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人怎麼處理?官家不是說了,他們的編制還在宮裡,而是出來工作,至於住的地方,到時候買兩張床回去便是了。」
「床往哪裡擱,擱院裡頭?」
「擱東西兩間屋子的中間。」
也就是林遠鳶與袁思雨中間的那個屋子,小雨住這個,小李住江涵與十六的中間那個屋子。林遠鳶突然發現自己的智力超群,這樣的難題也給解決了,不得了不得了。
江涵一副上當被騙的感覺。
「你可別呀!大哥,東西還我呀!」
林遠鳶伸出雙手,示意江涵將自己的令牌掏了出來。
「不是送我了?」
江涵默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金燦燦的牌子,雖然剛才沒有用上,但是還是挺捨不得的。聽說,有這個金牌如官家親臨,那自己查父親的案子,豈不是很輕鬆。只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只是暫時借你使使,這可是官家御賜,直接給你豈不是不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遠鳶躬著身子,站了起來,去掏江涵的口袋。
「林遠鳶,你正經點,我可是男子,你一個女子能不能不要……」
「不要什麼?你現在可是我弟弟,弟弟,你要乖哦!不然姐姐可不饒你。」
林遠鳶順利從兜子裡掏出金牌,放在了自己的兜里,拍了拍口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馬車外的兩個人並不驚訝,誰家姐弟不打架,就連宮裡的也會斗上兩句嘴,也是常有的。
「你們出了城門,駕馬車到城外十里舖,那有個茶鋪,茶鋪後面有戶人家,我們家就住在那裡。」
此時的十里舖江家,十六坐在院子裡,看著林遠鳶留下的字,讓他不要擔心,這哪不擔心,剛到私塾,林遠鳶便讓花子帶信,讓江涵哥哥回來,再後來他回家吃飯,家裡並沒有人,發現正廳上的字條。
倘若他們兩個有事,自己定將去手刃仇人。
「這個,你把車和馬停到前面的茶鋪,然hou進來。」
十六心裡琢磨這下怎麼辦?到底是誰暗害了他們兩個,是先找詩音還是那個誰?卻聽見林遠鳶銅鑼般的嗓音,在那指揮。
手裡的紙條扔向了一邊,開門便衝進林遠鳶的懷裡。
「你們去哪了?讓我擔心死。」
旁邊的江涵偷笑著,這十六倒是大膽。
「江十六,你撒開,這讓人家看見成什麼樣,你都多大了?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咱們進屋說。」
十六這才鬆了林遠鳶,江涵拉著他的肩膀進屋。
林遠鳶進了自己的院子,才松下了一口氣,這一上午精神高度集中,肚子裡更餓了。倒了杯冷茶吃了,又將上方桌上曹莘兒帶來糕點吃了幾塊。
「這皇宮裡真是夠摳的,一杯茶也不給吃,餓死渴死我了。」
「林姐,你小聲點,小雨和小李都是官家賞的。」江涵急忙阻止家裡這個嘴快的姑娘,可別惹禍呀!
而小雨並未進屋,而是去了廚房,準備做午飯。小李停完馬車也去了廚房幫忙。
「十六,去看看他們兩,人家可是御前的人,來咱家若真的做什麼粗重活,豈不是……」
十六出去了,詩音和那個人早就建議買奴僕,你自己不買,現在好了,官家賜你你還……真是沒救的女人。
廚房裡兩人正準備生活做飯,可是看著並不那麼熟練,連十六我都不如。
「你們好,這個……還是我來做吧!你們去廳里找她去。」
十六接過小李手裡的柴禾。
「小兄弟,我進宮前做過這些,還是會的,這些本就是分內的事。」
江涵出現在了小李的面前。
「你們去找我姐姐,她有事找你們,這裡交給我和十六就行。」
「這怎麼行呢!江大人。」
江大人,十六的腦里有個身影一晃而過,江大人就是眼前的江涵哥哥,這麼快便做官了?這兩個人並不是給她的,而是給江涵哥哥的。
「去,這是命令。」
小李與小雨放下手裡的活,去了正廳。正廳里的林遠鳶哪裡知道這些事,她將自己的手擱在飯桌上,伸直放鬆。
「江姑娘好。」
「江姑娘好。」
兩人出現在林遠鳶面前,讓進入夢鄉的林遠鳶嚇了一跳,驚醒。
「你們這是?」
林遠鳶揉了揉眼睛,看著面前換了平民裝的兩人。男的很白,看著也就二十歲的樣子,女子一樣的白,大概十七八歲。對於他們的白,林遠鳶解釋為常年在宮裡,風吹不著雨淋不著,連太陽也見的少,所以白。
「大人說,姑娘找我們。」
林遠鳶才明白江涵的意思,將這兩人打發過來,他們好做飯。
「既然是大人叫你來的,那就先坐下,我有問題要問。」
林遠鳶指了指桌子對面的長凳,示意坐下。
「奴婢不敢。」
「我讓你坐就坐,再多話就送回去。」林遠鳶氣的從自己的位置站了起來,拍了拍桌子。
這江姑娘怎麼和外面不一樣?
小李的膽子大些,先坐了下來,小雨也挨著他坐了下來。
「既然來我們家了,就得守我們家的規矩。」
「是。」
「我還沒說完,先別回答。我們家就四個人,當然是你們來之前。家裡是我,還有外面的兩個,還有個妹妹在城裡的醫館上班。院子裡有兩條狗,還有它們的五個孩子,等會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林遠鳶巴拉巴拉講了一大堆,就是介紹了一下家裡的情況。給他兩的印象就是這江姑娘怎麼和在宮裡見的不一樣。
吃完飯,江涵帶著十六和小李去城裡買了兩張床,分別放在了兩個屋子。
晚飯的時候,袁思雨回來,給家裡添了許多氣氛,讓本拘謹的兩人不在拘謹。
「老林,你不覺得他們的名字叫的太隨便了,改改名字比較好。」
「正合我意,只是他們是官家所賜,貿然改名,這不太好吧!」
兩人卻在旁邊,撲通跪了下來。
「江姑娘,江大人。官家說了,我們二人以後聽從你們的調遣,與宮裡再無牽掛。我們的俸祿每次會補到大人的俸祿里。」
小李的膽子大些,年紀也大些,他回的話。
「那既然這樣,你們便也別那麼客氣,就像今天中午吃飯,非要去廚房吃,還有家裡的活,嘿嘿!我還是比較心疼女孩子,小李就辛苦你了。」
林遠鳶發出的笑聲,江涵與十六思想上退了幾步,行動上從座子前走開。
扶起小李和小雨的時候,江涵在小李的耳邊低聲了幾句。
袁思雨則擰著江涵的耳朵。
「你剛才說什麼呢?」
「我……我沒說什麼,我……唉呀媽呀!我錯了,我就說說要聽林姐的話而已。」
「是嗎?」袁思雨瞪著江涵,又看向小李,小李連忙點頭,又搖頭。
「是,是。」
「好了,別鬧了。既然你們到我們家,也是家裡的一部分,我給你們幾個名字供你們選,小李的春李,小雨的春雨。」
江涵念著這兩個名字,發現這兩個名字的好處。
「好,春李,春天正是李子開花結實的季節,寓意著豐收,春雨,春天的雨水潤物細無聲,給大地帶來了希望。」
江涵的解釋很到位,希望他們兩個不負所望。
春李,春雨加入了林遠鳶一家。
春李每天駕馬車去城裡,送江涵去上朝,同時也帶著袁思雨,而蘇大叔,已經不賣菜了,他的兒子在店裡當上了主廚。
春雨則是在家陪著林遠鳶。自從江涵去當官了,私塾里沒了先生,林遠鳶便去那邊任教,但是她的任教是上一天玩兩天式的,眾家長對林遠鳶的學識是認可的,,因為茶鋪老闆家的孩子也在,孩子們也喜歡她。
這樣,日子又一天天的過著。春李,春雨,也漸漸的會做飯,而林遠鳶的花又賣了幾茬。
這大半年於弛原又換防回到了京郊,他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來十里舖找林遠鳶。
這日,於弛原告假之後便帶著梁川來到了十里舖,而江家的門緊掩,陳家大哥告訴了他這半年發生的情況。
江姑娘的兄弟做了官,江姑娘便接管了私塾,雖是上一天玩兩天,孩子們喜歡她,說學到了許多知識。今日,正是江姑娘上課的日子,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於弛原借了陳大哥的馬,回家向老娘報了個信,便又折回了十里舖。
此時,林遠鳶左手牽著陳家小子,右手拎著自己的教具,背著夕陽,朝家裡走來。
於弛原的馬並未在茶鋪停下,而是朝前走了許多步。
林遠鳶一早便看見了他,只是大半年未見,她以為自己忘卻了他,卻不曾想所有的情緒就在此刻湧現而出。看著馬上到於弛原,心裡被慢慢的填滿。
「遠鳶。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你……你還好嗎?」
林遠鳶很久才說出來後面的半句,這是春雨來江府一個多月見林遠鳶結巴的一次,她從來都是伶牙俐齒,這個人竟如此讓她緊張,肯定是不一樣,這個要不要告訴上頭。
「於叔叔,你是來接我的嗎?」陳家小子在林遠鳶與於弛原說完後便接了一句,然後放下林遠鳶的手,伸出要抱抱的姿勢。
於弛原抓了陳小子的手,給他放在了馬背上。
「於叔叔,咱們走吧!爹爹可是很久沒帶我這樣了。姑姑,我們等會見。」
「好。別忘了寫作業。」
林遠鳶一臉的苦笑。
陳小子回頭看了一眼林遠鳶身後的十六,露出來詭異的笑。自從上次十六哥哥知道他親了姑姑,十六哥哥便揍了他不知道多少頓,並囑咐他不准任何男的接近他姑姑,這不,他今日成功攔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