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一匹黑如夜空的馬,載著一條黑色身影,閃電似的從了江都,朝著平江府奔馳而去。,-*'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陸允坐在獄風背上,透視眼開啟,視黑夜如同白晝,指揮著獄風輕鬆的避開了路上的障礙物。
監察院早把金家在平江府的紡絲坊摸得一清二楚。
篤定金家會使陰招,所以陸允決定先下手為強。
的確, 陸允的猜測完全正確,金重海和金重山離開江都,立刻開始準備人手和火油,甚至還搞來了火藥。
他們準備破釜沉舟,直接搗毀江都的紡絲工坊,到時候光是三倍賠償就能讓蘇記傾家蕩產。
想到這裡,金家兄弟相視露出殘忍的笑容來。
陸允離開江都沒多久,一隊比上次突襲更為精銳的隊伍悄悄的摸到了織絲坊的四周,遠距離的射出了一排排綁著火藥火油的箭矢。
咻咻咻的破空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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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轟轟的爆炸聲,整個紡絲坊頓時火光沖天,整個新城大亂起來。
「走水了走水了!」
「快快,咱們的絲綢啊!」
「還有那些生絲啊 ,快救火啊!」
「完了完了!」
「這是哪個殺千刀的東西乾的啊,這可怎麼辦啊!」
一時間,新城裡的人紛紛拿著鍋碗瓢盆,凡是能裝水的東西都用上了。🐼💚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然而,紡織坊的火實在太大,根本就撲不滅,眾人只好癱坐在地上看著那些上等絲綢和生絲化成了灰燼。
遠處的始作俑者呵呵一笑,帶著人鑽進了黑暗之中。
平江府那邊,陸允騎著獄風,毫無聲息的就摸到金家的紡絲坊,坊里守衛一個個的哈欠。
以陸允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摸進了庫房。
望著滿庫房的生織絲綢和生絲,陸允臉上都笑開了花。
只見他手掌輕輕划過貨架,一匹匹絲綢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收完了這些絲綢,陸允又對中滿庫房的生絲下手。
片刻之後,金家織坊中連一根絲都看不見了,陸允這才摸出織坊,一陣風絲的趕回了江都。
遠遠便看見了沖天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夜空。
陸允呵呵一笑,「跟我玩心機,看誰玩得過誰?」
見到陸允回來,太平一臉疑惑,少爺不是說去辦事了嗎,怎麼空腳撂手的就回來了,也不敢說、也不敢問。
「還好少爺神機妙算,提前轉移了絲綢和生絲,裡面的棉殼羊毛渣應該能騙著金家的人。」
陸允點點頭,「就金家那點兒智商,老實說能活著都特麼是奇蹟,竟然還成了武朝商界的藍波灣,真是好笑啊!」
「藍波灣?」太平摸著鼻子 ,心說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不像個人。💢♣ 🐺👍
陸允眼睛一瞪,「又罵我不是人了,早晚收拾你一頓。」
太平更加覺得不可思議,這你也能猜到,你牛逼!
金家的人連夜趕回了京城,一路上兩兄弟別提有多興奮。
特別是金重海,「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個贅婿臉上的表情了,殺我兒子,殺我弟弟!」
金重山也笑道:「三倍賠償,估計那個贅婿要賣老婆了……哈哈哈!」
兄弟二人回了金家老宅,誰知道家主金扶生和老太爺還有金家高層早就坐在堂屋等他們了。
「爹,爺爺,大喜啊大喜!」金重山迫不及待的顯擺起來,「我和大哥剛剛辦成了一件大事。」
金重樓聞言眉頭一皺。
金扶生急忙問道:「什麼大事兒?」
金重山故意賣了個關子,拿出了與蘇記簽定關於一百萬匹上等絲綢的契約。
金扶生看完契約,氣得抬手「啪」的就是一耳光,「這就是你說的大喜事兒,你是想氣死我嗎?」
元老們不明所以,接過契約,驚得差點兒沒吐血。
「四千萬兩銀子,買了蘇記一百萬匹上等絲綢!」
「什麼?」
「哈哈……哈哈……」
「逆子、逆子啊!」
「金家怎麼會出了你這麼個敗家玩意兒啊!」
「咱們金家的絲綢都沒賣到這麼好的價錢啊!」
眾高層一個個的,痛心疾首直至捶胸頓足。
老太爺也急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金重山捂著臉,「爹您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啊,咱們雖然簽了合約,但是蘇記肯定拿不出絲綢來啊。」
見金重山說得一本正經,金扶生又問道:「這話怎麼說?」
金重海這時候一臉奸笑,「爹,爺爺,就在咱們和蘇記簽完合約之後沒多久,我就帶人在蘇記的紡絲坊放了一把火,那傢伙,燒得叫一個痛快,整個江都的天都是火紅火紅的。」
「什麼?」
眾人聞聽此言,一個個激動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們可就立了大功啊!」
「對,這中間有沒有出現什麼紕漏?」
這會兒,金家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喜悅當中。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只要帶著四千萬兩銀子去江都,就能要來三倍賠償,合計是一億多兩。
天吶,武朝近大半年的稅賦啊,這麼舉手就賺來了。
金扶生高興的站了起來,「你們確定燒著了?」
金重海點點頭,「我們踩好了點,轉頭就開始行動,蘇記根本就沒反應過來,而且火燒起來的時候,整個蘇記都在哭天搶地 ,所以我敢打包票,蘇記現在絕對拿不出一根絲來!」
「好!」
金扶生一拍桌子,「重海這事兒辦得不過,去把賠償拿回來,金家家主之位就是你的了,我也該退位陪陪自己的老爹了。」
聞聽此言 ,金重海心中一片狂喜,得意忘形的看了看一邊沉默不語的金重樓。
跟我爭家主,你也有那個能耐?
整個家族都在狂歡,只有金重樓一個人看著這些人 默默的嘆氣。
他知道,金家肯定完蛋了,雖然他不知道會以什麼方式,但他就是有這個強烈的預感。
金重樓嘆著氣,退出了堂屋,眾人皆醉,唯我獨醒的感覺,原來這麼苦澀。
來不及休息,金重海金重山洗漱一番,帶著金家各帳房搜來的四千萬兩銀票 ,陪著老爹金扶生精神抖擻的趕往江都。
遠遠的,便看見了還在冒著濃煙的廢墟。
金重海得意忘形的自言自語道:「姓陸的,你也有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