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伶淡淡地掃了眼奔過來的白貓,朝高致遠微微挑眉,後者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她放心。
兩人眼神交流這瞬,白貓已經躥到溫伶腳邊,親昵地拿腦袋蹭了蹭她的腳踝。
而那鼠精卻是在白貓瞬移到面前那一刻,就嚇得瑟瑟發抖,下意識想把尾巴縮回去,卻因為被溫伶拽著,痛得它嗷嗷尖叫。
正如高致遠所料,老鼠嘛,這輩子最不想面對的就是貓。
「你這隻死貓,為什麼非得揪著我不放!」
「是你賊心不死。」
一道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在場的人紛紛露出了驚訝之色。
溫伶倒是很淡然,她指了指長廊扶手,白貓便一躍而上,她揉揉白貓的腦袋,道「我會替你主人討公道,乖啦!」
她溫柔得簡直不像剛剛踩著鼠精一頓毆打的女人,直播間也炸了。
天天看小說->ⓣⓣⓚ.ⓣⓦ
淦哦!我今晚到底看了個什麼直播?
我感覺我的人生觀遭到了顛覆……
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白貓是只公的麼?
咦?我很好奇,白貓會不會也像鼠精那樣,可以幻化成人啊?
老子也算是見過世面了。
溫伶真牛!
那白貓為什麼那麼親近溫伶啊?
她強大唄!
……
白貓出聲,帶來的震懾力確實不小。
畢竟,鼠精能發聲,大傢伙兒起碼是先看到它幻化成了穿著紅嫁衣的三姨太后,有了先入為主的基礎,接受度就會高很多。
而白貓的出場,從頭到尾都是只貓。
還是只帶著點詭異和玄妙的貓,它能開口說話,似乎是在情理之中,又好像在接受度之外,矛盾得很!
溫伶不想在鼠精這裡廢時間,對白貓說道,「你們是老冤家,它的情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會一直在這裡,就是逮它的。」
「你修為比它高很多,真想把它逮住還不容易?」
「它以前不這樣的。」
白貓那明亮的眸子,似是閃動了下,隨後才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最後能不能放它一條生路?」
「生路還是思路,都得看它怎麼選,如果它選錯了路,就算我想保它,也未必能從閻王那裡搶人。」
說罷,溫伶便不再多說。
這話已經說得很直白,鼠精這邊明顯是受制於人,但它有選過反抗嗎?
或許有,亦或者沒有。
白貓呢?
它比鼠精更有靈氣,貓時常被人說成「奸臣」,除了它自我,不容易被蠱惑之外,也確實是沒有狗狗忠誠可靠。
鼠,反而是賊兮兮的那一個。
對方反著選,那就說明鼠精當初被利誘後,並未有多大的抵抗之心。
白貓,反而守住了本心。
溫伶的面色冷了冷,就看到白貓一躍而下,蹲在鼠精背上,還拿腳踩它。
明明,白貓那爪子看著軟綿綿特別好rua,可踩在鼠精背上,卻讓它吐了口血。
「你還不悔改?」
「當初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他奪走內丹!」
「我知道我欠你的,不然我為什麼要在這裡守著?」
「呵呵。」
鼠精趴在地上,徹底放棄掙扎,不說話了。
溫伶聽得蒙頭蒙腦的,拿手指戳了戳白貓的腦袋,「你欠它什麼了?」
「當然那人本來是選中我的,我當時害怕極了,就跟阿鼠說了這個事,它說它幻化成我的樣子去引開那人,然後對方發現它是只老鼠,可能就會沒興趣放過它。」
「呃……」
不得不說,這一貓一鼠的智商著實堪憂。
她到嘴邊的「笨蛋」,硬生生地忍了回去,「你們為什麼不逃?」
「我們被詛咒啦!」
「詛咒?」
「嗯。」
白貓嘆了口氣,「溫小姐,你這麼聰慧,難道看不出來,我是這屋主養的貓嗎?」
「你的身份好猜,但我沒想到的是,你能跟這隻老鼠做朋友。」
「沒辦法,被詛咒後守在這裡的日子太孤單啦,就它陪著我,我們從一開始的死敵,我追著它要滅它,到後面變成了日常混時間的方式,再後來,我們一起吸收日月精華,一起修煉,眼看就要得道,卻沒想到……」
溫伶直接打斷它,「你見過那個人嗎?」
「當時阿鼠用幻術將我氣息隱藏,變成了一片樹葉,我隱藏在大片樹葉里,只看到個身影。」
「男的女的?」
「女的。」
溫伶有幾分錯愕,「女的?」
「對。」
「確定沒看錯?」
「我認人也不止是靠眼睛,還有氣息。」
白貓蹭了蹭溫伶的腿,「男人跟女人,生來味道就不一樣。」
溫伶緊蹙著眉頭,是女的……
那就必不可能是祝長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