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你想活嗎?

    溫伶看了眼賀謹川,問道,「你怎麼想?」

    賀謹川一聽,他就知道溫伶有她自己的想法。

    他不答反問,「你呢?」

    「我想引蛇出洞。」

    「嗯,跟我想的差不多。」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會覺得我聖母,心軟呢!」

    「你不是只對我心軟嗎?」

    「……」

    溫伶拍了他手臂一下,掃了眼地上表情凝重的周渠,低聲道「有外人在,你矜持點。」

    賀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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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溫伶警告要矜持。

    到底是誰之前動不動就在人前撩他的啊!?

    到底是誰不矜持了!

    賀謹川無奈,嘴角不自主就揚起一抹笑意,「那我恢復之前的高冷?」

    「你對別人高冷,對我保持火熱就行了!」

    「現在不需要矜持一點了?」

    「……」

    好傢夥,這是拿她的話來堵她呢!

    溫伶瞪了賀謹川一眼,便重新看向周渠,「就算我們心慈,放你回去,你今後的路也很難走,甚至連活下去都很困難。」

    「我知道。」

    周渠應這話時,聲音都沒了氣似的,感覺他是真的對明天沒有期待,喪失活下去的動力了。

    「那你想活嗎?」

    「想!」

    周渠突然抬頭,看著溫伶時,目光驟然有了光。

    他又看了眼賀謹川,礙於賀謹川的氣場太冷肅強大,他不敢跟他對視,立馬挪開視線,對著溫伶說道,「我想帶著我女兒,出人頭地!我想給她更好的生活和未來!」

    「現在給你個機會,就看你自己把不把握了。」

    「不會要我回去反殺友哥吧?」

    「……」

    溫伶對他這腦迴路,直接無語。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賀謹川,「你覺得我們看起來像殺人狂魔嗎?」

    周渠「……」

    他能說,像嗎?

    你們兩口子這氣場,別人連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好吧!

    周渠慫了慫,卻也沒把這話說出口。

    他心裡也清楚,中間人跟友哥並不是什麼好路子。

    賀謹川跟溫伶現在看起來可怕歸可怕,卻也沒有在第一時間要他的命。

    哪怕,他們是想從他口中套話,卻也有一線生機!

    至少……他們不是那種會設套讓人上鉤的人。

    溫伶掃了他一眼,道,「你該不會真的覺得,我跟賀謹川會隨便殺人吧?」

    「那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我?」

    「這得看你怎麼選。」

    「想我怎麼合作?」

    溫伶靠在椅背上,手依舊被賀謹川牽著捏著,賀謹川好似很無所謂的樣子,全權都交給溫伶來處理。

    她想引蛇出洞,那就由了她!

    賀謹川本是打算,把周渠交給警方,他再去叮囑幾句,警方那邊自然能查到源頭。

    但溫伶有了自己的主意,他肯定要由著她來。

    她想玩兒,他陪著便是。

    溫伶雙腿交疊著,一手被賀謹川捏著,一手手肘撐在膝蓋上,她下巴在掌心上摩挲了下,這才說道,「你應該已經反應過來,這完全就是友哥跟中間人設的套,你老婆為什麼會突然欠下那麼大一筆賭債,你有追問過嗎?」

    

    「她欠下賭債後,自知還不上,也拖累了我跟女兒,兩個月前已經……跳樓自殺了。」

    「……」

    溫伶蹙眉,「所以,你並不知道,你老婆那賭債怎麼來的?」

    「有她寫的欠條和欠債時的錄音,我認得她的字和聲音。」

    「你確定她是自殺?」

    「不然呢?難道是他殺?」

    溫伶聽周渠這意思,他沒親眼見到他老婆跳樓?

    這樣一來,溫伶心頭的疑惑就更大了。

    她突然有個很大的腦洞……

    溫伶緊盯周渠,問道,「你老婆在哪兒跳樓自殺的?你見到她的屍體了嗎?你親眼見到她跳樓了嗎?還有,在她跳樓之前你跟她有過交流嗎?」


    說到這兒,周渠的眼睛瞬間就紅了起來,「我永遠都忘不了,她從高樓墜落的那一幕。」

    溫伶心頭窒了窒,下意識看了賀謹川一眼。

    她無法想像,要是賀謹川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她根本就無法承受!

    光是想想,她就覺得怒火攻心!

    溫伶垂眸看著周渠,同情之餘她又有幾分恨意!

    要是賀謹川沒有異能傍身呢?

    要是,她不在他身邊呢?

    要是,有個萬一呢?!

    溫伶有些煩躁起來,她連機會都不想給周渠了!

    賀謹川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地摩挲了下,她扭頭,對上他安撫的目光,焦灼的內心才平復下來。

    「周渠,你有沒有懷疑過,你們家的悲劇,都是友哥在背後當推手?」

    「有。」

    「給你機會跟我們合作,你配不配合?」

    周渠愣了愣,不由問道「怎麼合作?」

    「正如我剛剛說的,引蛇出洞。」

    「具體說說。」

    周渠坐直了身子,目光里也透著幾分認真。

    他都沒有注意,他此時已經能自由行動,那股一直壓著他的力量,已經在談話間消失。

    溫伶當然不會一直拿靈力壓著他,不費事兒麼?

    雖然她一直牽著賀謹川,能從賀謹川這邊得到能量的補充。

    可不代表,她不會省著用。

    那萬一把老公吸狠了,老公會受到影響怎麼辦?

    溫伶盯著周渠,說道「我們會假裝被你刺傷,配合你演一齣好戲,你回去後向他們邀功,拿到你那份應得的錢後,我們也能順著你這條線,繼續往後查。」

    「什麼?」

    周渠有些懵,他沒想到,所謂的引蛇出洞,竟然是這麼個將計就計。

    他搖頭道,「這行不通的,我根本見不到幕後的主使人,從頭到尾我連中間人都沒見過,友哥做事心思也很縝密,他在給我介紹這條路子的時候,都是選在沒人的地方,我後來答應他,去找他時候,他也會確保我身上沒有錄音設備後,才會跟我談這件事。」

    周渠看向溫伶,語氣堅定地說道「想用這個法子讓他帶我去見幕後的人,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