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與老王妃的相敘結束後。
林遠鳶隨著林相出了鎮南王府,坐上了回林府的馬車。
她很好奇,這到底是怎能個一回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馬車上,她的爺爺林相端坐在裡面,林遠鳶則坐在旁邊。
老相爺什麼話也不說,林遠鳶的心裡似火燒,看來自己的這個身份便是給安排上了。正常的爺爺在看見走失的孫女之後,心裡肯定會捉急,這老頭現在卻緊閉雙眼。
林遠鳶想到自己的小時候,因為自己的能力,爸爸媽媽去學校上課,便將她鎖在屋子裡,那個時候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便想出去玩,越窗出逃後,被抓了回來,她的奶奶哭的不行。正是奶奶的難過,她才免了挨打。
情景眼前現,淚水模糊雙眼,她想家了,想回家了。
「老爺,小姐,我們到了。」
車外僕人停下了馬車,對車內的主子說道。
林相睜眼,看見眼前的孫女淚水,小鳶,祖父並未有怪你的意思。
「等會再哭,眼淚留著,你祖母的鞭子正等著呢!」
林老爺說完,便下了馬車。
什麼?鞭子?我能不能不下車。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一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女子掀開了馬車的帘子。
跳脫,開朗,話多是她的丫鬟雲兒,髮髻全挽,只留下後面的一綹放在了後面。挽著的頭髮用紅色的頭繩綁著,又插上雲紋的銀鈿。
林遠鳶真不是她家的小姐,只是這個她這會解釋不了。上次穿越去宋朝,她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身份,這會自己有了這個時代的身份她真的理解不了,還需要觀察。
「你是?」
「小姐,我是雲兒啊!你出去一趟給所有的東西都忘了?你就算忘了所有也不能忘了雲兒呀!」說著這姑娘便哭了起來,林遠鳶見不得人哭,便搭著她的肩進了這林府。
林遠鳶等來的不是一頓鞭子,而是被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鎖了起來。
這一鎖便是五天,她絲毫沒有機會去找她的小夥伴。每天的事便是吃了睡,睡了吃,還有罰抄家規。
雲兒口中,她的小姐是個極其溫柔恬靜的女子,這次跟著他家老爺回南邊,就是為了陪伴兩位老人頤養天年。
「那我為什麼走失了?」
「小姐……」
雲兒搓著手裡的帕子,不肯說出來。後來費了許久的功夫才套出話來,好像是什麼私奔,她家小姐瞞的緊,連貼身丫鬟都瞞著。
林遠鳶想著和王爺的約定,只要她與那個世子成親了,他們便可以得救。
雲兒陸陸續續帶來了消息。
鎮南王府,也就是姑奶奶的那個府上,派人送來了提親的禮品。
小姐,今日府上將你們的成親時間訂了,就在三天後。
小姐,你會帶雲兒去嗎?
小姐,你的嫁衣早已經繡好了。
小姐,他們為什麼這麼快?肯定是夫人,她希望你能開心快樂生活。
面對這樣一個話癆丫鬟,林遠鳶變的不想說話了。這些天她受夠了,那所謂的爺爺奶奶並未見她,而是由這個丫鬟陪伴。
還有三天便要成婚了,怎麼爺爺奶奶都不來看望一下,說說體己話,說說嫁妝之類的。林遠鳶並不是真的想要這些嫁妝,而是想從他們口中打聽些事來,對於她那個只會吃只會說的丫鬟來說根本套不出寶貴點的情報來。
親事定下來的那個晚上,她終於見到了她的奶奶,也就是林相的夫人,她的祖母。
一個保養極好的女人,頭髮並不是銀白色,而是黑里夾雜著白髮,白黑色算的上是七三分吧!
蘭兒說之前老夫人的白髮並沒有這麼多,自從小姐丟了,老夫人的白髮就更多了。
「小鳶。這些天你可曾有過悔悟?」
這祖母第一句便是來問她知不知道錯?這對孫女有多大的誤解呀!林遠鳶搖頭,不對,她又點了點頭。
「小鳶,祖母……唉!你娘親去的早,你那父親一門心思在為官上,很少管教你,你從小便跟著祖母,你突然之間就這樣……」
當林老夫人拉著林遠鳶在床邊拉體己話的時候,林老爺也過來了。
「小鳶,你祖母是愛你的,她每天晚上都來偷偷看你,其實她還是很想你的,她是練武的人,對情感上自然沒有那麼細膩。」
聽林老爺這麼一說,林遠鳶仔細看了看她的眼前兩位老人,男子儒雅,女子颯爽,雖然歲月在他們身上留下了痕跡,但還是看出他們的般配。
「嗯。」
林遠鳶點頭。
林老爺和林夫人將成親的事宜都告知了林遠鳶,京師那邊,林遠鳶的父親也知道了這件事,皇上也聽說這事,並進行了賜婚,封林遠鳶為鎮南王府的世子妃,將來繼承王妃之職。林父繼承了林相的職位,成為林相,林府雙喜。
皇上的賜婚,還備有嫁妝,林父那邊將林遠鳶母親的嫁妝都悉數運了過來,隨同皇上的賜婚禮一起。
至此,林遠鳶才真的明白過來,自己的身份真的不是安排來的,而是自己替代了別人。
祖母自從說過那些話之後,便呆在林遠鳶的房裡,教她禮儀。與祖母的相處是快樂的,她是將軍之女,自然是豁達,不拘這些禮數,但是隨著她家丈夫林老爺的幾十年薰陶,禮儀方面也是讓人稱讚的。
說是教禮儀,無非是些閨房私話,林遠鳶趁機掏聽到許多林老爺和林老夫人的愛情故事。成親的最後一個晚上,林老夫人在林遠鳶的屋子歇下來。
待丫鬟都下去了,林老夫人從林遠鳶的柜子里掏出了一個畫本本給了林遠鳶。
她接了過去,以為是林家不可多得的絕學或者是林老夫人家的家傳秘籍。看著封面挺正經的,打開裡面卻讓林遠鳶臉紅。
做為現代的高級知識分子,對於這樣的小圖圖還是很少看的,自然是臉紅。
「小鳶,這本書你好好看看,這是我娘親給我的,我的外祖父母是文人。我沒有女兒,這些自然是留給你。你先看。」
林老夫人說完便去了床上,留下林遠鳶在桌子旁,燈下看小黃書。這現代研究倒是真的,母親會在女兒出嫁前給她一份特殊的嫁妝,並帶至夫家,然後傳給自己的子女。
林遠鳶看了看這份嫁妝,然後找了塊布包好,坐了下來,她不用看,反正也用不著,她和那個世子成婚也就是為了救她的朋友而已,事成之後她便離開。
林遠鳶在座子前趴著,背對著床,今晚自己可是收穫了不少的東西。林遠鳶用意念在想這些嫁妝,她母親之前的嫁妝,她母親可是公侯之女,又她一個女兒,嫁妝都是她的。那些個田產地產,她要了也沒用,都是身外之物。
「小姐,小姐。」
雲兒開始叫她,她才發現自己在桌子上睡著了,她趴在了那本小黃書上。
見雲兒還是個丫頭,想著不能禍害祖國的花朵,便將書藏在了身後。
「雲兒,我那個畫軸呢?將這個和畫軸藏起來,帶到那邊去,你不許偷看,其他人也不能看。」
「好,我用鎖鎖起來,鑰匙給小姐你。」
這邊,祖母已經起床,安排事情,給林遠鳶上妝,梳頭,換衣裳。
被雲兒叫起來的那一刻起,林遠鳶便不得歇。一會見了幾個跟著她去的婆子媽媽,一會見了幾個丫鬟。她不想帶,但是拗不過她家老太,老太是習武之人,她的人多少會點武功,在鎮南王府才不會受欺負。
「老夫人,前面老爺說宮裡來的人到了,還有三少爺也過來了,帶著小姐去領旨謝恩。」
「好,好,我們這就去。」
林遠鳶又被拉了去領旨。
同宣旨公公同來的,還有他的弟弟,她娘不是……後娘生的?林遠鳶不管那麼多,領完旨便又回自己的房間,接著任由她們倒騰。
「長姐,長姐。」
她的那個弟弟,穿著一身大紅色出現在她的屋子。
「長姐,你不要生氣嘛!父親說本該他送你出嫁,只是最近朝里的事情太多,這不,我就來了,長姐,我代父親送你出嫁。」
林老夫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後面,對前面她的大孫子說道。
「話多,趕緊出去,小鳶這邊還要忙。你去歇歇,晚點還要去送你姐姐。」
老夫人的出現,那個紅衣弟弟這才退下。
「老夫人,姑爺來了,鎮南王府離咱們林府可有一段距離,一路上都是紅妝。」
進來的婆子滿臉笑意,看著她家主子。
前面的事林遠鳶不在乎,心裡仍然掛念著她的那幾個同伴,這鎮南王說話應該算數,他若不算數,我便悔婚,林遠鳶做了萬全的準備。
在花轎上她還在想著怎麼和袁思雨說這些事,她並不是棄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小姐,小姐。」
轎外的雲兒一直在喚著她。
「雲兒,怎麼了?」
「小姐,這個是老夫人吩咐給你的,你快吃點吧!這離你吃飯的時間還久著呢!」
雲兒從轎簾處塞進了一包東西進來,裡面是綠豆糕,還有芝麻糕。
「小姐,還有。」
又一個包,裡面裝的是幾種梅子製成的蜜餞。
林遠鳶吃了幾塊蜜餞,將糕點給了雲兒,這個歌時候吃了會渴的,渴了又得喝水,都麻煩。
林遠鳶的頭上還蓋著紅蓋頭,幹什麼都不方便,她從下轎開始,都是由人攙扶著,對於她的夫婿,她只看見了他的一身紅衣還有紅鞋,其他的都不曾看見。還有就是人群里熱鬧的聲音。
拜完堂,她便被送去了洞房裡,裡面倒是靜悄悄的,身邊就只剩下了雲兒。
「小姐,老夫人一再交代,你的蓋頭只能由姑爺來取,你不可以自己取的。」
林遠鳶收回了自己的手。
「那行,你去把門打開。」
「外面都是人,看見了不好。」
「叫他們去吃酒去,我們自家帶來的也去吃,這邊你一個人留在這就好,把門打開,我快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