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老奶奶的審問
回到紐約曼哈頓東四十九街的亨利，立刻就被凱薩琳·赫本叫去問話了。
那個梅隆家的舞會是怎麼一回事？」
「大概是瑞秋·蘭伯特·梅隆夫人跟她家族的晚輩說了句我的事情，所以把我叫過去考察，看適不適合當女婿吧。結果當然是不怎麼滿意囉。」
光頭屌絲給富家千金的第一印象不夠好的話，自然就沒有後續的事情了。畢竟人家身邊的優秀男性一抓一大把，實在沒有必要非得找個有點小聰明」且相貌平平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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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不是打小認識，或讀書在一起，感情有基礎。亨利自然是省事事省，反正又不想當這個上門女婿。
不過凱薩琳·赫本顯然不是很關心亨利說得事情。「那個阿登家族的是怎麼一回事？」
想了想，亨利還是把當初好萊塢的事情說了一遍。「總之，就是托尼·史塔克要我盯著西岸的攤子，有什麼消息就告訴他。
「也為了托尼的委託，我主動接觸那些人，讓我反而被吸血鬼盯上。而他們的主要目標是史塔克工業，搞到阿登夫婦親自出面施加壓力。
「不過那對夫婦後來失蹤了，家族財產又沒有妥善規劃，導致被律師、會計
師侵吞了不少。就是他們的姻親，其他老錢家族也搶奪了不少。
「結果就是阿登家族的子弟因為沒人司以甩鍋，把這件事怪罪到我身上。因為按照那對夫婦的時程表，最後見面的人就是我。我也很無辜呀。」
老人家一臉嚴肅，瞪著某個說謊不打草稿的氪星人。「說實話。」
尷尬笑了兩聲，亨利只好老實說著。「事實就是那對老錢夫婦把自己轉化成吸血鬼了。然後凱特，你也知道在有針對性武器的情況下，吸血鬼有多脆弱。
「再加上我在他們宅邸內發現的事情，所以我動手送走了他們。因為那個時候吸血鬼還只存在於床邊故事，或電影、電視劇中，沒辦法拿到法院上說事，所以那對夫婦只能用失蹤處理。
「你也知道美國的律師跟會計師實際上是什麼貨色，阿登家族委託他們管理的基金會在董事長無法出面管理，又沒有任命代理人的情形下，就被大量轉移、
侵吞。
「結果就是阿登家族兩百多年來的積蓄，在短時間內被洗劫一空。這筆帳，有不少人認為我要負責，可是我可沒搶他們家半毛錢。
「總之真正動手搶錢，吃得腦滿腸肥的傢伙，那個衰敗的家族招惹不起。而我這個沒有靠山的，陷害起來剛剛好。所以找我出氣。
「只是他們沒想到，在好萊塢那段時間，什麼下三濫的手法我沒見過。又帶著你的侄孫女，我自然是小心再小心。結果就是陷害不成，他們自爆了。」
凱薩琳·赫本皺著眉，問：「你在阿登家族的宅邸內，發現了什麼？」
吸血鬼已經浮出台面的現在，亨利當然沒有必要隱瞞什麼。「死掉的阿登夫婦在身分證明上是八十多歲的老人，可是你知道我看到的人長什麼模樣嗎？
「他們都非常年輕，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他們就只是大學生的年紀而已。再加上吸血鬼這個要素，你覺得他們是怎麼變年輕的？」
老人家想到那唯一的可能。「莫非————」
「沒錯，他們殘忍地殺害年輕人，吸食他們的鮮血，恢復年輕的相貌。根據FBI的調查，死掉的人至少有三十個。宅邸的廚師、傭人與保安人員都證實了這一點。」
「可是這件事情沒有在新聞上看到啊。只能說真不愧是老錢家族嘛。」凱薩琳·赫本感嘆著。
亨利輕蔑地笑了兩聲。「呵呵，沒錯，凱特，這不是什麼很讓人意外的事情吧。美國所謂的新聞自由，不過是不被政府管制的自由。資本想要控制，一樣有手段處理。
「你想想，這件事情是發生在五月花號的後裔上，那群自稱為藍血貴族的人。他們會希望群體內的醜聞，還有侵吞他人家產的事情公諸於世，任由世人批判嗎？
「而且這件事情還跟吸血鬼有關係。在上個世紀，就算提出吸血鬼存在的證據，依然不會有人承認吸血鬼真實存在。尤其是官方組織，法律層面也會面臨定義的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恐怕也只有一些小報敢用陰謀論的手法，報導相關的新聞吧。但這種看起來就很假的新聞，誰會去信？信了之後還要主動散播？」
當然，有句話亨利沒說。那就是赫本家族的層次還不夠高，所以才會沒聽到這樣的消息吧。
猶記梅隆家舞會殺人事件發生時，克莉絲丁·梅隆看到傑瑞德·阿登與自己，瞬間就想明白前因後果。可見阿登家族覆滅的這件事情，可能成為老錢們教導家族子弟的必備教材。
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凱薩琳·赫本也就明白，阿登家族絕對算不上無辜。但因為過去的糾葛，讓他們的家族成員因此心懷怨恨，這點也禁止不了。
只是這一回梅隆家所舉辦的舞會，讓他們逮到機會報復亨利而已。
凱薩琳·赫本則是想起另一件讓她擔憂的事情。「小子，假如事情真如你所說，警察那邊願意相信你是受害者嗎？艾瑟兒又會如何？」
「警方辦案的情形，我有讓人持續關注。
亨利其實只是讓C妹盯著負責處理波士頓的薩福克郡地方檢察官辦公室，一有狀況就對他發出警訊。
也幸好波士頓是座大城市，所以公務單位包含法院在內，很早以前就完成了無紙化。亨利的黑客技術也才派得上用場。
至於艾瑟兒的狀況，當天我雖然讓她平安回家了。但是經歷這一回所受到的驚嚇，以及親眼看到一個死人的情形。她的心理健康，我可就沒辦法保證了。」
凱薩琳·赫本嘆了口氣。「當初看她那麼想去梅隆家的舞會，所以不忍拒絕她。現在看起來貿然闖進那種層次的圈子，也不見得都是好事。」
「這也沒辦法吧。艾瑟兒她就像是跑到非洲草原上，妄想開啟新生活的貓。
她既不熟悉環境，也不是一頭大老虎，自然容易被那些掠食者動物盯上。」
凱薩琳·赫本想起眼前這個人可是拒絕過一回梅隆家族的邀請，看來那確實是有先見之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