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梁川撒嬌

  「遠鳶,你若困了,進去睡吧!」

  「我不困。咱們這個速度,什麼時候才能到。」

  「來的時候,咱們是走的,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現在換上馬,自然要快上許多,若全天走的話還需要三四天,若是像這樣白天走的話,需要更久。」

  「你覺得我們四個用馬車如何?」

  「馬車沒有馬跑的快,還只能走大路,但是四個人輪換休息,不至於那麼累。」

  「嗯嗯,走走再看看吧!

  從十里舖出來,一路上甚為平靜。林遠鳶覺得有些太多平常,那日,她見過貴妃身邊的太監出宮。那個太監她是認識的,當初在宮裡,就是他威脅的林遠鳶。

  「遠鳶,我……」

  「於弛原,咱們現在算是盟友了,我現在還沒考慮談戀愛的事。」

  「什麼是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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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戀愛都不知道,林遠鳶本想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卻又想到這幾個字是現代詞語,就放棄了剛才的白眼。

  「談戀愛……談戀愛就是年輕男女互相愛慕,在成親之前的一段時間。」

  於弛原是個聰明人,很快便知道林遠鳶說的談戀愛是什麼,她還說兩個互相愛慕的人,那就說明她愛慕的是我。

  「那……我等你,你什麼時候想談了就過來找我。」

  林遠鳶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想了許久之後,回了一個字。

  「嗯。」

  於弛原在一旁,黑夜下,林遠鳶微微瞥了一眼,看見他笑了,這笑晃蕩了林遠鳶的內心,引起一陣的微波。

  林遠鳶只覺得,這漫漫長夜與這黑漆漆的森林,像是一場夢,越看便越是困了,後來便是不知道了什麼。

  再次醒來,是被打鬥的聲音驚醒。

  林遠鳶睜開眼,發現馬車內就剩下她一個人,思雨了?他們還是追上來了?掏出之前準備的短刀,雙手捏住,放在胸前,慢慢的掀開帘子,卻被外面的人關上了。

  於弛原一直在馬車旁邊,保護著林遠鳶還有他們的馬,在這深林中,趕路是要靠馬匹的。

  昨天下午她忙著給他們裝扮,沒有睡覺,晚上又趕了那麼久的夜路,一個女子顯然吃不消。

  昨晚林遠鳶睡著後,於弛原便把她的頭放進了自己懷裡,繼續駕著馬車。直到後來,袁思雨醒了,才換成袁思雨與梁川駕車。

  就在他們換下休息的一會,後面的殺手便追了上來,顯然是從後面追來的。

  於弛原也是才休息,練過武功的他很輕的聲音便醒了,開始的時候袁思雨駕車,梁川負責打鬥。

  後來,袁思雨直接停下來車,掏出自己準備的毒藥,醒來的於弛原也加入了戰鬥,獨剩下林遠鳶,她一醒便掀開帘子,於弛原便將帘子按了下去。

  「別出來,你不會武功!」

  「思雨呢!你們要保護好她。」

  「老林,你別擔心我,我學醫的同時學了點毒。」

  聽了他們的話,林遠鳶坐在車裡面,覺得自己是個廢物,什麼都幹不了,什麼也幫不了,只能看著自己的同伴與殺手搏鬥。

  「老林,你別傷心,你得好好的,我們能不能回家就看你得了。」

  袁思雨的話給林遠鳶一絲安慰,也給刺殺的人重點。他們保護的重點在車上,那重點保護的便是他們要找的人。

  霎那間,所有的殺手像是得到命令一般,劍朝著林遠鳶所在的馬車裡刺來。

  「梁川!」

  於弛原幾乎同時喊了一下樑川。

  梁川在殺下糾纏的一名殺手後,快速的返回到馬車旁。

  殺手也傻了眼,這買家交代,只是兩個女子,沒有什麼厲害的地方,唯獨不能信她們的嘴,怎麼就殺出了兩個厲害的女子?

  殺手不解,此時天剛亮,東方確是魚肚白,太陽還未將光撒向大地,只有黎明的一些光,再加上深深的樹林之中,更加昏暗。昨天傍晚出城的於姑娘和梁姑娘的妝容並未來的急卸,給了殺手錯覺。

  梁川的武功,上場殺敵,一抵十,只用了三成的功力。這面對的殺手比戰場上的要弱上幾分,自然很快。

  貴妃只知道林遠鳶是個女子,並未有什麼武功,所以找的人都是些粗壯的人,武力值稍遜,自然是抵不過經常殺敵的梁川和於弛原。

  再配上袁思雨的毒藥,這批人便很快的倒下了。

  林遠鳶通過帘子,將外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白,再最後一個殺手要被終結性命的時候,林遠鳶喊住了動手的梁川。

  「等等,留一個活口。」

  梁川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劍在接近殺手的脖子時停了下來。

  林遠鳶從馬車上下來,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殺手。

  「她花了多少錢來買我的性命?何苦呢?我都走了,她還來殺害我,她難道就不怕我再回去?」

  殺手聽的雲裡霧裡的,他並不知她是誰?是男是女,只知道前幾天,一個有前的宮裡人捎話,說是讓他們兄弟十二個去殺一個女子,和她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子,只要毀了她們的清白就行,活不活命並沒有說。

  可眼前這個女子雖是買家畫上的女子,可是同行多了兩個高手女子相互,兄弟十幾個就這樣栽了。

  「梁川,放了他吧!回去帶話給你的買家,我這一去定不會再進京,讓她放心,她若安分守己,將來她相要的就都會實現。」

  於弛原看了梁川一眼,梁川便收回了自己的劍。

  「滾!」

  殺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離開了。

  林遠鳶看了一下馬車,完好無損,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十幾具屍體。

  「他們怎麼辦?」

  袁思雨爬上了車,她真的不想再去摸大體老師了。

  「就這樣吧!咱們趕路。」

  「可是,這……」

  「遠鳶,這樣的地方我們也不好埋了他們,這是深林,來這的人少的很,放心。」

  於弛原拉著林遠鳶的胳膊,示意她上車。

  林遠鳶上車後,於弛原跟著上車了,梁川最後上車。

  袁思雨在馬車裡面打著哈欠,說道。

  「那個,這剛走了一批,下一批應該還需要些時間,我先睡會。你們誰趕馬車。」

  「你睡吧!我趕車。少爺,你和江……林姑娘睡會,剛才這麼一鬧,你們都沒怎麼休息。」

  「好。遠鳶,我們進去休息吧!」

  林遠鳶進了馬車裡面,袁思雨睜眼看了看林遠鳶。

  「哦奧!困死了,大早上的來個熱身,活動活動了筋骨,算是鍛鍊吧!老林,你怎麼得罪的人啊!」

  鍛鍊?這樣的荒郊野外也算是鍛鍊,只是自己這樣做,真的是連累了大家。

  「沒猜錯的話,是宮裡的貴妃娘娘,她是她怕我進了宮奪了她的地位。現在看來春雨便是她的人,不過江涵那邊我已經告訴他了,放心。」

  「你這個時候了還為江涵考慮個毛線啊!想想自己怎麼辦?」

  「遠鳶,你說的後面是什麼意思。」

  「是啊!老林,我也想聽了,想聽這段歷史故事了。」

  「後面?她若安分守紀,她想要的將來就會實現?是這樣的,這個貴妃娘娘在宮中很受寵,官家很喜歡她,不過她活的不長,一生中有個想當皇后的夢,只是這個是不能實現的,後來死後,官家便封她為皇后,這可是歷史上著名的「生死兩皇后」,所以她想要的算是得到了。」

  林遠鳶的話說完,於弛原並未說些什麼。

  馬車外面的梁川倒是急著說了句。

  「林姑娘,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唉呀!林遠鳶想著自己光想著故事了,卻沒有想到這兩個人,他們和江涵十六是不一樣的。

  「這個?江涵沒告訴你,我是神仙嗎?我能掐會算的。」

  林遠鳶掀開了馬車的帘子,看著梁川。

  神仙?梁川抽了馬身一鞭子,又看了看眼前的林遠鳶。

  「林姑娘你就像仙女,我家公子就像神仙……」

  又是這樣,連線。林遠鳶很不開心,放下了帘子。

  馬車裡,袁思雨時不時看著於弛原,而於弛原又一直看著自己,林遠鳶只有傻笑。

  「遠鳶就是仙女。」

  「嘿嘿,我瞎說的。其實,說出來你不信,算了,時間到了我再告訴你,不過,可以告訴你現在比較有名一點人的結局。比如說咱們的官家,他是宋朝在位時間最長的一位帝王,他的廟號是仁,與他比較符合。他流傳的故事也是有很多的。」

  聽著袁思雨想起來許多故事。

  「狸貓換太子?還有文曲星武曲星輔助?」

  「嗯,就是他。」

  「思雨姑娘,你說來聽聽吧!我們也不睡了。」

  馬車外的梁川掀開帘子,看著最裡面的袁思雨。袁思雨則看著於弛原。

  「於弛原,你想聽嗎?」

  「公子,公子。」

  沒想到,梁川竟撒起嬌來,辣壞了袁思雨和林遠鳶的眼睛,一個錚錚鐵漢,撒嬌的畫面真的不敢看。

  「講,思雨講吧!那個於弛原,你想聽就聽,不想聽啊就塞著耳朵。」

  林遠鳶的拿出了袁思雨備用的棉花,遞給了於弛原。

  於弛原接過林遠鳶手中的棉花。

  「你們講吧!不礙事的。」

  袁思雨將後世流傳的狸貓換太子,還有《水滸傳》中描述官家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

  「原來,官家真的不是劉太后所生,難怪鬥了這麼久。」

  「梁川!」於弛原對於梁川的言行很不滿意。

  「沒事,沒事,這就我們四個人知道,沒有其他人。梁川,咱們走……」

  林遠鳶想問走出林子沒,卻發現還在林子裡。

  「還在林子裡。」

  「我們來時,可沒有這樣的林子呀!難道是走錯了?」

  「沒有,我們一直朝南走的,你看我的指南針。」

  袁思雨掏出了之前準備的指南針,而那個樹的位置就是在西南方向,現在他們是要朝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