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他現在有得選嗎?

    溫伶淡淡地掃了激動的周渠一眼,「誰說要讓他帶你去見幕後主使人了?這幫人經驗老到,就憑我們的將計就計,根本不可能讓他們大意到把幕後主使給推出來。」

    「那你這麼設計是沒有意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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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說沒意義了?」

    溫伶看了眼賀謹川,「他在你手裡受了傷,直接住院了,但你沒能殺了他,這對於想要殺他的人來說,是不是給了二次機會?」

    「……你們是想騙對方去醫院再動手一次?」

    「對啊!不然你跑出去說你殺了賀謹川,人家也不會信啊!」

    「可我說我刺傷了他,友哥跟中間人他們也未必會信吧?」

    對此,溫伶倒是半點都不慌。

    她甚至還有點期待起來,至少周渠這麼說了,就表明他已經心動,只是想要確保這個計劃有可行性。 ❆

    其實,說句不好聽的。

    他現在有得選嗎?

    還確保可行性呢!

    他不配合,溫伶能轉頭就把他丟給姜文斌處理。

    饒是姜文斌是京州的刑警,但不妨礙溫伶把周渠刺殺的地點,「放」到京州啊!

    那不就是姜文斌可處理的地盤了?

    交給警方去追蹤,本來就是他們的備選方案之一。

    「你回去說他們不信,那媒體報導呢?有賀謹川被送到醫院的視頻流出呢?一環扣一環,他們總得信吧?」

    「你要安排媒體報導?」

    「我花那錢幹什麼?」

    溫伶笑得十分狡黠,「單憑賀氏集團繼承人被暗殺,受重傷昏迷不醒進醫院這樣的消息,稍稍透出去,有的是媒體想來跟蹤。」

    「……」

    周渠不得不承認,這個計策確實是挺……妙的。

    只是,還有個問題。

    他有些難以啟齒地看了眼溫伶,溫伶大概猜到他想說什麼,卻沒有阻止,而是給他機會說出來,「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那我的安全,你會給予保障嗎?」

    「替我做事,就是我的人,我肯定得護著。」

    說罷,溫伶便在周渠有些錯愕的目光中,挑眉道「哪怕,你在半個小時前,還是個行刺者!」

    「可是你要怎麼確保我的安全呢?」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

    溫伶聳聳肩,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你現在只有選擇相信我,才能有生機。既然你連死都不怕,又何必有多餘的擔心呢!與其想這麼多,不如把心放肚子裡,好好扮演好你該扮演的角色,把友哥那塊給我騙瓷實了,你的好日子就在後頭了。」

    周渠聞言,不禁苦澀一笑,「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談什麼好日子。」

    「活下來才有期盼不是?」

    溫伶站起身來,將椅子拉開,隨後說道「至少,我不會虧待給我做事的人。」

    說罷,溫伶便看向賀謹川說道「後面的事,你來安排?」

    賀謹川點點頭,「好,我讓程衡過來。」

    他垂眸,拿手機打電話,心裡想的卻是,好好的燭光晚餐就這麼被毀了。

    周渠還癱在地上,溫伶朝他看了眼,說道「你起來吧!你好歹是個演員,後面你回去後該怎麼做,隨機應變懂吧?」

    他點點頭,臉上還有些不智信,「你為什麼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你怎麼就覺得是我在給你機會,而不是利用你呢?」

    「以賀先生的能力,你們想要查出來幕後的人,有的是辦法,沒必要特意用到我,把我送到警局才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

    「你還不算笨。」

    周渠不解,「所以,為什麼?」

    「因為你的靈魂夠純淨。」

    「靈、靈魂?」

    溫伶點點頭,「我連陰靈都會給機會,更何況是人?」

    她盯著周渠,在他身上掃了眼,最終落在他的額前位置,道「你進來送餐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你額前有黑氣,但這屬於你自身被人陷害有霉運所致,而這團黑氣在引導你走入歧途。」

    「……」

    周渠整個人都聽傻了,「我、我有點不太明白。」

    「你覺得,剛剛一直壓制著你的那股無形的力量是什麼?」

    「!!!」

    周渠頓時驚愕回神,他這才意識到,那股力量已經不在了。

    連什麼時候不在的,他都沒有注意到!

    關鍵是,那力量是溫伶釋放的?

    那把他擊飛那股力量呢?

    他下意識看了眼賀謹川,總覺得,他匕首在割向賀謹川頸脖處那瞬,力量是從賀謹川身上迸射出來的。

    這兩夫妻,到底是什麼魔鬼!

    溫伶不再向周渠解釋太多,只是淡淡說道,「你只要相信,我既然用你,就是相信你本心不壞,還有得救!所以,我會安排我的鬼使暗中護著你,你的生命安全你可以放心。」

    「鬼使?」

    「我是玄師,我有收服強大厲鬼供我使用的能力。」

    「……」

    周渠整個人都魔幻了!

    他本就是個無神論者,可眼下,他又不得不信。

    自身都經歷了,他心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溫伶也不擔心周渠會跑去友哥那邊告密,她憑空畫了一道禁語咒,打入周渠身體裡。

    周渠只看到溫伶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隨後就指向他。

    他身體裡便有一股奇異的感覺,不自覺就打了個寒顫。

    周渠下意識就覺得,是溫伶對他做了什麼。

    他瞪大了眼睛,問道「我、你……」

    「為了防止你被友哥懷疑套話,我給你下了道禁咒。」

    「禁咒?」

    哪怕逼自己接受了溫伶是玄師這樣的設定,周渠還是會在聽到這樣的詞彙時,覺得驚詫。

    他吞咽了下喉頭,將騰升起來的恐懼感壓下,問道「那要是友哥懷疑我呢?」

    「這就得看你的能力了,如果你能聰明點,套出來他仙人跳你老婆的話來,你就有機會把他給扳倒,也算是你替影視城的其他沒權沒勢的小演員們除了害!」

    周渠「……」

    他心頭寒了下,可在對上溫伶視線時,他又莫名安心了幾分。

    因為,溫伶帶著自信的笑意。

    周渠忽然就想到,剛剛溫伶說過,她會負責他的安全,好像是派什麼鬼使暗中保護他?

    鬼使……

    他打了個寒顫,怎麼都比友哥厲害吧?

    周渠不自覺往身側看了眼,道「我、我能見見你的鬼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