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真的是膨脹了

  陸允暈倒的那一刻,瞬間反應過來。𝟨𝟫🅢🅗🅤🅧.🅒🅞🅜

  子時,雲消雨歇,天空中星辰閃爍,夜風嗚咽著掠過河面。

  半人高的蘆葦中,兩間破舊的防汛屋中。

  迷迷糊糊醒來,陸允睜開眼睛,看清了四周的環境。

  「還好,至少沒有穿越!」

  陸允開始安慰自己,也開始反省自己。

  從一開始,自己便掉入別人精心設置的陷阱里了,那兩個攔路的大漢,還有那個貪財的寡婦,那麼浮誇的演技,也能將自己給騙了。

  看來,自己是真的膨脹了。

  到底是誰暗中害我?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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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念一想,又發現一個最大的疑問。

  一刀就能處理的問題,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又是綁又是擄的。

  除非……這根本就是兩伙人。

  想到這裡,陸允後背竄涼,一伙人直接想要我的命,一伙人可能另外有目的。

  哪到底又是什麼目的呢?陸允想破頭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艹!

  這倒霉催的穿越。

  判斷不出來自何方的敵意,陸允開始思考著怎樣才能脫困。☢🐠 6❾Ŝ𝓗ⓤˣ.ⓒσⓜ 🎉🏆

  手腳被綁,房間昏暗,一絲燈光從牆縫中透了過來,伴隨著淡淡的酒香。

  陸允閉上眼睛,稍微放鬆了一下心情,被反捆在身後的手不停的摸索著。

  系統沒有出現,就說明至少還沒有觸發突然事件。

  坐以待斃不是陸允的性格,萬一系統打了一下瞌睡,自己不就完蛋了。

  腦海中不時閃過後世的畫面,那情節與這一幕極其的相似。

  陸允終於找到一塊堅硬的凸起,他挪動屁股,靠了過去,閉上眼睛,儘量輕輕的磨著。

  時間如流水,慢慢流走,腦子也越來越清晰,壓抑的黑暗變得越來越安靜,隔壁划拳行酒令的聲音也漸漸停了。

  陸允將頭扭向那間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原本厚實的泥土牆漸漸的淡了也薄了,慢慢變得透明。

  陸允這才看清了屋裡的情況。

  果然,東市遇見的兩個壯漢正赤著膀子,與張富貴喝著酒。

  「你們倆幹得不錯,拿到銀子,少不了你們的。」張富貴猛的灌了兩口酒。

  「富貴……你說這小子看起來斯斯文文,怎麼下手就特麼這麼狠!」

  「看看咱哥們的眼睛,紅的,再看看下面,腫的,沒有個把月,別想碰窯姐兒了。💗✎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那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訴說著悲慘的遭遇。

  「讓你們遭罪了,奎子杆子,富貴敬你們一杯。」

  三人又幹了一碗酒,各自打著嗝,奎子捋了捋舌頭,「富貴兒,你這好買賣,是從哪兒弄來的?」

  陸允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張富貴看了這二人一眼,壓低了聲音,非常嚴肅的說道:「我……不告訴你們……哈哈哈哈。」

  杆子擺擺手,「得,你不說也罷,反正一會兒有人來帶他走,不過這之前得讓我先報個仇!」

  張富貴一愣,「你可別亂來啊!」

  

  奎子呵呵一笑,「放心吧,他可是咱們的搖錢樹,不會弄死他的。」

  張富貴幹笑兩聲,「行,悠著點就好。」

  陸允有些失望,長長的吐了口氣,加快了摩擦速度。

  沒過多久,「吱呀」一聲,門被打開,杆子醉眼惺忪的走了進來,一盞油燈掛在了牆上。

  杆子很是得意,手中抄著根棒子,「麻蛋,你扮豬吃老虎啊,穿著打扮像個文弱書生,下手卻是如此的黑!」

  「你揚爺一臉灰,還差點兒拆了爺的祠堂,爺特麼不斷你一隻手,日後怎麼在江都混!」

  杆子得意的蹲在陸允身邊,粗糙的手掌啪啪的拍打著陸允的臉。

  「可惜了,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是個娘們該多好。」杆子淫蕩的笑著。

  陸允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杆子收回手,準備起身,陸允突然從背後伸出手來,出其不意的握住了杆子的腦袋,雙手一扭!

  咔嚓……

  腦袋轉向另一個方向,眼睛瞪得老大,舌頭也完全掉了出來,手中的棒子掉了下來,被陸允伸手接住。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駕輕就熟,仿佛與生俱來一般。

  輕輕的將杆子的身軀放倒,陸允無聲無息的出了屋子,奎子和張富貴趴在破桌子上,呼呼大睡。

  桌上是吃剩下的酒肉,還有一把剔羊骨的刀。

  陸允眼中殺氣凌然,摸過剔骨刀,緩緩的伸到奎子的咽喉下,輕輕一拉。

  噗!

  奎子一口血嗆了出來,雙手捂著脖子,兩腿拼命的亂蹬著倒了下去。

  張富貴朦朧中,嗅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不滿的罵道:「艹,兩個兔崽子,告訴你們別下手太重別下手太重,弄死了,我特麼跟誰要銀子去?」

  同時,張富貴睜開了眼睛,面前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你!」

  張富貴魂飛魄散,本想躍起,脖子上卻被一把刀頂著,刀尖已經割破了皮膚,鮮血正順著刀刃往下滴。

  「妹夫……」

  張富貴驚恐的看著奎子趴在血泊中,以及沒有了聲音的杆子,知道肯定是凶多吉少,這才知道,惹上了殺身之禍。

  「妹夫……妹夫……別殺我,你說什麼我都照做……」

  張富貴一動不敢動,驚恐的哀求著,陸允笑了笑,「誰讓你綁的我?」


  陸允搖搖頭,刀子往前遞進,一股血液順著刀刃往下流。

  別看張富貴是個屠夫,平時也見慣了血,可當他看見自己的血時,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不認識啊真的不認識,那天被你打了之後,在回去的路上遇的,他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設計了這一切,我就是財迷心竅而已,你放了我吧!」

  陸允看張富貴那樣,不像是在說假話,但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就這麼放他走。

  畢竟他可是看見了自己連殺兩人啊。

  陸允想了想,「怎麼聯繫那人?」

  張富貴急忙道:「我和他約好了在這裡見面,算算時間也快到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你放過我吧,回去我就和蘇顏和離。」

  「現在知道怕了,那你為什麼要來惹我?」

  說完,手腕往前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