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堂審

  如今正是民憤的時候,任何一個過激的行為,都有可能影響到判案的公證性,做為親屬,陸允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見兩名衙役主動為蘇環兒擋災,王知縣的嘴角細不可查的抽動了一下。

  你還真是神通廣大,手都伸到了本官的縣衙里來了,這一次,看誰能保你?

  王知縣心裡得意的冷笑著。

  早在很久以前,王知縣便托人向蘇家保過媒,要納蘇環兒為妾,只不過被蘇環兒給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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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知縣氣得七竅生煙,我堂堂知縣大人,肯納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是你多大的福氣,你不感恩戴德,還敢出言拒絕。

  更可氣的是,沒隔多久,他便撿了個男人回來,招了婿。

  王知縣氣得,差點兒沒把把蘇環兒的婚宴給砸了。

  後來得知蘇環兒大哥好堵,輸了不少錢。

  恰巧銀鉤賭坊又是自己的產業,於是便暗地授意,借收債之名,趁亂弄死那個贅婿。

  可誰知那個贅婿福大命大,竟然沒死,還直接將他的賭場弄得開不下去。

  派出的高手也被人廢了,王知縣才知道,這是遇上扮豬吃老虎的狠人了。

  沒辦法,只好在獄中殺了知情的沈乘風,又放走了他的大舅哥田保財。

  本以為,今生再也無緣蘇環兒美色,沒想到,機會又送上門來了。ඏ🌷  🐸💀

  這回,誰也阻止不了蘇環兒成為他的禁臠。

  「跪下!」

  王知縣一拍驚堂木,眾衙役齊喝:威……武……!

  換了平常女子,能被這陣仗嚇得半死,早就亂了分寸。

  蘇環兒確實冷靜得很,「民女上跪天,下跪地,在生跪父母、死後跪鬼神,何來跪你一個知縣一說?」

  啪!

  王知縣一拍驚堂木,「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刁民,你滅絕人性,驅其家人,殺其嬸娘,還不知悔改、是要本縣大刑伺候嗎?」

  蘇環兒也是針鋒相對,「大人光聽人一面之詞,便認定民女有罪,是想屈打成招嗎?」

  「你!」王知縣怒不可遏,他只知道蘇環兒素以才識著稱,卻沒想到言辭也是這般鋒利!

  「好,本縣便讓你心服口服!傳仵作!」

  仵作是個鬍子拉碴、頭髮打結的邋遢小老頭,一身酒氣熏天。

  屁股上別著一個工具袋,手上還提著個小酒壺。

  「大人,小的已經……驗過了……死者先是被撞傷腦袋,然後被掐死的,行兇者手上當時沾有血跡,結合掐痕,符合兇手的手印。」

  蘇伯庸心裡冷笑著,蘇環兒啊蘇環兒,你不仁休怪二叔不義。

  他當時就算計好了要嫁禍與蘇環兒,掐死胡氏之時,故意翹起了指頭,留下了纖細的指印。

  蘇環兒一旦發現胡氏有恙,肯定先去觸碰屍體,那沾上血跡就在所難免。

  一切,盡在蘇伯庸的算計內。

  蘇環兒看著蘇伯庸,「二叔,你為什麼要陷害侄女,就因為我趕你出蘇家,你就忍心殺了你相濡以沫多年的髮妻,你太狠毒了。」

  蘇伯庸滿面流涕,他也不急於爭辯,而是痛心疾首的嗚咽著,「大哥、大哥……伯庸有愧啊,沒有替你管教好女兒……」

  他這一手,可以說玩得十分的高明,把一個長輩看見子侄犯錯而不知悔改的愧疚演繹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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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圍觀群眾又是一片譁然。

  「這個惡毒的女人,到現在還不知道悔改!」

  「可憐這位做叔父的,得多愧疚!」

  「看她表面上嬌滴滴的,原來都是偽裝的。」

  啪!

  王知縣不得不再次以驚堂木壓制民眾的憤怒。

  「肅靜,本官定會為苦主討還一個公道,更要還我武朝朗朗乾坤,定不會讓惡人逍遙法外。」

  初次堂審就這樣宣告結束,蘇環兒被衙役押了下去。

  從始至終,陸允都在細細的觀看著。

  蘇伯庸的痛不欲生、王知縣的正氣凜然,都被陸允以記憶強行記錄下來。

  回到蘇記,便把自己關在房間,靜靜的回憶著。

  燕七和陸飛相互對視一眼,再次躍上屋脊,消失不見。

  不用說,肯定是去縣衙大牢守護蘇環兒去了,萬一有人別有用心,再搞出個畏罪自殺,那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重新捋了一遍案情,陸允又親自走了一趟窩棚,細細的查看了一番現場。

  炕角上的血跡已經凝固,被子呈自然掀開一角。

  炕床下,一個被掏空的窟窿,以及隔壁間有住過人的痕跡,還有一些來不及收拾的下人衣物。

  一幅幅畫面,慢慢在陸允腦海中閃現,陸允嘴角微微勾起。

  轉身,陸允便來了江都的天橋,那裡原本就是魚目混雜的地方。

  最多見的便是江湖把式,說書藝人。

  陸允將一錠銀子咔的一聲拍在了一位說書藝人的桌上。

  「客官,您想聽點兒啥?」

  陸允微微一笑,「不是我要聽,而是你要聽。」

  說書藝人滿臉懵逼,從來都是別人花錢來聽書,頭一回碰上花錢請人聽說書的。

  有錢不賺白不賺,說書藝人臉都笑開了花兒,將十兩銀子收進口袋,坐得端端正正。

  陸允啪的一拍驚木,「你可聽好了,若敢說錯一個字,可就不是光收回十兩銀子那麼簡單了。」

  搞定了說書藝人,陸允又來到了江湖把式攤前,同樣扔出一錠銀子。

  江湖把式是一對父女,疑惑的看著陸允。

  陸允神秘的一笑,「請你們演幾天戲,怎麼個演法我說了算,還有就是儘可能的通知你的同行也演,本少爺給錢!」

  父女二人欣喜若狂,也是恭恭敬敬的聽陸允把戲文講完。

  一夜之間,江都說書的賣藝的整天到晚滿江都的重複著同樣的一個故事。

  沒幾天,故事的內容便被江都百姓熟知。

  翌日。

  縣衙再次公開升堂,還沒開審,蘇伯庸便故技重施,如泣如訴的痛斥著蘇環兒的惡行。

  霸占蘇家財產,驅逐蘇家血親,連六十歲的祖母都不放過,甚至是逼迫老人家六十歲高齡要出家為尼。

  一時間,蘇環兒的名聲掃地,被世人踩進了泥溝里。

  蘇顏眼睛又紅又腫,仿佛掛了兩個桃子。

  「妹夫,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