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竟然是林遠鳶

  林遠鳶的吩咐,自己帶來的人自然離去了,唯獨剩下鎮南王府這邊的,雲兒這丫頭倒是會擺架子。

  「媽媽們,姐姐們,我家主子說你們勞累了一天,都去前面吃些酒吧!這大喜的日子,吃酒的人越多越好,這邊有我在就好了。」

  雲兒在院裡說著,早有人從這個大院裡出去,一路上還在那說,世子妃是如何的體貼下人,世子真是有福氣,娶了一個這麼好的世子妃。

  前院一片熱鬧,到處都是賓客,鎮南王府辦宴,整個南邊的大小官員自然是過來了。整個王府陷入熱鬧之中。

  在王府東南的角落裡,已經吃完喜宴的三人,沿路打聽著,早上的時候,他們便被帶了各自的房間,下人進來給他們梳洗了一番,又帶著他們去參加婚宴。從早上到晚宴一直有人跟著他們,直到這會才躲開。

  林遠鳶從那天晚上帶走,便再也沒有了消息,他們幾個是同伴,自然不會留下林遠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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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一直有人跟蹤,但是府里熱鬧,談論的人也很多,他們也知道了不少消息。今日府里娶的世子妃便是老王妃的侄孫女,算是親上作親。

  據說這位世子妃前不久才隨林老相爺來這邊,與世子更是一見鍾情。世子妃的身份也是尊貴顯赫,父親是當今的相爺,祖父是上一任的相爺,皇上親自賜婚。

  他們的新房便設在了蘭園,也就是世子居住的院落。鎮南王府有五大園,松園住著老王爺紀元與老王妃林氏,竹園住的是現任王妃秦妍雪,梅園住的是現任王爺紀明,還有一個菊園是往來的貴客居住之所。每一個園子便是一個獨立的院子,裡面房屋設計,花園樣式各不一,但是裡面的花卉都是相應的。

  「咱們三個去蘭園。」

  穿著粉紅衣衫的女子朝身後兩個藍衣男子說道。她們在前院的花園坐了許久,偷聽了很多的消息。

  「咱們去蘭園,劫持了世子妃,讓他們放了老林,然後我們離開。」

  「這是下策。」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沒有。」

  「咱們都找了一天了,並沒有看見她的身影,這是咱們的機會,大不了再回那牢里。梁川,你說,你干不干。」

  一旁聽他們說活的梁川被點了名。

  「我……我聽公子的。」

  「那不用聽了,你們兩在這等著,我自己去。」

  袁思雨獨自一人去找蘭園,林遠鳶,你看你救的那兩個人,一點良心都沒有,還是姐姐來救你,老林,你一定要等我。

  袁思雨並不知道,其實於弛原和梁川在她的身後跟著,已經失去了一個同伴不能再失去了。

  好容易找到了蘭園,院門卻緊閉,裡面靜悄悄的,若不是門前的紅燈籠還有掛的紅綢緞,她定以為她聽到的是徒說。

  她輕輕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這個時候,蘭園的丫鬟僕人都打發到了外面或者小廚房裡吃酒,她走的也算順當。

  古人的洞房花燭夜,安排的是燈火燦爛,還是比較好找的。

  當袁思雨找到新房的時候,她驚呆了,眼前著鳳冠霞帔的竟然是林遠鳶,她還在那吃著喝著,完全沒有擔憂的徵兆。

  林遠鳶讓下人都出去了,獨留自己一人在新房裡,雲兒也被派去廚房拿吃的了,她趁沒人便將蓋頭掀開了,吃了點桌上的事物,卻沒發現看見了進來的袁思雨,她本以為是雲兒。

  「思雨?」

  嘴裡的紅棗掉了下來。

  「老林,你,哼!」

  「你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林遠鳶拉著袁思雨坐了下來,自己將門關上了。

  「你們,他果真將你們放了,好。」

  「你怎麼成了?」

  「思雨,時間短,我簡單給你說,王爺答應放了你們,你們等會隨賓客一起出城,然後一路向北走,三年之後再回來,咱們回家。」

  「你和我們一起走,你留在這幹嘛?你真的像他們說的,與這個什麼世子一見鍾情?」

  「思雨,你們走吧!別管我,三年之後回來便是。」

  「老林,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他們把你怎麼樣了?」

  「思雨,我知道我瞞不過你,我給你說了,你不要告訴他們兩個,行刺王府是要殺頭的,我與王爺約定了,只要我嫁給他兒子,他便在成親的當天放了你們,而我要在這王府呆三年就好,這三年我可以找神樹。」

  「老林,你……你不可以這麼做的,你讓於弛原怎麼辦,他……那麼喜歡你。」

  「你不也很喜歡他,我與他始終是不可能的。你好好的和他在一起,不要告訴他這些。」

  「老林,你怎麼這麼倔,我們可以從這逃出去的。」

  「逃?怎麼逃?這王府的護衛還有府兵你以為他們是擺設?我試過了沒用,不要枉費自己的性命。時間不多了,等會丫鬟便回來了,思雨,不管在哪,我的心永遠和你們在一起。記住,往北走,三年之後再回來。你好好愛他,你喜歡他便去追,我與他是沒有可能的,即使我現在沒有出嫁也沒有可能。」

  「老林,你怎麼這麼固執……」

  門外的聲音漸漸嘈雜起來,林遠鳶把想說的話都說了,急著推袁思雨離開。

  「你的東西我都給拿出來了,放在這府里,你說不定還能用上,我埋哪裡到時候你找到了哇,我給標上記號。」

  「行,你快走,晚了就來不及了。弄個咱們兩個能看懂的哈!思雨,保重。」

  林遠鳶回到床上,將蓋頭蓋子了頭上。

  袁思雨出去後,便在院子裡一個樹後看著。

  一群人擁著一個傳紅衣的男子,進來院子,又進了林遠鳶呆的屋子裡。

  「老林,你保重,我們還會再見的。」

  袁思雨消失在了這片熱鬧里。

  屋內的林遠鳶心裡還懸著他們的事,並沒有想過現在自己要做些什麼,旁邊的喜婆讓她做什麼她便做。

  心裡有事,眼裡卻不能表現出來,還要笑臉相迎。

  她與他就這樣完成了洞房前的禮儀。

  待人群散去,林遠鳶便讓雲兒進來將她頭上繁瑣的東西都摘了去,頭髮梳通後,她又用紅木梳子梳了梳頭皮,許是累了一天,頭疼。

  雲兒與這院裡的丫鬟端來了水,伺候洗漱。這期間林遠鳶一句話都未曾說起。洗漱完畢,她便讓下人退下了。

  她的夫君坐在桌前,看著坐在床上的她。

  「過來。」

  林遠鳶看了看屋子,好像就剩下她一個人了?這是叫自己?伸出右手的食指指了指對面的她的夫君,又轉個方向指向自己。

  「叫我?」

  「這屋裡還有誰?過來。」

  新郎官看著林遠鳶,林遠鳶也看著他。

  洞房裡,花燭高燒,屋裡亮堂。他坐在桌前,看著林遠鳶,一雙劍眉,一對雙眼皮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樑,還有粉紅色的唇在燈光下,就像徒了蜜一樣。紅色的喜服上繡著王爺該用的蟒,與林遠鳶身上的喜服成了情侶裝。

  「幹嘛?」

  林遠鳶眉頭一皺,看著對面坐著的人,看來不傻不殘,為什麼他老爹就這麼急著讓自己嫁給他,這到底是什麼原因,還是仔細點比較好。

  這女子倒是不一樣,就如那天自己看她時,她眼裡的光一般。

  「過來幫我更衣。」

  「你自己的手呢?」

  「本世子不會。」

  「不會就別脫了,我先睡了,你自己隨意。」

  林遠鳶說完,脫了自己的鞋,打開了被子,便躺了進去,她並未脫衣服,和他成親可沒說要獻身的,這虧不能吃。

  拽著被子,使被子捲成卷,將邊放在身下壓著,這樣就比較安全,林遠鳶閉上了雙眼,昨晚被逼的看了一晚上的小黃圖,早上一起來便拉著做這,干那的,累的自己都想睡了。

  睡覺,既然來了,就好好呆著,只要你不犯我,我也不管你,反正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主子,該起床了。」

  叫什麼叫,還沒睡好。林遠鳶從昨晚閉上雙眼,便再也沒有醒過。聽見外面有人叫起床,她睜了睜眼,便又合上了。

  「主子,該起床了,等會要拜見王爺王妃。」

  「讓我再睡會,太困了。」

  林遠鳶又翻了一面,微微睜眼。卻看見了一張臉在自己的眼前。

  這瞬間便不困了。發現自己和他共用一床被子。

  「你搶我的被子。」

  林遠鳶一把拉過被子,露出了他的身體,他穿著白色的睡衣,軀體露在了林遠鳶的眼前。

  又瞬間將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

  「我什麼都沒看到。」

  「什麼都沒看到?」

  她的郎君說了這樣的一句之後,就起身了,起身了好,這樣就不用,啊……

  他並未起床,而是把手放在了林遠鳶身體的左右兩邊,身子ya了過來。

  「你……」

  「什麼?」

  「你變態啊!」

  林遠鳶用手去推,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就推不開身上的大山。

  「變態是什麼?你們已經成婚,昨晚……」

  「昨晚什麼?」

  昨晚自己睡著了,而且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在應該沒有發生什麼。在她慶幸之際,他將手伸向她的腰間,將她的外衣解了開來。

  「你幹嘛!……」

  林遠鳶被吻了,她說不出來話,她的衣服就這樣被脫了,我去,這大白天的他要幹嘛!外面的丫鬟都是擺設嗎?

  他吻了唇之後,將頭伸向了林遠鳶的脖子,在那邊輕輕的咬了一下。

  「進來吧!」

  「你讓她們進來,我們……」

  「世子,世子妃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這就退下。」

  林遠鳶見人進來,而自己正這樣躺著,雖然兩人現在迭在一起,蓋在被子下面,但是她的臉還是慢慢的紅了起來,雖然她平常嘴上污了些,但是只是嘴上。而始作俑者才從她身上下去,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伺候世子妃梳洗。」

  他自己起床了,留下林遠鳶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