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六章招數蠻新穎的

  佟彭祖呵呵兩聲,看似在笑,但比哭都還難看,「你我無冤無仇……」

  去你媽的無冤無仇!陸允轉身離去。♧✌ 6➈SĤ𝐮x.℃σΜ 🎃♚

  走出賭坊,燕七身軀一軟,倒了下去,陸允急忙一把扶著。

  「你受傷了!」陸允問道。

  「我……還撐得住。」燕七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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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允滿臉歉意,想要去扶燕七,卻被燕七低聲喝止住。

  「知道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嗎,不想死就放輕鬆一點兒!」

  說道這裡,燕七喉頭一甜,一口鮮血涌了上來,卻被他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陸允根本沒把他說的話當回事,一把扶住了他。

  「其實我很想告訴你,我也是個高手……」陸允認真的吹著牛逼。

  這一次,燕七沒有再反對,有時候簡單的一個動作,或是一句話,都能改變一個人。

  陸允這時候聳了聳鼻子,「沒想到,你臉上這麼髒,身上卻這麼香……哎呦!」

  話音未落,燕七一手肘懟在他的胸口。

  「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高手?」

  陸允無語,又特麼的被鄙視了。

  回到蘇記,燕七把陸允攔在了門外,看得出來,這次他受的傷頗重。

  隔了好久,燕七才從房間裡鑽了出來。

  「麻蛋,這個銀鉤賭坊,真是不簡單,竟然一口氣找來十幾個三品高手。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三品高手?」陸允疑惑的看著燕七,「不如你給我說說你們的武道品級唄。」

  燕想了想,點了點頭,詳細的說明了武朝的武道品級。

  江湖將武道劃分為九個品級,一、二品為普通武者。到了三品,便可以稱之為高手。到了七品,便可以稱之為宗師,超出九品的,便是大宗師。

  陸允想了一會兒,問道:「那你現在是什麼品級?」

  「我?」燕七想了想,「快進宗師了吧!」

  霧草!

  陸允差點兒跳起來,宗師!

  一想到一個宗師和自己簽了死契,陸允差點兒笑出豬叫聲。

  燕七也看出陸允臉上的得意,「你就偷著樂吧!」

  陸允本來想揶揄他兩句,但看他臉色蒼白,又有些於心不忍。

  這時候,小蘭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姑爺、姑爺……大姑爺又來鬧事兒了!」

  城東小院,陸允趕到的時候,張富貴已經走了,蘇顏抱著蘇環兒哭得天昏地暗。

  院子裡一片狼藉,羊血、豬血以及動物內臟,潑了滿地。

  陸允臉色森寒,「張富貴,你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叫來牙行簽的死契,大家七手八腳的將院子打掃乾淨。

  陸允在這些死契中挑了個身材高大,腦子比較靈活的,說道:「大武,從現在開始,你就帶著大伙兒,守著院子,只要有人敢硬闖,往死里打!」

  大武道了一聲「喏」,隨即安排了下去。→

  別看陸允平時在蘇環兒面前低聲下氣,一臉諂媚,那是因為他認為蘇環兒值得他這麼做。

  對朋友、對親人,陸允只會展現出最最和善的一面。

  對敵人,陸允便會亮出最鋒利的牙齒和爪子。

  腦海中閃過前世的一些畫面,陸允的臉色變得有些猙獰。

  「守好家,我出去一下!」

  出了院子,陸允直奔城東市場,張富貴的肉鋪就在城東。

  然而,張富貴就像是早有預料,鋪門緊閉。

  

  吃了閉門羹,陸允有些惱火,就張富貴這個憨貨,能有這個心機,一定是蘇伯庸在暗中搗鬼。

  正低頭走路,冷不丁兩個彪形大漢從旁邊躥了出來。

  「站住,你踩死了我的東西!」

  「我踩死了你的東西?」陸允疑惑的抬腳看了看,鞋底上除了一隻螞蟻,啥也沒有。

  其中一名漢子咧嘴一笑,「少給我裝傻充愣,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我去!

  陸允瞪大了眼睛,這也可以!

  「你是說這隻螞蟻?」

  那人呵呵一笑,「承認就好,賠錢吧,十兩銀子。」

  陸允差點兒沒笑出聲來,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遍地螞蟻,誰特麼還敢出門?

  「你們這是敲詐!」陸允笑了笑。

  另一個臉色猙獰,「你說對了,就是敲詐,給錢吧!」

  陸允點點頭,「行,你們的招數蠻新穎的,我當看戲了。」

  說著,手伸進袖子裡,做勢掏銀子。

  那兩人相互對視一笑,得意忘形,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弄來了銀子。

  但下一刻,之見陸允一揚手,眼前白霧瀰漫,瞬間被迷了眼睛。

  「哎呀石膏粉!」

  二人捂著眼睛叫喊著,陸允一個健步衝上去,一人賞了一個斷子絕孫頂。

  兩個傢伙臉變成了豬肝色,這才意識到,遇著陰人的祖宗了,不然,誰特麼好好的口袋裡裝石膏粉,這是人幹的事嗎?

  「爺、爺……小的認栽,爺高抬貴手!」

  那二人一手捂上面,一手捂下面,嘴裡告著饒。

  陸允啐了一口,轉身就走,那二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可剛走幾步,陸允又倒了回來,「認識張富貴不?」

  「認識?」

  「知道人在哪兒不?」

  「知道。」

  「帶我去,這錠銀子歸你們。」

  城東郊,陸允深腳淺一腳的踩在濘里,抬頭看了看天。

  好端端,下什麼雨?

  濃濃的雨霧中,整個東郊都像是在沉睡,道上廖無人影。

  來到一家小院,陸允抹了抹臉上的雨水,砰砰砰的敲了幾下門。

  「誰呀,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

  從屋裡傳來一個不甚耐煩的女人聲音。

  剛剛那兩個地痞說,張富貴在城東有個寡婦姘頭。

  這欲求不滿的聲音,應該就是那個寡婦發出的。

  接著,又傳來張富貴酸溜溜的聲音,「該不會你還有其他老情人?」

  屋裡傳來咯咯的笑聲,「喲,你這是吃醋啊,老娘可是給你機會了,休了你原配,老娘立馬嫁給你,否則,你管老娘有多少情人。」

  屋裡又響起張富貴的聲音,「快了,等我拿到錢,立刻休了那個賤婦。」

  接著便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隔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打開,探出一張潮紅的臉。

  女人一見不認識陸允,張嘴就要喊張富貴,陸允早準備了一錠銀子在她面前一晃。

  女人眼睛立刻就直了,伸手接過銀子,把陸允讓進了屋。

  可還沒看清楚屋裡的情況,後腦便重重的挨了一下。

  「臥槽……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