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放貸催收搞聯名?老子一魚兩吃!

  「主印現,血肉足,爾等皆為養料。」

  轟!

  按趴在泥水裡的二十一個墓奴齊刷刷,一股恐怖的威壓壓下來,下巴重重磕碎地磚,護著肚子蜷成一團的瘦猴把名冊死命塞進褲腰,碰一下死一窩,這玩意兒碰不得。

  趴在泥里的負冊人十指死死摳地,指甲全翻了過去:「破不了!這探脈柱就是母鏈閘門,碰一下副鏈,裡頭活人當場煉化!」

  極重的威壓壓在身上,頸椎咔咔作響,硬生生站直了腰的是陸沉,順著迴路節點往裡扒,他把驗權通行拉到極限。

  看清結構的瞬間,頭皮發麻的不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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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眼全是齒輪咬合,沒有半點靈力驅動,純靠鐵疙瘩機械傳動,天月教那幫老怪物怕人破解乾脆連法術都不要,做成了純物理鎖。

  「真特麼防賊!」猛的轉頭吼道的是陸沉,「全鐵疙瘩咬合的,不認靈力,砸轉軸!」

  斷臂暴起,黑鐵傘對準轉軸根部死命砸下。

  鐺!

  傘骨崩斷彈飛,崩了他一臉,反震力順著傘柄竄上斷臂僅存的半截胳膊,他悶哼一聲硬是不退。

  指頭被鐵齒磨的發紅,血肉模糊愣是不鬆手的白髮捏著一根斷箭精準塞進齒輪縫隙,火星子蹦了一地。

  咔崩!

  抽血的動靜戛然而止,轉軸死死卡住,半數懸棺停止乾癟,裡頭的喘氣聲又微弱的冒了出來。

  「真掐斷了?」有人咽了口唾沫。

  主核的綠光一陣狂閃,齒輪咬合發出刺耳的錯位聲,陣法徹底卡了殼。

  是陸沉手裡的驗權通行,順著死縫,硬懟進探脈柱核心。

  肋骨發疼的帝印第四道紋路燙的厲害,脹痛直接從骨頭縫裡頂了出來。

  圖鑑擠出一行紅字,主印歸位~非認可帝皇,乃活體容器,底下還跟著一行小字,天月教製造假帝,抽取歲寒帝印血脈作鼎爐,送入下層帝葬母井,承載假帝殘魂。

  發酸的是陸沉的後槽牙。

  好一個殺豬盤,發定位設前台派催收,一條龍服務,就等他這冤大頭躺好當鼎爐。

  胸口燙焦的青銅薄片被他一把拽下,反手重重按在供能節點上。

  「想拿老子當鼎爐?看老子扒不扒你層皮就完了!」

  死氣順著節點倒灌進母鏈,主核發出一聲尖嘯,外層的緩衝區狂抖,血線枯成黑灰陣法徹底失效,綠光暗下懸棺降回原位,剩下的人總算保住了命。

  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陸沉,胸前一片焦黑右手止不住的發抖,用左手死死壓住右手腕,這才勉強穩住鞭柄,胸口裡翻湧的血氣讓他一陣眼黑。

  兩百年的爛帳連本帶息滾到現在,回頭他得把清單全拍天月教臉上,按九出十三歸算,一分都不能少。

  轟!

  沒等這口氣喘勻,側邊岩壁直接炸開,強行捅進來一道暗紅光柱。

  執法隊領隊破壁而入,滿臉戾氣,手裡提著還在滴血的法器:「拿死屍騙我?區區濾砂的蟲子,把皮給他扒了!」

  退路被光柱橫掃,當場封死。

  死死擋在前面的斷臂橫起黑鐵傘,傘面被燒的通紅,腳底犁出兩道深溝沒退半步,空袖猛的一甩,指了指陸沉身後,前面他扛後面陸沉管。

  閉眼深吸氣的白髮端起弩機,箭頭死死釘在法器陣紋最弱點,弩箭彈出被光柱彈開,他手指死扣扳機不松。

  撐著黑鐵鞭站起身的陸沉,右手還在抖他乾脆把鞭換到左手,右手五指攥緊又鬆開強迫血液回流。

  「扒皮?」扯開焦破衣領的他冷笑,「你這法器成色可以啊,老子正缺個照明燈使。」

  領隊發出一聲冷笑。

  主核深處的幽綠鬼火就在這時再次亮起,領隊的法器猛的一震,紅光與綠光發生共鳴光柱暴漲一倍,地上的碎石瞬間被壓成齏粉。

  「看來連陣法都跟聖子殿一邊的。」領隊咧開嘴。

  頸後汗毛炸起的陸沉,看清探脈柱核心刻的分明是食月玄文,這陣法本就是天月教造的殺豬盤,感應到同源法器直接自動跳閘調頻反咬,放貸的和催收的是一家人,壟斷經營。

  那蒼老的聲音隨著帝印一燙又擠進腦海:「他既然識破了,那這容器……就只能硬取了。」

  主核和執法隊一拍即合,前後夾擊。

  「合著還搞聯名款呢?」吐掉嘴裡血沫的陸沉啐道,「前頭催收後頭放貸,一魚兩吃是吧。」

  他抹掉臉上的血泥,眼底幽暗一片。

  做鼎爐算一筆,擋槍算兩筆,這幫冤魂算三筆,連本帶利跑不了。

  把鞭換回右手直指主核深處綠光的陸沉下令,「斷臂,前面你給我扛住,後面老子親自進貨。」

  被威壓頂的連退三步的陸沉,膝蓋一軟砸進泥水裡。

  瘦猴嘴唇直哆嗦,兩隻手死命把轉運名冊往褲腰裡塞:「完了……連站都站不穩了……」

  順勢半跪著的陸沉,沒強撐。

  眼神直接從陸沉頭頂跨過去的領隊下巴揚的老高,「早知道你是這軟骨頭,連本座的手都不用髒,把皮剝了,本座留你個全屍。」

  留全屍?

  這破台詞老子在丁酉礦區聽得起繭子了,當初趙監工說這話的時候連半顆避毒散都捨不得給。

  死死咬合後槽牙的陸沉,牙根滲出的血腥味混著泥腥直往喉嚨灌,胃裡泛上來的酸水差點當場啐他臉上。

  泥水底下,左手五指摳進地磚縫,掌心掐出四個月牙印。

  那個舉刀的外門弟子,在執法隊右翼最外側,餘光掃了過去。

  嗖~

  破空聲炸響,白髮端平弩機沒射領隊,一箭直接貫穿那外門弟子小腿。

  慘叫聲尖銳的刺痛耳膜。

  領隊眉頭一皺掃了一眼,嘴角往下撇,「垂死掙扎,射個廢物有什麼用?」

  射偏了?不,正中靶心,貨架上缺個引子就拿他湊。

  陸沉後槽牙死死咬合,腮幫子隱隱鼓起。

  驗權通行拉到滿格。

  順泥水裡的血跡左手壓著地磚摁上去,紅光猛的一閃,被【血線偽裝】強行篡改的,是那弟子的食月氣息批次碼。

  那弟子身上血肉瞬間干透貼骨人還直挺挺立著,原撲向墓奴的血線半空打結拐彎扎進他身體發出悶響,血線順著飛濺血跡迅速變大直撲執法隊大陣,陣型徹底潰散,後排揮刀亂砍只帶出幾縷黑煙,無視防禦纏住前排隊員,悽厲慘叫此起彼伏,血線越纏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