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木訥,可是至少做事穩重,不會因為一點小脾氣就不分是非輕重。
「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看住小少爺和小小姐的……」岳勇垂眸,有種要就地認錯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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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爺交給他的任務,他是第一次沒有完成啊。
而且還讓小少爺和小小姐面臨著這麼大的危險,幸好現在平安無事,否則的話,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好了,是靈兒太過緊張了,不關你的事。不過,你跟靈兒間,還是好好談談吧,總不能一直都像現在這樣啊。畢竟大家以後還是會見面的。」林墨歌說罷,便沖他微微一笑,「那我就先帶孩子們上去了。」
「好的林小姐!」岳勇點頭應答,目光卻有些疑惑的四下張望著。
月兒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清亮的道了一聲,「矮油,岳勇大叔,你下來的太晚了啦。靈兒阿姨已經走了。」
「不過靈兒阿姨應該是去拖車了。」羽寒也默默插了句嘴。
他能幫岳勇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看著兩個小傢伙的背影,岳勇差一點就感動的熱淚盈眶了好麼。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一道陰沉的嗓音將他喚醒,看到璃爺那張蒼白的臉時,趕緊沖了過去。
「璃爺,發生什麼事了?您受傷了?」
果然還是岳勇心細,一看到璃爺的臉色,就知道出了問題。
權簡璃擺擺手,「後面有藥箱,幫我換換藥。」
「是璃爺!」
岳勇迅速拿了藥箱上車,艱難的幫著璃爺將浸了血的衣服換下來,清理傷口,再重新上藥,綁好紗布。
「璃爺,怎麼不告訴林小姐?您都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在逞能?若是一直如此,您的傷口會越來越厲害的。」
看著那重新裂開的傷口,就算是好脾氣的岳勇,也忍不住苛責了起來。
「這件事別告訴墨兒,我不想她擔心。」權簡璃有氣無力道。
「璃爺,您這又是何苦?……」岳勇微微嘆息一聲,璃爺這是想把自己都玩進去啊。
如此的一往情深,一個月後,又該如何抽身呢?
「呵呵……」他低聲淺笑,一想到那張嬌俏的臉蛋,心裡便是一軟,「我只是想像現在這樣,一直與墨兒在一起而已……」
他要的,真的不多。
只是想跟墨兒永遠的相守在一起。
就如同並蒂蓮的花語一般,同根同生,恩愛纏綿。
就算,給不了墨兒名分,可是,卻想用盡一生陪伴在她身邊,給她所有的寵愛。
原本,他秉承的信念是,愛一個女人,便傾盡所有,給她一切。
包括婚姻。
可是,在遇到墨兒以後,這樣的想法,卻慢慢的發生著變化,最後,支離破碎。
原本重要的婚姻觀念,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個可笑的幼稚的想法罷了。
而婚姻二字,本就是束縛人的空殼,沒有任何意義。
只要兩個人心靈契合,恩恩愛愛,理解彼此,結不結婚,又有什麼關係呢?
可是,墨兒卻並不這樣認為。
不過沒關係,他會讓墨兒理解他,並且,這樣認為的。
重新包紮好傷口後,權簡璃的臉色才微微好看了一些,看一眼焦急的岳勇,「城東沿海公路上,那個小明星的車子沒油了,就算是逃走,她也總得開著車子去……」
「璃爺……我……」
「好了,就算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總不能一輩子不結婚吧?如果動了心就不要猶豫,我不希望你再重複我犯過的錯誤。有些事錯過了,就真的很難再找回了。」
他拍拍岳勇的肩膀,然後轉身,進了酒店。
看著璃爺挺拔的背影,岳勇眼眶一紅,就算是糙漢子,也有顆敏感的心啊。
輕踩油門調轉車頭,向著夜色中急速駛去……
房間裡,因為有了兩個小傢伙而變得更加溫馨起來。
羽寒難得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因為出來得倉促沒有帶書,只能看一些記錄頻道來給大腦放鬆一下了。
月兒卻在鬆軟的床上又跳又唱,每次一到家外面的地方,她便開始人來瘋。
林墨歌卻是將兩個小傢伙安置好後,便匆匆回到了走廊,站在隔壁房間外敲門,可是許久,也沒有人回應。
「初白,你在裡面麼?」她開口問了一聲,學著林初白當初偷聽的模樣,將耳朵緊緊貼在門上,卻發現根本就聽不到任何響動。
看來,這門的隔音效果還不錯。
叮!
電梯門一開,她下意識的回過頭來,卻發現是臉色冷然的權簡璃。
他原本平靜的表情,在看到她站在林初白房門外時,頓時沉了下來。
「擔心?」
低沉的嗓音,陰翳的眸子,看的她一陣陣心虛。
「難道不該擔心麼?初白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你要把人家打成那樣?他現在都沒回來,說不定還在醫院呢!」林墨歌氣憤道。
看著她清亮的眸子裡直噴火,權簡璃的嗓音也軟了下來,將她擁進懷裡。
下巴靠在她頸間,輕輕摩挲著,「墨兒,他在街上那樣抱著你,我氣不過。我說過的,你只能靠在我懷裡,其他的男人,不允許!更何況,你口口聲聲說他是你的未婚夫,如果看到那樣的場面我還能視而不見的話,還算什麼男人?」
「可我們間的關係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樣!那也不過是個單純的朋友間的擁抱!」她癟著嘴,幽怨道。
「朋友?你跟他說清楚了?」他欣喜萬分,緊緊扶著她的肩膀。
那雙鳳眸里,似乎閃爍著七彩的流光。
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許久,終於微微嘆息一聲,「我與初白如何,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如果你真是為了我好,以後就不要再為難初白了。這些年來,他對我和孩子們的恩情,我還都還不了的。更不想再因為我而拖累他。」
「墨兒……」
「你先答應我!」林墨歌忽然鄭重起來,「初白很善良,他從來沒有強迫過我,而是選擇了默默守護。如果不是他,這幾年,說不定我早就熬不下去了。所以,你答應我不要再打他的主意,更不要用他的家人來威脅他,好麼?」
這是她唯一能為初白做的了。
為了不讓初白再成為第二個羽晨,她只得趁著現在,從權簡璃這裡討個承諾。
明明知道她在為別的男人說話,為了別的男人求他。
可是,看著那雙乾淨透徹的眸子時,他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好,可前提是,你不能嫁給他。否則的話,我會讓林家在S市再無落腳之地,你知道我說到做到的。」
她一咬牙,「好,成交!」
原本,她與初白也是沒有可能了。
如果能以此為條件,換林家平安的話,那她甘願。
「好了墨兒,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再說別人了好不好?我想讓你多陪陪我……」他在她唇邊輕吐著,一雙大掌已經緩緩游移到了那平坦的小腹。
卻被她輕輕一拍,打了下去。
「別鬧!孩子們還在呢!」
「那就再開個房間讓他們睡覺去。」權簡璃自然有主意。
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能阻止他與墨兒的恩愛纏綿。
「那可不行,我不放心讓孩子們自己待著。」林墨歌撇撇嘴,絲毫不給他機會。
他委屈的撅起嘴來,像個失了寵的孩子,「那怎麼辦?那么小的床……」
「是啊,床好小,所以我跟孩子們睡剛剛好。」林墨歌黛眉微挑,愉快的甩開他,向著房間走去。
「那我呢?」權簡璃跟在身後,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恩……你不是要去再開個房間麼?」她頭也不回,隨口應了一句。
也不能怪她啊,是他剛才說要再開個房間的。
「墨兒!……」權簡璃大步跟了上去,「我也在睡在這裡。」
她回頭瞪了他一眼,被他那委屈的表情打倒了,「那……睡沙發好了。我看沙發還挺舒服的。」
「不要!我要睡床!」他一字一句道。
然後,徑直向著床邊走去,然後,大剌剌的往床上一躺,甚至還擺成了大字型,宣示著對那張床的主權。
月兒本來在床上跳著,此時被搶了領地自然不甘願了,「便宜老爸,你剛才搶哥哥的錢,現在又搶月兒的床,真不害臊!」
權簡璃鼻子裡哼出一口氣來,「這是老子的地盤!再說了,誰讓你們不老實待在家裡跑來這邊的?不知道會打擾到我們恩愛麼?」
「不是我們跑來的喔,是靈兒阿姨帶我們來的……」月兒眨巴著眼睛反駁。
權簡璃語塞,他怎麼忘記了,跟這個小妮子根本沒道理可講的。
看著床上吵架的一對父女,林墨歌只覺得溫馨又好笑。
這樣的權簡璃,是她很少見到的模樣,可是,卻很窩心。
如果他與孩子們之間,一直都是這樣的場景,那該多好?
那樣的話,羽寒就不會變得這麼可憐了吧?
「好了,寶貝兒們,媽媽帶你們去洗澡!」
「好嘞!馬上就來!……」月兒將手中的枕頭重重往權簡璃臉上一扔,一咕嚕跳下了床,光著腳丫便撲向媽媽懷裡。
「恩……」羽寒也把遙控器一扔,默默走到了媽媽身邊。
「我也要洗!」權簡璃也不幹了,起身便想跟過去。
卻被林墨歌瞪了一眼,「你身上有傷,別湊熱鬧!」
「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