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她的過去撲朔迷離

    心理醫生?

    阮小冉腦袋裡慢慢浮現出一個問號來。☺🐯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她身子慢慢地動了動,隨後從被子裡鑽出一個頭來,回頭看向男人,不解道:「我心裡又沒毛病,為什麼要去看心理醫生啊?」

    「你不是經常頭疼嗎?」

    厲封爵看到她頭髮亂了,伸手幫她理了理散亂的髮絲,一邊說:「之前席天照跟我說過,你的頭疼可能不是物理性創傷導致,是心理作用。」

    「……」

    「所以我想試試,看從心理上著手,能不能緩解你的頭疼症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之前頭疼還好,疼不了多久就會昏過去。

    可上一次。

    阮小冉可是疼得恨不得拿頭撞車門。

    厲封爵不想再看到阮小冉那麼痛苦的樣子了。

    本來這件事應該儘快執行。

    但當時阮小冉頭疼時正值夏父去世,厲封爵沒法抽身,所以就耽擱了。

    現在沒什麼事。

    厲封爵便又想起找心理醫生這回事。

    不管是不是心理暗示導致,總之得先觀察才行。

    「唔……」

    阮小冉其實對自己是不是頭疼失憶的事也很苦惱,她也很怕自己身體出事,萬一哪次就再也記不得了怎麼辦?

    光是想想。

    就讓人一陣心驚。

    現在男人提出看心理醫生,阮小冉沒有猶豫多久,就點頭答應了。

    「好吧。」

    她看向厲封爵,說:「我去看心理醫生。」

    頭疼是個問題。

    如果能儘快解決自然皆大歡喜。

    阮小冉知道諱疾忌醫的道理,而且,她也不想再讓面前這個男人還有孩子們擔心了。

    厲封爵見阮小冉這次爽快答應,臉上露出笑。

    他湊上去親昵地吻了吻阮小冉的臉蛋,道:「睡吧。」

    「嗯。」

    阮小冉點頭。

    然後便窩在厲封爵的懷裡,閉上眼,安心睡下。

    ……

    第二天。

    厲封爵便讓人聯繫了京城最好的心理醫生。

    他陪阮小冉到門口。

    之後就被禁止入內了。

    厲封爵站在門口,對阮小冉道:「進去吧。」

    「……」

    阮小冉莫名的一陣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厲封爵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便推門走了進去。

    室內。

    是個很寬敞的屋子。

    在中間擺放著兩根凳子。

    一個中年儒雅,面容和善的男人穿著白大褂,對阮小冉露出友善的微笑,道:「阮小姐,你好。」

    「你好。」

    阮小冉知道這人就是心理醫生。

    她的心又不禁提了起來。

    「請坐吧。」

    對方招待道。

    「好。」

    阮小冉坐在其中一根凳子上。

    男人站在她的對面,對她笑道:「你不用緊張,就跟平常聊天一樣就行。」

    「好的。」

    阮小冉點頭應下。

    對方看了阮小冉一眼,見她雙手放在膝蓋上,手下意識地還捏著衣擺。

    很顯然。

    她無意識的情況還處於警惕狀態。

    醫生見了有些無奈。

    如果對他還存在警惕性。

    那麼心理治療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他暗暗呼了口氣,明明看起來是位隨和的人,但戒備心卻異常的高,他只能按照事先計劃好的,坐在阮小冉面前,友善笑著,說:「放輕鬆,先深呼吸幾下試試。」

    「好。」

    醫生說的,阮小冉全部照辦。

    她努力吸氣,讓自己變得輕鬆下來。

    醫生一直在注意著阮小冉的肢體動作,見她捏著衣擺的手慢慢鬆開一些。

    知道她在逐漸放輕鬆。

    於是。

    他對阮小冉再次露出友善微笑,說:「那麼,接下來請您回答我幾個問題吧。」

    ……

    大概隔了半個小時。

    阮小冉就從心理聊天室走了出來。

    厲封爵見她出來,還有些意外,道:「這麼快?」

    阮小冉眨眨眼,看上去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說:「我也納悶呢。」

    她還以為心理醫生會給她做一堆治療。

    結果還真是就隨便問了幾個問題。

    而那些問題也沒什麼大不了,於是阮小冉就如實回答了。

    問完後。

    心理醫生便說可以了。

    原來心理治療就是這樣?

    隨便聊聊天就行?

    阮小冉現在也覺得很匪夷所思。

    「……」

    厲封爵緊凝著阮小冉,眼底閃過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很快。

    心理醫生也從屋子裡出來。

    對方看了男人一眼,似乎話裡有話。«-(¯`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男人注意到。

    深邃的眼眸閃爍了下。

    阮小冉也注意到心理醫生出來,她回頭好奇問道:「醫生,我這樣就可以了嗎?還需要做別的檢查嗎?」

    心理醫生對阮小冉微笑,說:「已經可以了。」

    「是嗎?」

    阮小冉一怔。

    接著。

    她就低聲試探地詢問:「那個,我心理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沒有。」

    心理醫生笑道:「你很健康,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個心理健全的人。」

    「那就好。」

    阮小冉聽醫生這麼說,長長地呼了口氣。

    她對醫生頷首道:「謝謝醫生了。」

    「不客氣。」

    一番寒暄後。

    阮小冉跟厲封爵就走出醫院。

    「我還以為心理治療會給我做各種測試呢,比我想像中簡單多了。」

    阮小冉說道。

    厲封爵笑:「簡單你還不樂意了?」

    「沒有。」

    阮小冉搖頭,她笑道:「就覺得挺意外的,不過既然京城最好的心理醫生都說我沒事,那你們也可以安心了吧?」

    「嗯。」

    

    厲封爵淡淡應下。

    「不過頭疼的原因還是沒找到。」

    阮小冉又有些遺憾道。

    厲封爵安慰道:「不用急,慢慢來。」

    「嗯。」

    走到醫院的大門口。

    阮小冉又說:「我現在要去公司一趟,阿爵,你呢?」

    「我有點別的事要處理。」

    厲封爵歉意地看向阮小冉,道:「不能送你去公司了。」

    「沒事啦。」

    阮小冉笑:「你都抽時間陪我來看醫生了,耽擱你不少事了吧,你去忙你的,我打車過去就行。」

    「我讓人送你。」

    「不用麻煩了。」

    阮小冉擺手,說:「這邊打車挺方便的,而且距離戈蘭也不算遠。」

    厲封爵見阮小冉堅持,便也不再相勸。

    他看著阮小冉坐上計程車。

    車子慢慢開走後。

    男人眼中的溫度慢慢退了下去,隨後他便轉身,又走進醫院。

    心理聊天室。

    厲封爵重新找上了剛才給阮小冉做治療的醫生。

    「說吧,她到底什麼情況?」

    心理醫生看向厲封爵,正色道:「剛才跟阮小姐聊過,她的言行舉止都跟正常人無異,沒有任何問題。」

    「真的沒問題?」

    厲封爵聽到這個答案。

    老實說。

    有點意外。

    因為剛才看心理醫生的反應,明顯是話裡有話。

    他還以為,醫生是看出了點什麼。

    但緊接著。

    醫生又改了口風,道:「不過,這一切也有可能是表象。」

    「……」

    男人聞言,眸光微斂。

    他視線緊凝在醫生身上,道:「表象?是說她在刻意偽裝自己?」

    「也不是刻意。」

    醫生搖頭,說:「應該說,這也是我的一種猜測。」

    「……」

    「因為她表現太過正常了。」

    「……」

    「現在這個社會,大家的壓力都很大,多多少少心理上都會有些問題,這個很正常。」

    「……」

    「阮小姐卻有些積極樂觀過頭了。」

    「……」

    「就像個範本一樣,行為標準,事事按照標準去執行。」

    「……」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做出了這個猜想。」

    「……」

    「有可能是有人對她做出了某種暗示,讓她能夠及時調整心態,即便受到再大挫折,都能重新振作起來。」

    「……」

    厲封爵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

    他蹙眉看向心理醫生,道:「這跟頭疼有什麼關係?你說的暗示,會讓她失憶?」

    「這……」

    心理醫生聽後,噎了下。

    隨後他便搖了搖頭,說:「這個應該是不會引起人失憶的。」

    「……」

    聽了半天。

    跟他想知道的完全不沾邊。

    這個人真的是京城最好的心理醫生?

    該不會。

    又是個跟席天照一樣的庸醫吧?

    男人盯著心理醫生,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中。

    遠在實驗室中兢兢業業的席天照立刻打了個噴嚏。

    厲封爵覺得再聊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說不定阮小冉的失憶根本就不是心理問題。

    他站起身,淡聲道:「既然這樣,那沒什麼事了。」

    說完。

    男人便準備轉身離開。

    心理醫生知道男人不耐煩,對他已經產生質疑,不過他也無奈。

    他只是將自己得到的結果如實地告知對方而已。

    他所知的那種暗示。

    確實不會造成人失憶……

    剛這樣想。

    忽然。

    心理醫生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立刻抬頭,對走到門邊的厲封爵道:「厲先生,其實也有一種可能性,說不定會導致阮小姐頭疼。」

    「……」

    男人腳下猛地一頓。

    他慢慢回頭,眸光清冷地看向醫生,淡聲道:「說。」

    心理醫生道:「人的記憶分為好幾種,有短暫記憶,也有長期記憶,還有某種存在於潛意識中的記憶。」

    「……」

    「我猜測有人給阮小姐做過暗示。」

    「……」

    「那種暗示極有可能是為了保護她的某個記憶而存在。」

    「……」

    「當她回想觸及到那部分記憶區域後,身體的保護機制就會啟動,頭疼,或許就是為了阻止她記憶起來,而採取的一種保護措施。」

    「……」

    「至於她的短暫失憶,應該就是反衝帶來的混亂期。」

    「……」

    這番話,再次讓厲封爵意外。

    因為按照心理醫生的說法,那種暗示催眠非但不是在害阮小冉,反而是在保護她?

    這跟他們之前猜測的結果大相逕庭。

    阮小冉。

    她過去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為什麼會有人專程給她做心理暗示,來保護她的記憶?

    什麼記憶會如此珍貴,值得如此大費周章?

    男人目光微閃。

    一個想法在腦海中形成,他再次看向心理醫生,問道:「你有辦法套出她那部分記憶嗎?」

    這次。

    心理醫生卻搖了搖頭,他無能為力道:「不行。」

    「……不行?」

    「從剛才的問話環節來看,她表現得非常正常。」

    「……」

    「我猜測阮小姐自身是根本沒意識到那部分記憶的,而且她警惕性非常高,稍有不慎,就會徹底失去她的信任,那想要再問出點結果,就更不可能了。」

    「……」

    男人再次沉默下來。

    本以為這不過是次普通的心理暗示,但收穫卻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大。

    厲封爵漆黑的眼眸閃爍不定。

    看來。

    今後還有很多事需要再徹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