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有本事為什麼要藏著掖著?

    高致遠甚至都激動得直接踩了剎車。

    溫伶聳聳肩,笑眯眯地看著他們,「用得著這麼震驚?我的能力你們還沒點數?挑戰京州的玄師綽綽有餘好吧!」

    「這不是你能力的問題,你這是在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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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就是要拉仇恨啊!」

    「你圖什麼?」

    付尤此時的表情,簡直可以用氣急敗壞來形容。

    他剛剛還在感動溫伶對自己的關心,這會兒他就恨不得回到幾分鐘前拍死自己,有什麼好感動的,攤到溫伶這樣的師父,再平靜無波的生活,她都能變著法子給你折騰出花兒來!

    溫伶圖什麼?

    當然是圖省事!

    她想快速地把背後的人揪出來! ❊

    不管是「尊主」還是那個祝道長!

    這些心懷邪念的玄師,都該被釘在恥辱盯上,永不翻身!

    溫伶笑笑,對付尤說道,「幹嘛?你怕啊?不過是拉仇恨而已,要不是因為我現在不是全盛時期的自己,我早就直接搞事了,何必養精蓄銳到現在?」

    「你真以為,你有了那個簪子儲存靈力,就萬無一失了?」

    「我還不至於這麼自大,但沒有目標,沒有對象我們就是茫然的,反正對方一直都在暗,我們在明,倒不如主動出擊,把他們逼得沒有藏身之地,再研究怎麼去對付。」

    「那萬一人家壓根就不給你機會去研究呢?」

    溫伶眯眼,「付尤,你覺得那個『尊主』或者祝道長,為什麼這麼久以來,都在暗處而不敢明著在京州攪翻風雨?」

    「為什麼?」

    「因為他們菜呀!」

    「……」

    付尤怎麼都沒想到,溫伶給出來的答案是這個。

    他還以為,她經過了多麼縝密的分析,要給他一個多麼驚天地泣鬼神的答案呢!

    見付尤白眼翻到一半又硬生生忍回去的樣子,溫伶忍不住笑出聲,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十分自信地說道,「不難分析啊!真要強得一批,又何必躲在暗處搞事,早特麼站出來挑釁整個玄師界,直接起飛好吧!」

    「你以為誰都像你呢,高調得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大玄師。」

    「有本事為什麼要藏著掖著?」

    溫伶盯著付尤,「你跟你妹妹藏了這麼多年,人家放過你了嗎?」

    付尤「……」

    溫伶臉上仍有笑意,可語氣卻十足十的認真,「一味的收斂和退讓,並不會讓對方生出悔意,只會讓對方加倍地想方設法來傷害你,踐踏你,徹底擊垮你!」

    說到這裡,溫伶便收回視線,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再言語。

    付尤的神色略微有些凝重,他緊抿著唇,之前隨意放在腿上的手,也逐漸握成了拳。

    只要提及到家人,付尤就無法平靜。

    溫伶就是故意的,她要讓付尤明白,與其被動地等人來挑釁再還擊,不如主動出擊,還能打得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憑什麼都要等他們準備好了來攻擊咱們?

    高致遠從後視鏡看了眼溫伶,見她神色清冷,整個人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可渾身透出來的氣場,強大又冷冽。

    他不禁瞥了眼付尤,見好兄弟此時正情緒翻湧,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抿了抿唇,高致遠總算找到切入點,「你挑戰全京州的玄師,其實有些莽撞。與其沒有目標的拉仇恨,不如我們先做一番調查,把可疑的人篩選出來,再做打算。」

    

    「篩選?你打算怎麼篩選?篩選評判的標準是什麼?」

    「當然是按照他們各自的行事風格,來判斷他們是否是陰險的人,再加上一些私底下的調查,從玄師的人品,作風,以及他們的客戶群來分類。」

    「哦?那如果『尊主』跟祝道人是那種偽君子,表面功夫做得特別好,你根本查不出任何紕漏的完美『犯罪』者呢?」

    「……」

    高致遠被溫伶這話,給問住了。

    玄師這個職業,太飄渺了。

    如果對方有心隱藏自己,單憑表面的線索和證據,確實無法完全分辨出誰善誰惡。

    高致遠突然也有些煩躁,最後乾脆放棄了,直接說道「那就全京州的玄師一窩端了,京州找不到,就再繼續挑戰國內其他地方的玄師!國內找不到,咱再繼續找國外的!」

    他這突然高昂的情緒,把付尤從低氣壓中帶了出來。

    付尤瞪了他一眼,「你開車呢,給我悠著點兒!」

    「放心,不會讓你死在這種意外里。」

    「我呸!少特麼咒我!」

    見兩人又鬥了起來,溫伶雙眸亮晶晶地盯著他們,「你倆感情這麼好,以後找女朋友結婚,乾脆把婚禮弄同一天辦算了。」

    「誰要跟他結婚!」

    付尤下意識反駁,說完就覺得哪裡不對。

    高致遠「噗哧」笑出來,「你他媽是不是傻,你跟我結婚?」

    「……」

    溫伶坐在後面,看著這倆人,內心瘋狂吶喊艾瑪,磕到了!

    高致遠跟付尤鬥嘴結束,神情也認真了幾分。

    「我回去後,替你們多備些法器,開戰之前,記得來我這裡拿。」

    聞言,溫伶忍不住問道,「要錢嗎?」

    高致遠「……」

    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

    他無奈,「這些一次性的法器道具,跟你個人用的簪子和槐木牌不一樣,這些我不收費。」

    「好兄弟!」

    一聽不要錢,溫伶頓時就開心了,她看向付尤,「好徒兒!」

    高致遠錯愕了下,「法器是我出的,你誇他幹嘛?」

    「講道理,不是他的話,咱們還到不了這一層關係!」

    「……」

    付尤瞬間得瑟起來,「聽到沒,你沾了老子的光。」

    「滾!」

    高致遠略微不爽,卻不得不承認,溫伶說的是事實。

    如果不是她跟付尤這層關係,他跟她之間,可能只會成為客戶跟僱主的關係。

    說起這個……

    他眯了眯眼,「溫伶,我法器都不收你錢了,回頭咱們錄節目,費用上你……」

    「一碼歸一碼,咱們合同都簽了,你別想白嫖!」

    「什麼白嫖,說得這麼難聽,剛剛還好兄弟呢!」

    「親兄弟明算帳!」

    溫伶挑眉,笑道「我又沒說,我不收費。」

    高致遠「……」

    艹!

    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