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夢嫻」面目猙獰地朝著溫伶呲牙咧嘴,似是被她打得無法言語一般,只「唧唧唧」地發著怪叫。
而溫伶則又狠狠踩了一腳,踩在她的後腰處,待「虞夢嫻」發出一聲慘叫後,那裙擺下面,便伸出來了一條黑灰色的細長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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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這是什麼東西?
人身鼠面?尼瑪啊,這是在聊齋里才看得到的吧?
麻麻,我在網上看了什麼東西?
溫伶說它有機會修成正果?那她是鼠精?
啊這……建g後都不准成精了,咱們會不會被上面發現啊?好怕!
嘶!不得不說,高總牛啊!
樓上,你發現了盲點!高總到底有多牛的後台,才能生生不息地搞這種節目啊?
高致遠也很頭疼。
他知道這座宅邸,近年來鬧的動靜很大,所以他才找關係,疏通了京州特調局這邊,讓他來以節目的名義,將這宅邸清理下,也可以借著直播,讓其他人能警醒,不要隨便去傳說中的鬼屋探險,或許是真的險!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宅邸竟然還暗藏乾坤,又被溫伶弄到了明面上,他要怎麼跟特調局那邊交待?
更何況,特調局上面還有相關部門……
他疼!
頭疼!
溫伶十分悠然地從包里摸出手套戴上,隨後拽住那條尾巴,狠狠一扯。
「虞夢嫻」瞬間發出一聲慘叫,「你給我住手!」
「嘶,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被揍出真容 後,那鼠嘴裡連話都吐不出來了呢!」
「溫伶,你別欺人太甚!」
「行了,少給我嗶嗶,你命都在我手裡,把真正的虞夢嫻交出來,我或許還能看在你苦修500年的份上,饒你不死!」
眾人大驚!
這鼠面人身的東西,竟然真的修煉了500年之久?
「虞夢嫻」面上閃過一絲猶豫,又好像有顧忌,溫伶又扯了扯它的尾巴,冷漠道「機會只有一次,我是念在你之前並未害人性命,否則,你現在已經灰飛煙滅!」
「我不能說。」
「是不能,還是不敢?」
「你……」
溫伶笑了笑,「我早就猜到,你在這裡駐守,是有人安排。」
「既然你知道了,為什麼還要為難我這種小嘍嘍。」
眾人「???」
不是,你500年的精怪都是小嘍嘍的話……
那背後操縱你的,得是多狠的角色啊!?
而直播間裡,大家都懵逼了。
什麼鬼?為什麼沒聲音了?
啊啊啊啊啊!關鍵時刻,直播間可別被封啊!
不會吧!高總又要被封節目了?
又??之前被封過嗎?
對啊!他的節目一直被封,他又一直在開!
不應該啊!被封的話我們就應該出直播間了,現在有畫面卻沒聲音,難道……節目組控制了?
……
確實是控制了。
高致遠在察覺到這鼠精不簡單時,就已經暗中讓節目組的人靜音了。
直播他還是得進行的。
但有些話,不能繼續讓觀眾聽了。
畫面可以看,而且只能看遠景,直播的角度也尤為刁鑽,讓網友們看不到溫伶跟鼠精的口型。
但高致遠幾個人,以及在室內的工作人員,還是都能聽到的。
不過,能被高致遠安排進來近距離拍攝,那自然是他信得過的。
至於儲飛莫奎等人,他不擔心。
總有方式能堵住他們的嘴。
他那合約,不是白簽的。
巨額的賠償金,這幾個沒有一個能支付的。
溫伶當然不知道,高致遠已經將後顧之憂解決,她只是認為,高致遠既然專程搞這種節目,肯定是跟上頭溝通了的。
而且,他心裡也拎得清,什麼東西能播什麼不能播。
更何況,她在踩住鼠精後,還故意側了側身子,用腳將鼠精的臉擋住,身子也側了過去,鏡頭也拍不到她在說什麼。
所以這點上,她跟高致遠還是有了默契。
溫伶對這鼠精並沒有什麼興趣,修煉500年了還沒飛升,還只能維持住個幻術,以及鼠面人身,就是個廢物!
連火赤的一半都比不上。
她之所以這麼引誘,是想讓鼠精將背後的人捅出來。
祝長生的可能性,在溫伶看 來不那麼大了。
他的水平,雖然那天對上後,她沒有徹底了解到,但祝長生如果手底下有像鼠精這樣的「嘍嘍」可以驅使,他犯不著那麼辛苦地去煉化小鬼。
畢竟,鼠精這種級別的用起來,怎麼都比小鬼要順手。
但祝長生那邊的事情,也有很多牽扯,她也要儘快去解決,搞不好也有另外的線索。
眼下,她必須從鼠精嘴裡,撬出點什麼。
鼠精瑟瑟發抖,盯著溫伶冷冽的表情看了半晌,「你……放過我行嗎?」
「放過你?那誰放過虞夢嫻跟她男人?」
「她男人?呵,負心漢一個。」
「那又怎樣?負心漢做錯了事,傷了女人的心,自然有他的罪孽和下場,還輪不到你越俎代庖,來替別人懲罰他。」
「你怎麼知道我懲罰了他?」
溫伶笑而不語,鼠精頓時懊惱,「艹,你又套我話。」
「你說你身為老鼠精,怎麼就這麼蠢呢?真丟你們老鼠界的臉。」
「……」
人身攻擊可還行?
高致遠都被溫伶給逗笑了,他扭頭看了眼儲飛,「把貓放下。」
「幹嘛?」
「老鼠怕什麼?」
「……」
儲飛瞬間t到了高致遠的意思,但他也怕自己沒了貓大神保護後,瞬間gg。
他摟緊了下白貓,隨後道「可是我……」
「給你。」
高致遠從工具包里摸出一尊小金佛,將小金佛上的罩子拿開後,小金佛上就光芒大漲,順帶著把溫伶畫的保護圈都加強了,那保護圈的金色光芒也跟著亮了點。
「這是光明大師在圓寂的時候,用他的功德開光的小金佛,這還是它第一次上陣。」
「光明大師?」
「嗐,說了你也不知道,是我們祖傳下來的。」
「……」
祖傳的小金佛?
就這麼被你丟在工具袋裡?
高總,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儲飛連忙鬆開白貓,將小金佛接過來。
高致遠勾了勾唇,道「借你而已。」
儲飛「……」
白貓得到自由,瞬間「喵嗚」一聲,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直奔二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