力了,所以她重新尋找起心儀的學校。在專業不大改的前提下,找到一條更好的出路,而不是傻傻地讀四年書。

  話說貝蒂·羅斯加上格溫·斯黛西,這樣的組合也蠻妙的。亨利心裡如此想著。就是蜘蛛機要交換出勤,得跑比較遠的距離。

  那兩隻亞馬遜蜘蛛都跟亨利申請使用狗狗隊聖伯納作為交通工具移動。多虧他們完全無視超彈射加速系統的致命加速度,才有辦法像貨物一樣由狗狗隊運送。

  倒是聽了亨利的話,凱薩琳·赫本一陣無語。「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或許格溫藉口來找你幫忙,是希望你勸她不要離開紐約。」

  「我想過,但這樣不是挺自私的嘛。因為我不希望她離開,所以耽誤了她的前程。凱特,假如在你演戲生涯最重要的時刻,有人跟你說別演了,來我身邊當一個妻子吧。你會答應嗎?」

  「我會跟他說去你媽的。」

  「對吧。」

  「但我也認識會答應這種事情的人。就是你仰慕的另外一位赫本。」

  乾笑兩聲,亨利當然知道凱薩琳·赫本提起的是奧黛麗·赫本。這位童年與少女時期飽受苦難的大明星,多次在自己的演藝事業巔峰期跑去結婚、生孩子。

  儘管如此,她最終也沒能得到一個完整的美滿家庭。求不得的苦,也是在她人生晚年傾盡全力投入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活動的一大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