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南越很囂張

  陸允呵呵一笑,「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紅袖藝館可是專程赴過太子殿下的約,這麼快又想看了。🐨🍟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周允微微一愣,沒想到陸允會主動提起那天的事兒。

  「別提了大兄,那天剛剛欣賞到興頭上,卻遭遇了刺客,難道藝館的人回來沒有提說嗎?」

  陸允笑道:「說起過,那個琴童回來後吹了一個月的牛,說進過太子宮,可把他給嘚瑟壞了,等他回來我就帶著他去太子殿下宮去蹭酒看,看他還敢不敢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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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允一愣,「大兄說的那個琴童,我印象深刻啊,若不是他黑了些,眼神病懨懨的,我都以為就是大兄你呢。」

  「噓……」陸允一驚,示意周哲小點兒聲,「不瞞太子殿下,我都懷疑當年我那老爹不正經,在外面惹了風流債,不然怎麼會這麼像?」

  反正不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親爹 ,陸允也不太在意抹黑一下這個便宜老爹。

  「哪有這麼編排自己親爹的?」周允哈哈笑道:「剛剛聽大兄的意思,那個琴童不在江都?」

  陸允道:「嗐,紅袖藝館現在聲名在外,竟然背著我接了金緬皇室的請帖,參加金緬太王太后的生辰去了。」

  周允一臉遺憾,內心沉到了谷底,哪裡來的這麼巧?

  如果真的有,那也是有人刻意為之。

  「那可真的是遺憾了 ,怪我自己沒那個眼福,喝酒、喝酒。♡♢  👌💢」周允端起酒杯道。

  一旁站著伺候太子殿下的柔姐姐心裡卻是最清楚,殿上終於動了殺心。

  她在一旁觀察了這麼久,竟然沒能看出一絲破綻,可見陸允的演技有多高明。

  如果太子殿下也只是的空有其表的人,那麼說不定真就被陸允糊弄過去了。

  可惜,太子殿下的城府之深,可以說是舉世無雙。

  兩個明白人裝糊塗,酒越喝心越寒,一個是天下間最富有最神秘的男子。一個是這世間身份最尊貴、未來最有權勢的太子。

  酒宴以兩個人酩酊大醉收場,柔姐姐攙扶著太子殿下,葉紅魚攙扶著陸允,各自去了廂房休息。

  二人各自轉過頭那一剎那,周允眼中迸射出滲人心魄的寒意。

  陸允的卻是一臉的輕蔑,若不是看在老周和高皇后的面子上,我有一百種手段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金家兄弟此時在府中焦急的等待著江都那邊的消息。

  與蘇記多耗一天,金家的損失就多一分。

  這期間金家也向其他世家門閥釋放出了求援的意圖,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6➈𝔰hⓊⓍ.ᑕ𝐨ⓜ 💋♟

  「重山,你說太子殿下說了話 蘇記哪小子會聽嗎?」

  金重山道:「那就得看太子的心偏向金家有幾分了?」

  兄弟二人正聊著,家奴來報,說太子殿下已經回宮了。

  金重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備車,去東宮。」

  周允臉上很不好看,原因很簡單,自己剛回宮就被金重山堵住了,說明自己的行蹤金家了如指掌。

  「三掌柜這麼急著來東宮所謂何事啊?」

  金重山身軀微震,他何嘗聽不出來,太子殿下這是生氣了。

  

  「太子殿下恕罪!」金重山噗通一聲跪在了周允面前。

  「殿下明鑑,重山只是一時心急,金家的安危 ,全在殿下的一念之間,所以所以……」

  「所以金家就敢派人跟蹤本宮?」周允盛氣凌人,「金家就不怕本宮一生氣 ,反過手來與蘇記聯手……本宮可是管蘇記叫大兄。」

  言下之意就是告訴金重山,休想拿自己冒釀蘇酒來說事,太子與蘇記掌柜的親近,大家有目共睹。

  金重山心頭一沉,這太子殿下還真不好對付,還好金家留了一手。

  他所謂的留了一手,就是指琉球來的升仙散。

  此時的周允說著說著就打起了哈欠,眼淚花花的 「柔姐姐,本宮的升仙呢?」

  柔姐姐端著錦盒走了出來,伺候著周允躺在了軟榻上。

  見金重山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周允說道:「行了行了,本宮心裡自有分寸,金家不會有事。」

  金重山這才噓了一口氣,「小的謝過太子殿下。」

  「寫就不必了,升仙散趕緊給本宮送些來 ,見底了。」周允吸了一口,一臉享受的說了一句。

  金重山應了聲喏,退出太子寢宮,立馬換上了一副奸險的嘴臉,「有你求我的時候,咱們走著瞧!」

  金重山走後,柔姐姐問道:「太子殿下,紅袖藝館的人去金緬赴會,那怎麼……」

  周允嘴角上揚,「離開了江都,咱們不是更好辦事,你親自安排,知道怎麼做了吧?」

  柔姐姐手臂摟著周允的脖子,笑道:「男人都是這樣,吃碗裡看鍋里的麼?」

  周允一把將眼如魅絲的柔姐姐摟進懷裡,「本宮現在就先吃了你。」

  ……

  武朝調停南越與大理爭端的車隊終是無驚無險的到大理皇城。

  接待武朝官員的,正是燕七,他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的出現在顏承樞面前。

  「下官大理禁衛軍統領燕七,恭迎大人大駕。」

  顏承樞急忙虛扶一下道:「燕統領不必如此,要是陸掌柜看見,還不得把鬍子給酸秀才揪下來。」

  燕七微微一笑,「大人您說笑了,他怎麼敢如此放肆?」

  寒暄一陣,顏承樞一甘武朝官員被安置在了鴻臚寺。

  調停的信函早在出發前就由驛站發了出去,算算日子,南越、金緬的官員也該到了,但不知為何,顏承樞硬是在大理等了半個月都沒見到南越官員的身影。

  左等右等不見來人的顏承樞最終還是怒了,命人拿著自己親筆信官碟 渡過元江,向南越發出最後通牒。

  然而令人震怒的是,他派出去的信差,剛剛渡過元江便被當地的土匪給劫了,要不是見他是武朝的人恐怕連命都會丟了。

  顏承樞臉色鐵青,早就想過南越會很囂張,卻沒想到是如此的囂張,連堂堂大天朝都不放在眼裡。

  調停變成了一出鬧劇,算是重重的抽了武朝一記耳光。

  離開大理的時候,燕棲梧也不用再避諱什麼,親自送顏承樞上了馬車,並誠懇的說道:「僕射大人,請帶著大理對陛下的敬意,大理始終都是武朝的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