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完餃子,林遠鳶端著茶壺去了正廳。
江涵去了門口,他在等袁思雨回來,若她第一眼看見自己該多好。
十六也去了門口,他在等餃子,因為她說她回來就煮餃子吃,而自己多年未嘗到餃子的味道了。
在眾人的期盼中,袁思雨與蘇大叔出現在了路的盡頭,當他們走到前面的茶棚時,江涵回了院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的家離大路有一段距離,但能將路望在眼底。
「林姐,小雨回來了,我去燒水。」江涵進了院子便朝客廳叫道。
正在喝水的林遠鳶嘴角露出了一抹笑,這樣的家庭倒是一番別的趣味。
十六坐在門口繼續等思雨。
袁思雨在茶鋪與蘇大叔分道而走,在辭別了蘇大叔後,與茶鋪的老闆娘嘮了幾句,往家走時,見十六在門口等自己。好像除了自己沒有可以等的人。
「十六,你在等姐姐嗎?走,咱回家。」
思雨的個頭和林遠鳶差不多,她將手放在十六的肩上。
十六卻跑開了,跑到正廳,看著林遠鳶,斷續的說了句。
「餃子,餃子回來了!」
「餃子?回來了?」林遠鳶想了會,不解,見袁思雨進來,嫣然一笑。
「老林,你撿的是啥孩子?一直在那叫餃子,餃子。」
噗嗤,林遠鳶也不喝水了,捂著肚子笑,餃子不知道自己是餃子,哈哈!太可樂了。
「餃子回來了!這會咱這誰回來了?」
袁思雨這會是明白了,轉身去拎十六的耳朵,十六沒有動,任由她捏。
「小兔崽子,編排起老娘來了哈!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當姐姐是大白鵝,好欺負啊!」
林遠鳶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場面,太血腥,傷及無辜不好不好,就趕緊溜了。
若不是自己說等思雨回來下餃子,十六也不會說後面的話,十六說了自己不點破也沒後面的事。
這十六記仇,都晾了江涵一下午了,這會輪到自己了。
自己雖是最大的,一大家子的主心骨。(自己認為的)但是,還是會害怕袁思雨的連環炮擊以及她的暴力。
林遠鳶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廚房。江涵以為她餓了來吃餃子的。
「林姐,餃子剛進鍋,需要等一會。」
「不急,不急,哎!不急。」林遠鳶的回答似是對江涵,雙眼卻看向正廳的地方。
「怎麼了?」
「沒事,你說餃子和湯圓誰幹的過誰?」
餃子?湯圓?幹過?都是些什麼?這林姐又開始了,江涵扶額,沒辦法,碰見了也不能躲開,還是安心的煮餃子吧!
鍋里冒著水泡,餃子在不斷地翻滾著,最後漂浮在上面。
「也不知道熟沒熟?」江涵打開鍋蓋,鍋鏟摁了摁著餃子。
「你嘗一個就曉得了。」林遠鳶在旁邊看著心焦,對這個改造的書生廚師還得慢慢來。
自己的手會對植物產生反應,思雨也不在,只有江涵,倘若將來他不和我們在一起了,自己豈不是要餓死。不這樣,豈不要天天帶著手套?若能控制著力量就好了!等沒事的時候慢慢試試。
在那個時代,自己和思雨都沒做過飯,不過美食節目看的挺多,用來指導江涵是足夠的,反正最後都是自己吃。
江涵盛了一個餃子嘗了嘗。
「啊!」
「燙?你呀!一句話不說清楚就成這樣……」林遠鳶停止了自己的話,怎麼感覺此時自己嘮叨和自己媽媽的樣子真的很像,打住,不要亂想。
「不就不知道吹吹再吃,熟了嗎?」
「熟了……真……真好吃。」江涵嚼著餃子,對林遠鳶說。
林遠鳶將碗一次排好放在灶台邊,江涵剛才嘗餃子的碗放在最前,接著是思雨,十六,最後是自己的。
一鍋餃子,盛了四碗。
「思雨,十六吃飯啦!」正廳里沒有動靜。
「他們不來,咱們端過去吧!」
江涵端著自己的還有思雨的,林遠鳶拿著十六的和自己的。本以為自己明天得去置辦家具,卻發現兩人完整地坐在飯桌上。
奇怪!
「看什麼?就這麼希望我們打架?」
「不是!江涵,我們再去廚房一趟。」
江涵隨著林遠鳶出了門。
江涵舀了一盆餃子湯,林遠鳶端著自己下午泡的辣椒。
「來,開吃。」
「老林,你可以呀!還有調料,這是辣椒?」袁思雨在林遠鳶配的料里翻了翻,以為全是醬油或者是醋,沒想到看見了辣椒。
「是啊!我也沒想到你那包里竟然有辣椒子,你說你怎麼還帶上了辣椒籽。不過挺好。」
看袁思雨的反應,自己應該不知道自己裝有辣椒。
「我去農資店,讓老闆給我裝的種子,許是他裝的,要是在以前我早罵他了,不過這回放過他,老娘在這多久,就有多久沒吃辣椒。老林,你說這個時代怎麼就沒有辣椒?那咱們是不是可以賣辣椒了。」
「辣椒據說是明朝鄭和下西洋從海上帶回來的,咱們現在在這個朝代傳播了,會妨礙歷史的發展,就咱們吃吃就行。」
「唉!少了條發財之路。」
「吃餃子,吃餃子,放心,咱們會富的。」
十六才明白,為什麼江涵總沒有話說,這兩個人說的都是些什麼,雲裡霧裡的。
江涵低頭吃餃子,不說話。
「老林,幸虧咱穿到宋朝,再往前是不是連鹽都沒有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吃餃子,大家快吃呀!不夠再去下餃子。」
「夠了夠了。」江涵帶頭說的。他想明天早上把剩下的餃子做成煎餃,讓思雨吃完了再走。
十六也不吃了,林遠鳶也不吃了,袁思雨也不吃了。
江涵很主動的去洗碗。林遠鳶便帶著袁思雨去了正廳的另一個房間。
「你看,今天下午弄的豆角,咱們給烘乾,明天拿去賣怎麼樣?」林遠鳶拿著收回不久的豆角。
「這樣會不會讓人懷疑?」
「不會,我就說是我們在家裡曬得帶過來的,況且豆角就是自古以來的蔬菜。」
「那行,你覺得可以就行,你學文的可比我這個理科生知道的多。咱們多燒幾堆炭火,一晚上就好了。」
兩人在房間裡燒了幾堆火,又讓江涵將灶上的火不要熄滅,放上豆角。
「等明天給這賣了,先給十六買張床,你說,放在哪好?」林遠鳶在盤算著錢,還有十六住的地方。
「放江涵對面那個房間吧!就像咱們一樣,江涵那間房比較大,可以給書桌挪進去,或者放在中間的房間裡。」
「好。」
一根一根的豆角,下午的陽光將它門表面的水分都去了,綠色而又飽滿。林遠鳶他們要做的就是將這綠色變成褐色,這飽滿變成干縮。
「老林,你是弄了多少呀!」
「沒多少,沒多少。」
這叫沒多少?三個人五個烘烤點,烤到了大晚上,現在時間的十點多。
「剩下一批咱們先不管,給這些都包成捆。」
下午的時候,她曾叫十六去外面弄些乾草回來,這些乾草搓成了繩狀。
「既然咱要賣這些,定將他們打造成精品來賣,咱們給這些干豆角用繩子包好,一包正好是一碗菜的量。」
林遠鳶的話,袁思雨是聽懂了,江涵等了許久,見她們操作後,也明白了。
「你們說這個一捆賣多少錢比較划算。」
「五文?」
「會不會太高或者太低?」
「江涵,你們家沒吃過?」袁思雨邊捆邊說。這幾個人裡面,她和老林是不知道這,十六還小,唯獨江涵。
江涵面紅,不敢說話。
見江涵如此,林遠鳶忙著出來解圍。「你別為難他了,他在家什麼都不乾的人,況且他們村那麼偏僻,與世隔絕一般,怎麼會知道。」
這江涵,只要思雨出現的地方他都不說話,這樣什麼時候才能讓她知道他的心。
「這樣吧!咱就賣五文一把,若是有錢人就多給價,若是窮人一兩文也賣的。江涵,你可記住了?」
「啊!」這林遠鳶,剛才還感謝你幫我解圍,這會讓我記這些,明天讓我去賣豆角。
「不去!」江涵回答的很果斷。
「去不去?」不等林遠鳶開口,袁思雨搶先發問。
「不去。」這回江涵的聲音小了許多,卻扔不死心。
「江涵呀!咱們賣這個也是為了給十六買張床,你們總擠在一張床上也不好,是不是。」林遠鳶打起了感情牌。
看在你們是為我考慮,我可以去,江涵心裡還是很開心,和十六一起睡覺,他哪是個孩子,晚上睡覺跟打架一般,自己一個不注意就會被踢下床去。
還是林姐好。江涵的天真僅維持一會,他聽了林遠鳶後面說的,我就當她前面沒說。
「你看,江涵,你們一直擠在一張床上,你已經到了不能在長的時候了,人十六才九歲,自是要長個的,倘若和你擠在一起,將來長不高,他父母萬一尋來,是要怪我們的。」
江涵已經在旁邊吐血,這林遠鳶的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將來誰娶了她,倒是舍自己成全大家。
「我去賣還不成嗎?」江涵想著,還是去吧!自己這書生燒菜都燒了,去賣東西有何不可。
「早這樣不就好了。」袁思雨在旁邊笑個不停,有些人非要逼他,若不逼就不會成事。
「江涵,你數數,一共有多少捆豆角干。」
「不加沒捆的,有69捆。」
「按一捆5文的話,那就是345文,買床的話不太夠。」
「老林,這……咱們家也沒多少錢。要不買木板自己做?木頭的話咱們可以買很多。」
「先不急,先看看賣的情況,江涵,你明天帶著十六和思雨一起去城裡看看,把那些都帶著,我在前麵茶店去賣的看看。」
任務分配好了,各自回房睡覺。
回房後,袁思雨與林遠鳶擱這一個房間在那聊天,內容是白天店裡發生的事。最後實在是因為太困了,林遠鳶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