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要挑戰京州所有的玄師!

    說罷,賀謹川微微把鏡頭往後挪了挪,嘴裡還十分嫌棄地說著程衡,「你往旁邊站。」

    程衡從他的鏡頭前一閃而過,緊接著,出現在溫伶眼前的便是機場的大樓。

    他……真的來接她回家了!

    溫伶開心極了,她臉上的笑容極其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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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居然來桐城了!」

    「這不是想你了,本來是計劃早上就過來的,結果臨時有個重要的會議。」

    「這已經很驚喜了!」

    溫伶又不是瑪麗蘇小白花,沒那麼矯情。

    賀謹川百忙之中能專門飛一趟桐城接她,這就讓她很開心了。

    更何況,兩人才分開一天而已。

    看來,他確實很想她,很依賴她嘛!

    想到這裡,溫伶的笑意也跟著加深了不少。

    賀謹川見狀,下飛機打開手機就看到阿肆發來那張她憂鬱的照片帶來的低氣壓,也跟著消散了不少。

    「你到哪兒了?」

    「我看看啊!」

    溫伶掃了眼前排高致遠手機上的導航,「估計還有半小時左右才到機場,你要不要找個地兒休息下?」

    「你把定位給我,我過來跟你匯合。」

    「就這麼急迫地想見我啊?」

    溫伶忍不住直接就問了出來,導致前排的付尤假寐都裝不下去了。

    他睜開眼,下意識地就跟高致遠對視了一眼,兩人紛紛露出惡寒的表情。

    溫伶可沒忽略掉他們的小表情,她抬手就捶了付尤的肩膀。

    緊接著,就聽到賀謹川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來都來了,自然得早點見到你才安心。」

    說罷,他又低聲道「我想見你,你難道不該高興嗎?」

    「嗯,我很開心。」

    溫伶大方承認,又補了句,「那待會見。」

    掛了電話,溫伶便瞪了眼前排的兩個男人。

    高致遠忍不住酸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分開的是一年半載!用得著這麼黏糊麼!」

    「單身狗當然不懂。」

    「……」

    付尤默默地摸了摸鼻子,慶幸自己沒開腔。

    溫伶懟完高致遠後,則看向付尤。

    她把陳栩發來的趙涵雅的佛牌照片直接發給付尤,「你看下,那佛牌有沒有什麼問題。」

    「其實我對這個沒什麼研究,不過我知道個人對佛學研究挺深的,我回頭找他問問。」

    「行,有消息通知我。」

    「沒問題。」

    付尤扭頭看向溫伶,「你下次見到趙涵雅,替我問她要張簽名照唄?」

    「怎麼?你還是她粉絲啊!?」

    「就……還蠻喜歡她演的電影的。」

    「少來,你哪裡是會追星的人。」

    付尤撓了撓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總之,你幫我這個忙就行。」

    溫伶見他不願意說,點點頭答應後也就不追問這個了,總歸是人家的隱私。

    但該提醒的,她還是得提醒。

    「趙涵雅總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你如果真喜歡她,你不妨好好往深了挖,別到時候付出了太多感情,到最後卻是空歡喜一場。」

    「你想多了,我對她不是那種喜歡。」

    「隨便哪種喜歡,都應該放在值得的人身上。」

    

    溫伶的態度有些執著且認真,讓付尤也為之一愣。

    他沉默了幾秒,才點頭道「好,我會留心的。」

    「我把你們都當成朋友,尤其你現在還拜了我為師,我就得為你今後的人生負責,我知道不管是誰,都不喜歡被人管三管四,所以,我是提醒你,並沒有限制你的交友,希望你能理解並明白我是好意。」

    「我明白的,你別這麼嚴肅,搞的我怪緊張的。」

    「噗——」

    溫伶被付尤這話弄得直接笑出來,「緊張?你怕我啊?」

    「倒也不是怕你,就是……習慣了平時愛懟還毒舌的你,突然變得這麼嚴肅,確實挺不習慣的。」

    「哦,畢竟我很在乎你們的安危,涉及到有可疑人物的時候,我自然是會緊張一些。」

    「……」

    付尤心頭有些異樣的情緒升起,他深深看了眼溫伶,最終低聲說道,「謝謝。」

    「這麼客氣幹什麼!對了,那次跟著你一起去墳地差點丟了魂兒的那娃叫什麼來著?顧什麼來著?」

    「顧釗。」

    「哦,對,他怎麼樣了?你妹妹那邊的消息呢?」

    提及到顧釗,付尤的眉頭就緊蹙了起來。

    「後面我跟他碰過兩次,本來說是確定下時間,我跟他一起出國我見見我妹妹,結果後面付黎說什麼都不肯見我,他擔心付黎出什麼事,飛國外去了。」

    「那付黎那邊情況如何?」

    「沒什麼事,她就是想知道我是否平安,顧釗留在那邊陪她,我們一直有保持聯繫。」

    「是視頻聯繫的嗎?」

    「嗯。」

    溫伶鬆了口氣,「沒事就好。但顧釗突然回來,而且還是為了你們兄妹團聚的事,結果付黎又突然不見你了,這始終有些蹊蹺。」

    「我也是這麼想的,打算找時間過去看看。」

    「你們兄妹不是不能見面嗎?」

    「可是……」

    「把你妹妹具體的出生時間告訴我,我替你們兄妹卜一卦。」

    付尤聞言,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

    他其實之前有想過找溫伶幫忙,但溫伶忙成這樣,隨時都在處理事情,他就沒好意思開口。

    這會兒,溫伶主動提及,還是在消耗了這麼多能量的情況下,他高興之餘,也有幾分感動。

    付尤到嘴邊的謝謝硬是被他噎了回去,他將自己跟付黎的生庚八字告訴溫伶之後,就沉默了下來。

    溫伶又取出銀針,對付尤說道,「來,扎一下。」

    「幹什麼?」

    「她在國外,實在太遠了,我需要更緊的血脈聯繫,你留一滴指尖血給我,我回去恢復狀態後替你卜卦,如果有需要,我會call你過來別墅。」

    「好。」

    付尤把手指伸過去,讓溫伶扎了下,從針尖處滲出來的血液,逐漸凝成珠,包裹在銀針的針尖上。

    溫伶用靈氣將那滴凝珠的血液保護好後,這才將銀針收起來。

    她看向高致遠跟付尤,「你們有沒有辦法,在行內替我放消息出去。」

    「你想放什麼消息?」

    「我要挑戰京州所有的玄師!」

    「……」

    付尤跟高致遠都驚了下,兩人沉默後又異口同聲發出感嘆,「你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