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希望再次落空

    得知阮小冉見過心理醫生後,席天照就打電話過來問情況了。🏆♤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厲封爵有點納悶這庸醫怎麼突然就有幹勁兒了。

    但他還是將從心理醫生那兒得到的消息給人說了遍。

    「我的天,這麼複雜?」

    聽完後。

    席天照就開始感慨。

    厲封爵冷淡道:「我已經給你高度概括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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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這人惜字如金。

    席天照訕笑道:「不過說真的,當初檢查時我真沒想到阮小姐自身竟然存在這麼多問題。」

    「我也沒想到。」

    厲封爵說。

    不管怎麼看,阮小冉的家世都很普通。

    按道理。

    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

    但這次接受心理醫生的談話後,竟然被挖出了這麼多消息。

    厲封爵也挺意外。

    「那現在還得重新調查阮小姐的身世?」

    席天照問。

    「自然要查。」

    但調查結果顯示。

    阮小冉的人生中,唯一比較大的意外,就是六年前的那場飛機事故。

    他後來看報告時發現。

    阮小冉當初乘坐的航班跟嵐歌是同一架。

    飛機事故後。

    又等了一個月。

    她才被國際的搜查隊發現,帶了回來。

    那時候她已經徹底不記得過去了。

    如果要動手腳。

    肯定是在那一個月時間內。

    忽然間。

    一個念頭在厲封爵腦海中閃過。

    失憶後的阮小冉,性格跟過去截然不同,根據調查報告顯示,失憶前的阮小冉性格軟弱可欺,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踩一腳,但失憶後,她卻變得強勢起來。

    其實。

    稍微聯想一下就能發現,失憶後的阮小冉,倒是跟過去的嵐歌出奇的相似。

    但因此就說阮小冉跟嵐歌對調身份。

    也不對。

    因為現在的嵐歌跟阮小冉性格並不相同。

    當初的阮小冉不僅懦弱,還是個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的主兒。

    她喜歡什麼都憋在心裏面。

    自己默默承受。

    而現在的嵐歌,更喜歡將自己的委屈表現出來,稍微有些不如意,眼淚一下就能掉下來。

    靈魂互換這種匪夷所思的想法基本可以否決了。

    嵐歌不可能是阮小冉。

    此外。😾🐺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還有兩點最強有力的反擊證明。

    其一,就是嵐歌跟夏父已經做過親子鑑定,證明了彼此的血緣關係。

    其二,就是近乎六年的空白期。

    如果有人真的將阮小冉跟嵐歌對調了身份。

    那肯定是存在某種目的。

    但事實上。

    六年來。

    不管是他們,或著是阮家一直都相安無事。

    這就很沒道理。

    總不會有人閒著無聊給兩人換臉,然後就放任不管吧?

    缺少將兩人互換身份的動機。

    這才是最大的疑點。

    不過。

    既然存在了可能性,厲封爵就不想再放過。

    所以。

    這一次厲封爵決定派自己的心腹全程監督,將夏父跟阮小冉的DNA也拿去鑑定一次。

    不管結果如何。

    只願不讓自己遺憾。

    「封爵,其實我還認識一個催眠師,說不定可以試試。」

    這時。

    席天照又出聲道。

    「催眠師?」

    厲封爵一怔。

    「對。」

    席天照應下,隨後說:「你不是說那個心理醫生說有人可能給阮小姐下過暗示嗎?這屬於催眠一類的吧,我就在想,能不能用催眠的法子,讓阮小姐將過去的事主動說出來。」

    「別亂來。」

    厲封爵立刻警告道。

    「額……」

    「小冉每次回憶過去就會頭疼,最近這個情況越來越嚴重,如果催眠不得當,恐怕會起反效果。」

    「這個倒是。」

    席天照若有所思。

    接著。

    他又說:「不過就這樣乾等著也不是辦法。」

    「……」

    「要不,我先跟人交流下,看看阮小姐的情況怎麼處理比較好。」

    「……」

    厲封爵聽了席天照這個提議,覺得可行。

    他淡聲道:「那你先跟人交涉。」

    「行。」

    席天照應下。

    兩人正要掛電話時。

    忽然。

    厲封爵又將人叫住,「等一下。」

    「嗯?」

    席天照以為對方還有什麼要緊事要說,問:「封爵,還有事?」

    誰料。😳🐺 69sħᵘⓍ.Ć𝓞м 💥💀

    卻聽男人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以後不要叫她阮小姐,記住,叫嫂子。」

    「……」

    媽呀。

    這個時候都不忘秀一把恩愛啊!

    席天照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行嘞,我一定好好辦事,爭取讓嫂子不再受頭疼之苦。」

    「嗯。」

    男人終於滿意了。

    「掛了。」

    說完。

    便掛了電話。

    留下另一邊的席天照風中凌亂。

    凌亂了一陣後。

    席天照又不禁欣慰的笑了起來,看起來這兩人感情是真挺好的。

    向來冷心冷情的厲家大少能對某人真心相待。

    這樣也不錯。

    畢竟從朋友的角度,席天照也是希望厲封爵能夠幸福的。

    ……

    厲封爵向來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

    自從他對阮小冉的身份起了疑心後,便決定拿了她跟夏父的DNA樣品到厲氏專門的實驗室做對比。

    因為一直跟阮小冉生活在一起,想要取得她的DNA樣品很容易。

    在夏父車禍送去太平間時,醫院便保留了他的DNA樣品。

    

    等取了兩人的樣品後。

    便直接送到專門的實驗室中檢測。

    比起外面的排隊做鑑定。

    這種私人專屬的明顯效率更高。

    在送去的當天下午。

    便得到了結果。

    實驗室那邊。

    下屬給厲封爵打電話匯報情況。

    當時厲封爵正在公司。

    看到實驗室那邊的電話,他直接按下接通鍵。

    手機中。

    一個刻板的聲音響了起來,「厲總,鑑定報告出來了。」

    「……」

    厲封爵眸光微凝。

    明明之前很期待結果,可真的當結果出來後,他反倒有些猶豫起來。

    如果。

    阮小冉真是嵐歌該怎麼辦?

    這個結果讓男人全身都感到戰慄。

    他沉吸一口氣,強行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道:「說。」

    下屬如實匯報導:「根據兩人的DNA對照,夏老先生跟太太……並無血緣關係。」

    「……」

    此話一出。

    厲封爵那邊便立刻沉默下來。

    「對照樣品確定無誤?」

    「確定。」

    對方給出肯定的答覆,道:「是我親自送到醫生手上的,然後全程監察。」

    「……」

    「我們從取得樣品開始,便使用拍攝留存檔案確保真實性。」

    「……」

    「厲總想再確定一下嗎?」

    「……」

    一時間。

    厲封爵不知自己該是什麼心情。

    果然。

    這就是一場鬧劇。

    身份對調這種事本身就是沒有動機的猜測,明明都已經否定過了,竟然還是不死心跑來調查。

    對於這個結果。

    厲封爵並不是多意外,只是稍微有一點遺憾。

    如果阮小冉是嵐歌,他就不必再處理現在這種兩難的困境。

    可惜世界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只是。

    做出了這種事,厲封爵對現在的嵐歌便充滿歉意。

    他覺得自己在決定調查阮小冉跟夏父的關係時,潛意識裡就已經存在著迴避面對嵐歌責任的念頭。

    這讓他感到很懊惱。

    從未想過。

    他竟然也有想要逃避的一天。

    「不必,這件事到此結束。」

    半晌。

    男人才緩緩出聲道。

    他靠在椅子的靠背上,聲音冷淡地對手機中的人吩咐道:「夏榛銘跟阮小冉做DNA鑑定的事要守口如瓶,絕不能外泄出去。」

    「明白。」

    對方應下後。

    厲封爵便掛了電話。

    之後。

    男人又好好整理了一遍思緒。

    既然確定了現在的就是嵐歌,那自然要負起責任。

    還是按照原定計劃。

    說服嵐歌的養父,讓他答應來京城生活。

    大概過去一個小時的樣子。

    厲封爵的手機再次響起。

    男人看了眼來電顯示。

    是嵐歌打過來的。

    嵐歌?

    看到這個名字,厲封爵愣了愣,隨後便接通了電話。

    「嵐歌?」

    男人出聲道。

    接著。

    嵐歌略帶抽噎的聲音便在手機中響起,「封爵,能不能麻煩你再送我去孤島一次?」

    「為什麼又要回去?」

    厲封爵不解。

    嵐歌從孤島回來還沒一周時間。

    「……」

    嵐歌吸了吸鼻子,聲音低低的,道:「求求你別問,我就是想阿爸,想再過去陪陪他,你能幫我嗎?」

    「……」

    嵐歌這架勢顯然是出事了。

    厲封爵因為剛才就做了「心虛」的事,對嵐歌的愧疚感比之前更強烈。

    他問道:「你現在在哪兒?夏家嗎?」

    「沒有……」

    嵐歌悶悶道:「我在家附近的小公園。」

    「……」

    男人沉默一秒,便說:「等我。」

    說著。

    他便動身準備過去找嵐歌。

    ……

    小公園。

    嵐歌坐在鞦韆上,她垂著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著。

    厲封爵過來時,就看到她一個人落寞的模樣。

    他心神一凜,走過去,道:「嵐歌。」

    「……」

    聽到厲封爵的聲音。

    嵐歌抬起頭來,當她看到厲封爵時,下意識地想撲過去。

    但一想到之前男人說過的話,又硬生生忍了下來,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來了。」

    她努力控制住掉眼淚的衝動。

    「出什麼事了?」

    厲封爵沉聲問。

    「……」

    嵐歌沒有出聲,她又慢慢地低下頭,有些落寞道:「沒什麼,就是想阿爸了而已。」

    「……」

    厲封爵目光閃爍了下,一語中的道:「跟夏家母女有關?」

    果然。

    此話一出。

    嵐歌身子就僵了僵。

    她頭垂得更低,落寞道:「跟母親還有妹妹沒什麼關係,只是我可能還是不太適應跟她們相處吧,以前有父親還好,但現在……」

    「……」

    雖然嵐歌這麼說,但厲封爵知道,肯定還是夏家母女的態度讓她不適應了。

    不過。

    對方好歹是夏父的妻子跟女兒。

    衝著這一點。

    厲封爵也不會太過苛責。

    可看到嵐歌這麼低落的模樣,厲封爵心裡有點煩躁。

    他呼了口氣,說:「本來想等事情辦妥後再告訴你,不過提前讓你知道,你應該能開心點。」

    「嗯?」

    嵐歌聞言,抬頭不解地看向他,問:「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