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守城的人都沒有,金家的車隊大搖大擺的就來到火場。🐸👊 ♞💲
此時此刻。
天南地北的客商正望著滿目瘡痍唉聲嘆氣。
「昨天還好好的……」
「咋一夜之間就成這樣了呢?」
「昨天晚上好像聽見有人喊來人啊,原來是有人放的火。」
「真是沒人性啊!」
「這到底是幫子什麼人,這麼心狠手辣啊!」
「陸掌柜得罪了什麼人,你們還不清楚?」
「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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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不就是這夥人嗎,看這架勢,這事兒善了不了咯!」
金扶生被家奴用馬架子抬著,晃晃悠悠、被家奴簇擁著出現了廢墟前。
陸允帶著蘇記的人,忙了一晚上,渾身髒兮兮的,狼狽不堪的癱坐在地上。
金重山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道:「我去,這是怎麼回事……遭天譴了不是!」
蘇全轉身,指著金重山道:「是你,一定是你們幹的!」
金重海上前兩步,沉聲道:「老頭,怎麼說話的,信不信告你毀謗?」
蘇全奴道:「來啊、來啊!」
陸允此時一臉凝重,「金家老爺,這麼早來,不知所謂何事?」
金重山冷哼一聲,「何事?姓陸的 ,昨天你可是很囂張的,咱們的契約在這兒,我可是來提貨的。♢💚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提貨?」蘇環兒此時雙眼通紅,昨天還和相公觀看了紡絲坊,一晚上的時間便被付之一炬,金家不但不體恤,反而要落井下石。
「我家都燒成這樣了,你覺得蘇記還有絲綢嗎?」
金重海冷笑一聲,「那是你蘇記的事,跟我們金家有關係嗎?」
陸允此時走了過來,一抹臉上的灰道:「金家老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誰家還沒有個三災六病。」
金重山卻不屑道:「我金家做的是生意,又不是開善堂的,廢話少說,要麼提貨 ,要麼三倍賠償,你選一個吧。」
「看來我是非選不可咯。」陸允苦笑道:「全叔,取四十萬兩銀票來。」
蘇全聞言身軀一震,「姑爺……」
「等等!」金重海突然說道:「你說多少?四十萬兩,打發要飯的啊!」
蘇全說道:「你們付了十萬兩的定金,蘇記退一賠三,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金重海說道:「契約上寫得明明白白,金家帶著足夠的銀子提貨,如果不能出貨,退一賠三,你想賴帳?」
說完,手一揮,幾名家奴抱來幾口箱子往陸允面前一放,「點錢吧,三千九百萬兩銀票, 一個子都不會少。👺😂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陸允腳步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踉踉蹌蹌的打開了盒子,身軀一震。
眾客商看在眼裡,無不惋惜不已。
「唉,多好的掌柜,結果還是倒在了人心險惡中。」
「真是令人心痛啊!」
「可憐蘇記,剛剛崛起,就被毀於一旦了。」
金家的人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蘇記的人 ,蘇記越是倒霉,他們就越是高興。
這一刻,本來還疑心有詐的金扶生都露出了一絲笑意。
「年輕人,知不知道什麼叫契約精神,給貨還是給錢?爽快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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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環兒一臉心疼的望著陸允,「相公放心,縱然傾家蕩產 ,賠給他就是。」
陸允感動得一塌糊塗,有妻美貌賢惠,還能同富貴共患難,夫復何求。
聞訓而來的葉紅魚也說道:「公子放心,奴婢還有微薄資產,三餐一宿不成問題。」
陸允將二人擁在懷裡,抱了一會兒,在她二人耳朵邊上輕笑道:「請你們看場戲。」
說完,轉身道:「全叔,把這些銀票都收好了,給金家老爺上貨!」
蘇全聞言,脆生生的應了一聲「誒!」
所有人見狀皆是一愣!
什麼情況?
這陸掌柜是受刺激了,失心瘋了嗎?
提貨?
提哪家貨?
金扶生心頭猛的一沉,這是怎麼回事?
金重山哈哈笑道:「姓陸的,你倒是挺會演戲,提貨,你會變戲法嗎?」
金重海也譏諷道:「真以為你是無所不能的玉皇大帝,提貨,提褲子還差不多……哈哈哈哈!」
陸允一改之前的頹勢,哈哈一笑,「本少爺敢收你的銀子,就不怕沒貨賣。」
正說話間,之見蘇全去而復返,精神抖擻的喊了一聲:「金家老爺,上等絲綢一百萬匹,出貨大吉!」
話音剛落,從另外一邊的庫房裡敲鑼打鼓的走出來一隊人。
在他們身後,緊跟著四隊人魚貫而出,手中都捧著一匹上等絲綢。
「這這這這……」
原本失望至極的客商驚得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臥槽……」
「這是什麼戲法?」
「難道說是我人老眼花了嗎?」
「高、高、實在是高啊,小陸掌柜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真是高啊!」
「原來、原來……臥槽!」
這一瞬間,大家好像都明白過來了,這是早就算到了有人會暗中搗鬼,所以早就做了準備啊!
金重山此時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明明親眼看見被火燒了的呀!」
金重海臉色氣得發紫,這會兒才知道,又中了別人的圈套。
金扶躺在滑竿上,身軀一陣晃動,「噗嗤」吐出一口老血來。
「無恥小兒……你陰我金家!」
金重山嚇得臉上發白,「爹、爹,您老別生氣!」
金扶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不生氣 ,換你能不生氣,三十兩都貴的絲綢,你們花了四十兩買來,不當場氣死就是阿彌陀佛了。」
金重海此時臉色變幻莫測,突然望著滿場的絲綢商哈哈大笑道:「金家買光了蘇記的絲綢,從現在開始 ,每匹絲綢售價五十兩,看你們要還是不要?哈哈哈哈!」
本來還眉開眼笑的客商突然就沉寂下來,對啊,蘇記現在沒有了絲綢,咱們的絲綢上哪兒買去?
「麻蛋,到頭來還是逃不過人家的算計!」
「唉,我特麼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改行不做絲綢買賣,擺攤賣豆腐了。」
「那我就只買皮蛋了。」
眾客商愁的眉苦臉與金家的小人得志相映成趣,陸允看得津津有味。
「大家不要方,蘇記承諾你們的絲綢,一根線都不會少,價錢在給你們打個折,有錢大家一起賺嘛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