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汴梁安家

  神樹長出來了葉子,村里人對林遠鳶兩個人的態度大轉變,送吃送喝到江夫人家。

  「江夫人,你可知這姑娘有婚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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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問江夫人。

  「張媒婆,你急什麼,人家姑娘要去尋藥。」

  「我先訂著呀!這麼好的姑娘。」

  哈哈,人群一陣笑聲。

  這古代人怎麼這麼八卦,你管人家有沒有婚配!

  在村里整裝之後,林遠鳶三人踏上了去往汴梁的路。

  到達汴梁已經是兩個月之後的事了。

  到汴梁的第一天,三個人住了店,身上的錢花的也差不多了,而汴梁的上元燈節還有很久很久,決定買房定居。

  定居汴梁是個不錯的想法,可是哪有那麼多的錢?

  「老林,咱都沒錢,怎麼買房啊!而且這是國都汴梁額。」

  「汴梁怎麼了?你不是會醫術,去醫館上班去。」

  「我不,要去你去教書去。」

  兩人在房間的窗台下,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那合計著買房的事。

  今日的天,下起了細雨,天色稍暗。

  然而,大街上,人群不減,叫賣聲,吆喝聲,聲聲不斷各有花樣。

  對於最有錢的王朝,她的國都自然繁華,而人們的水平也是很高的。

  一輛豪華的轎子在窗前經過,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家。轎子的去向了不遠處的一家店。

  林遠鳶看的清楚,那家店面似是首飾店。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戴,拉著袁思雨下樓。

  「幹嘛!老林。你慢點。」

  速度極快的林遠鳶在樓梯口突然停了下來。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銀鐲,突然捨不得,這是她兩的信物。

  「能不能買房就看這次了。把你的金項鍊給我。」

  「你幹嘛!」

  「項鍊。」

  「給。」

  林遠鳶接過這個項鍊,心裡的勝算多了幾分,又拉著袁思雨一路狂奔,直到首飾店。

  首飾店裡,幾個光鮮亮麗的姑娘在挑首飾,而老闆正戰戰兢兢。

  一個著粉紅衣服的少女拉著中間的女子說話。

  「陳姐姐,這個也不好看嘛!都說這家店是秦家開的,秦芬兒肯定把好看的藏了起來,故意讓姐姐在明天的詩會上丟臉。」

  「對,秦芬兒就是這樣的人。」另一個女子隨聲附和。

  外面的林遠鳶算是明白了,一群女子為了在詩會上顯擺。這不怪她們,自己所到達的朝代,經濟、文化各方面都很繁榮,這讓青年俊女們大顯身手。

  「老林,你丫的不會想賣了這個項鍊吧!」思雨這才反應過來。

  見林遠鳶笑而不語,她更來氣,這項鍊自己好歹呆了一個多月,有點習慣項鍊的存在了。

  「思雨,你說這項鍊世不是純金的呀!」

  「必須的,那個誰送你你不要,我撿到的,你還不讓我戴,現在還要給賣了,林遠鳶,你真是白蓮花。」

  「不賣了?咱們在這偌大的汴梁連個安身之處都沒有,若是能回去,再好好感謝他。」

  「若是能回去,你就答應他吧!追你追了這麼多年,也不容易……」

  「思雨,你是知道我的……」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袁思雨知道林遠鳶,她害怕自己身上的秘密會害了別人,也罷,她的心結只能自己去解開。

  思雨進了首飾店,卻被門口的丫鬟攔住。

  「大膽,我們小姐和其他幾位小姐在裡面,你一介布衣還是乖乖地在外面地攤上買首飾吧!」

  攔思雨的丫鬟趾高氣昂,思雨也不是吃醋的。

  「你家小姐若想在詩會上賽過眾人,就需要我們的幫助。」

  林遠鳶走到思雨的身邊,和她站在一起。

  「喲喲喲,好大的口氣,你知道我們家老爺是誰嗎?」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家小姐喜歡,在詩會上博的眾籌。」

  丫鬟看著兩人的粗布衣衫,上下打量,窮鄉僻壤里出來的二人,哪裡有什麼好東西。

  可她不知她家小姐真的很缺明艷動人的首飾。

  「春花,把人帶進來。」

  「小姐,她們……」

  「帶進來!」裡面的人大聲呵斥。

  林遠鳶和袁思雨被帶了進來。

  果然有錢了家的姑娘打扮就是不一樣,穿著跟戲文里的人一樣。

  眼前幾位千金,明艷動人。

  「你說呢有好看的首飾?」

  思雨搶先一步出來,對那小姐說道。

  「是的,我們來汴梁尋親,未見親人,盤纏用盡,衣服典當了,就剩下夫人留給小姐的首飾了,若非為了生活,我們斷然是不會賣的。」

  聽見思雨的解釋,林遠鳶內心笑的快瘋掉,拿著電視劇里常用的情節來誆騙古人,說的還這麼溜,也沒誰了。

  「小姐,你不賣掉夫人留給你的首飾,就將小雨賣了吧!這樣你也好回家。」

  思雨拉著林遠鳶,表現出一副極為可憐的模樣。

  林遠鳶憋笑中,為了配合思雨,自己也開始胡謅起來。

  「小雨,你不是不知道,這個首飾是仙人贈送於娘親的,娘親說了再苦也不能賣掉的。」

  自己剛說完,林遠鳶從思雨的眼神里看見了崇拜的意思,你比我還能編。

  見兩人的舉動,剛才攔住二人的丫鬟不淡定了,仙人所贈的首飾,那肯定不一樣的,自家小姐戴上,定能吸引眾人目光。

  「剛才還說要賣,這會不賣了,你逗我小姐呢!」

  「姐姐,我們不敢的,不敢的。」思雨拉住了那個丫鬟。

  「既然如此,就拿出來吧!」

  林遠鳶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布包,遞給了中間小姐的丫鬟。

  中間的那個打開布包,發現個很細很細的金項鍊躺在布包中間。

  「鄉下人的東西哪有那麼好,只不過神乎其神罷了!」粉衣女子在看見項鍊後,說了句。

  「陳姐姐,你看,這鏈子是極為細緻的,我從未見過這麼細的鏈子,而且在最下面還有顆寶石。」

  另一個女子端詳這項鍊。

  白痴,思雨這個時候出來對這些女子普及知識。

  「這個叫鑽石,目前世上只有這一顆。仙人在給夫人項鍊時這麼說的。」

  世上獨一份,那更得買了。為了高價賣出去,林遠鳶出來繼續誘騙。

  「這本是娘親臨終前留給我,可如今不得不賣了,我總不能讓我的小雨流落他鄉。」

  這感情牌打端午,體現了主僕情,還有對母親的不舍。一眾丫鬟都羨慕思雨有這麼好的主子。

  「陳姐姐若不喜歡,留給妹妹我吧!」剛才端詳項鍊的女子對中間的女子說道。


  「小姐,我記得夫人在世的時候說,當年那仙人送夫人項鍊之時,說夫人今後覓的如意郎君,夫妻恩愛,白首不相離。」

  這時剛才不屑的女子也動容了。

  高,思雨你太棒了。

  最後,陳小姐用高價買了這個項鍊。

  拿到錢的兩人,回到客棧,找江涵算清多少錢。

  那個金項鍊經過兩人一唱一和,再加上些許的神秘色彩,那個陳小姐很快便買了,一千貫。

  一千貫對於陳小姐說沒什麼,但對於林遠鳶她們很重要。

  後來這個項鍊炒到了上萬貫,袁思雨可後悔,兩傻帽不懂宋朝貨幣,不然定要她個千百萬貫,這都是後話。

  林遠鳶三人拿著千貫錢去賣房處買房,發現自己的錢在東京城買個帶院子的房子是遠遠不夠的。

  怎麼辦?不想將就,三個人,和思雨可以湊合,還有一個男的。

  「江涵,你去租房吧!」思雨從這一路上發現江涵的小心思,不想和他一起住。

  「思雨,我們一起來的,自然是要一起回去的。這東京城,他也不識人,流落在外,我們也答應過江先生安全的帶他回去。」林遠鳶拉著思雨又小聲嘀咕了幾句。

  「他和我們住可以,得分開住。」

  「這個是肯定的。江涵,我們一起住可以,但是要以兄妹相稱。」

  「好。」江涵很爽快的答應了。

  「那既然這樣,我們不住東京城,我們住郊區,收拾東西去看看城門外的房子,晚上估計就住下了。還有,我們關係確定一下。」

  「確定關係?」兩人異口同聲。

  「對,咱們既然是兄妹,自然有個先後,不然露餡了怎麼辦?」

  「老林,你比我大是姐,我是二姐,江涵你是弟弟。」

  「我……」江涵想說不願意,思雨便又搶了話,還朝他出了拳頭。

  「老林,你說。」

  果真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我們兩是姐,他是弟,姐姐照顧弟弟,千里進京趕考的故事也不失是好故事。就這麼定了。」

  兩人很愉快的確定,回了客棧收拾東西出城,一路嘴裡唱個不停。

  江涵在身後,心裡滿是委屈。明明自己是男人,卻什麼主都做不了。

  出了城門,便是東京的郊區,即便是郊區,汴梁給人還是那麼富有的感覺。雖是秋天,卻阻擋不了宋人戴花的習慣,無論男女老少,皆簪花至發上。

  「老林,他們怎麼都戴著花,你那那個大爺,哈哈,笑死我了。你說《水滸傳》中那誰戴花都覺得騷氣,現在看來,嘖嘖。」

  路人戴花的很多,思雨見一大爺帶花,沒有忍住自己的發問。

  「《水滸傳》里講述的就是這個時代後面的故事,宋人簪花那是歷史上出了名了,只是馬上深冬,就只有富貴人家才能簪花了。」

  林遠鳶看著他們的簪花,想起來小時候聽爸爸講的宋史。

  「那……」袁思雨發出一抹邪惡的笑。

  林遠鳶捂住了她的嘴。

  「你別笑,我害怕。」

  思雨拉下林遠鳶的手,又細細打量這支沒有戴手套的手。

  「你是讓我種花賣花?」

  「我種可以,我不賣。」

  「那不是有現成的麼。」

  思雨回頭看著後面的江涵,江涵一臉無措。

  「那你呢!」

  「我啊!洗衣做飯。」

  「行。那咱就買個帶大院子的房子,一千貫應該夠。」

  「好。」

  走到了城郊,正好有一所空房子,院子足夠大,還是青瓦房。

  與城郊負責人商議,用了850貫買了這個房子。

  房子有個大院子,一間正廳,兩邊是兩大間房子。院子右邊有個葡萄架,葡萄架下面擱著幾個石凳。左邊是個簡易的棚子,裡面還有上一任主人留下餵牲畜的痕跡。

  已是深秋,葡萄架上葡萄葉黃枯落,飄在了地上,給這院子添了不少淒涼。

  思雨與林遠鳶再次配合,把千貫的房子殺到了850貫,剩下的錢用來添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