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非你莫屬

  顏承樞點點頭,「陛下請回,本使一定會將陛下的意思轉達給皇帝陛下的。🍭💘 ❻9ѕнⓊ᙭.𝐜ᵒм 🐒🍩」

  看著馬車離去,燕七問道:「三叔,您說武朝會不會和南越翻臉?」

  燕棲梧想了想道:「翻不翻臉不好說,但對於大理來說是好事,至少武朝願意為了大理,不遠千里的來這麼一趟。」

  「那南越會不會因此記恨上大理?」燕七有些擔憂。

  燕棲梧欣賞的眼神看了看燕七,「你要是個男兒身,大理皇帝非你莫屬。」

  燕七白了燕棲梧一眼,「少打我的主意哈,我可不願意當勞什子皇帝,連這個禁衛軍統領都是看在三叔的面子上,我可告訴你,趕快找人來接手,不然哪天我偷跑了。」

  燕棲梧聞言一陣無語,你老爹把這麼大一爛攤子甩給我,我都沒抱怨你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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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衛軍統領他這邊其實已經有了人選,就是那個敢拼死為他說話的楊武。

  只不過此人地位太低 提拔得太快會有人不服,所以暫時擱置著,等待一個適合的契機。

  此時此刻,南越國都升龍城,金鑾殿上,李玄心身著大紅錦袍,頭戴皇冠,英姿颯爽的坐在龍椅上。

  南越李氏王族,傳到現在,前任王上無子嗣,逼於無奈,只能力排眾議,傳位給了公主李玄心。🎄🐼 ➅9s卄ùx.ČόM 😾🐟

  諸位文武大臣倒是沒有什麼意議,反正傳位給誰都輪不到自己,能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就好。

  不過也有人怨念從生 ,原本以為王上無子嗣 ,兄終弟及,下一任南越王就是他李平昌,沒想到卻傳給了李玄心。

  李平昌統領滿朝文武,此時一肚子怒火。

  「王上,大理與武朝周氏沆瀣一氣,想對咱們南越指手畫腳,臣以為,當以重拳懲罰大理,否則大理的氣焰只會更囂張。」

  李玄心雙手扶著椅子,看了看滿朝文武 ,「諸位愛卿有什麼看法?」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偷偷的瞟了李平昌一眼,吱吱喔喔,誰也不敢發表意見。

  李平昌嘴角上揚 ,冷神道:「陛下在問你們話,聾了嗎?」

  兵部尚書站了出來道:「啟奏陛下,臣以為,王叔說得有理。」

  李玄心眉頭緊蹙,知道王叔在朝堂有多大的影響,自己羽翼未豐,硬碰肯定不行,唯有隱忍,等待時機。

  「王叔既然認為有必要,那就有王叔全權處理了,退朝。」

  眾文武退出朝堂,李玄心看著李平昌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入夜。

  一支三千人的隊伍渡過元江,血洗了大理兩個臨江小鎮,所有居民被屠殺,然後又被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燕棲梧和燕七帶著援兵趕到,只看見了滿目瘡痍和遍地死屍。

  大理將士目眥欲裂,紛紛在殘垣斷壁前跪倒,一個個淚流滿面。

  燕棲梧面色鐵青,對著濤濤元江,發出歇斯底里的一聲怒吼。

  「啊!」

  這一聲嘶吼,飄過元江,在南越山林間久久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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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頭,燕棲梧對燕七說道:「丫頭,別留在大理來,去一趟江都,給姓陸那小子帶句話。」

  燕七點點頭,她知道三叔想說什麼,南越一天不除,大理一天不得心安。

  「什麼?」紫宸殿上,周哲拍案而起,「南越不但不應召,在僕射大人離開後血洗了大理兩個鎮,南越想幹什麼,公然羞辱武朝嗎?」

  武天罡躬身站在一旁,顏承樞不在,有些話他一個人也不好說出口。

  周哲煩躁的揮揮手,示意武天罡退下,他獨自一人來了慈寧宮。

  太子周允正好前來看望高皇后,見到周哲立刻跪倒,「兒臣見過父皇。」

  周哲揮揮手,示意周允平身。

  高皇后一眼便看出了周哲的不高興,說道:「陛下這是怎麼了,難得允兒抽時間來看望你這個父皇,陛下這樣子也不怕嚇著允兒。」

  周哲這才勉強一笑,「太子有心了,朕只是氣那個南越,越來越放肆,越來越不將武朝放在眼裡了。」

  周允急忙說道:「父皇您別生氣,我泱泱武朝,又豈能被一個小小的南越嚇倒,等僕射大人回來,定會讓他們好看。」

  「哦!」周哲對周允的態度倒是挺感興趣,「說說太子的看法。」

  周允道:「兒臣以為,對付這等子逆臣,就要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他敢屠大理一個鎮,咱們就該滅他一個縣。」

  周哲點點頭,只怕全天下的人都能看出來,南越表面上是在打大理,其實針對的還是武朝。

  「此時還需從長計議,等僕射大人回來再商議吧,太子不是去了一趟江都嗎,說說看,有什麼收穫?」

  「收穫可多了去了。」說起江都,周允一臉的興奮。

  「兒臣在江都與大兄促膝長談,也參觀了江都的商業,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啊!」

  周允像一個發現了新鮮事物的小孩,把在江都的見聞詳詳細細的說給了周哲,再加上他獨特的見解,聽得周哲和高皇后頻頻點頭。

  「父皇、母后,大兄可是真是一個奇才啊,他的商業頭腦如果用到治國理政上,那肯定能大放異彩。」

  高皇后一臉的高興,沒想到太子和陸允竟然這麼聊得來。

  周哲興奮之餘也嘆氣道:「可惜你大兄無心為官,不過這樣更好,以後有什麼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就去找他,他可以為你解惑,更絕妙的是,他有錢!」

  對此,周允佩服得五體投地,「聽說了,我這個大兄,光是絲綢這一招,就賺了五朝近半年稅賦,真是太厲害了。」

  周哲一愣,「太子是從哪裡聽來這個消息的?」

  周允道:「父皇是沒有去江都,否則就不會不知道了,現在傳得最離譜的倒不是這幾千萬兩銀子,而是平江府里堪稱神跡的盜竊案,父皇可能不知道,據說是被高人以五丁搬山術,一夜之間不留痕跡搬空的。」

  周哲心頭微微一沉,旋即問道:「太子這怕不是道聽途說的了吧?」

  的確,周允此來本就抱著一探父皇口風的目的。

  他不傻,不可能被金重山一點兒破升仙散就收買了,如果真是父皇的意思,那他這個太子還真不敢亂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