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盛大,只要用心的就好,就像上次給思雨的那場婚禮一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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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羽非,去趟花店,我想去看看。」
車子開到花店門口,林遠鳶進去看了看就出來了。
在車上的紀羽非剛準備下車,林遠鳶便出來了。
「怎麼?你不坐會?」
「不坐了,明天早上就回來。」
將安全帶系好,親了親伸過頭來的紀羽非。
紀羽非先是一愣,後來便開心的笑了。我的鳶兒終於開竅了。
「鳶兒,你剛才……」
「我剛才去告訴小蘭,我要結婚了,讓她準備份子錢。」
「哦!其實我想說的……」
林遠鳶的手機里傳來了思雨的聲音。
「老林,你咋了?是不是紀王爺欺負了?他怎麼欺負你了,你說,姐麼這就提刀過來。」
聽見袁思雨的聲音,紀羽非轉頭,專心的開車,他的鳶兒終究還是個榆木腦袋,開不了竅。
林遠鳶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她要領證了,這個消息必須要告訴思雨,所以才撥通了電話。
兩個人在電話里聊的很火熱,從結婚到訂娃娃親,再到未來的親家關係。
「老林,我該吃飯了,你明天領完證記得給我發照片。」
「好的。」
掛完電話,林遠鳶哼起了歌。
「鳶兒,心情不錯啊!」
「嘿嘿。」
「心情不錯的話,那等會到家了,咱們得給做親家做準備呀!」
「做親家有什麼好準備的?」
「做親家首先得有孩子。鳶兒。」
「紀羽非你開車!」
「我就在開車。」
此開車非彼開車,林遠鳶美好的心情就這樣毀在了這兩個字上。
這一鬧,打破了剛從林遠鳶家裡出來的冷清清的車廂。
林遠鳶的心還是很激動,憧憬著領證的畫面。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活的不是真實的世界,而是一個平行的時空,可眼前人便是心裡人,這個不會有假。
車子開進了車庫,林遠鳶從副駕上下來,迎上了前來的陶媽。
「陶媽。」
「怎麼樣,小鳶。」
陶媽的眼神里滿是期許,她的王爺,雖已長大,但自己畢竟奶他長大的,還照顧了這麼久,早就當作自己的親兒子了。
「嗯……」
林遠鳶突然害羞了起來,一路上對思雨說的時候不會害羞,可到了陶媽這,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
紀羽非從車上下了,拍了拍身上的褶皺,很開心的對陶媽說:「陶媽,你準備準備,我和鳶兒明天去領結婚證。」
「好,好。」陶媽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悅,王爺終於等來了王妃。
這個消息讓大家都很高興。
兩個當事人是最高興的吧!
「鳶兒,進來換衣服。」
「不用了。」
「過來。」
「哦!」
見兩人膩在一起,陶媽去了廚房,準備晚上的飯菜。
林遠鳶進屋後,紀羽非將她抱的死死的。
「額,紀羽非,疼。」
紀羽非很想將林遠鳶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很用力地抱著她,他害怕她再次離開了。
「你輕點,再這樣抱著,我身上的骨頭都要斷了。」
林遠鳶被抱的完全動彈不得。
許久,紀羽非才緩緩的鬆開,卻還是抱著林遠鳶,他將頭放在了她的面前,吸著她身上的香氣,呼吸聲音加重。
「紀羽非,你別睡著了,你想睡的話躺床上睡,我腰疼。」
腰疼?夜夜笙歌,能不腰疼嗎?
紀羽非上半身還是保持著原樣,雙腳在不斷移動,到了床邊,抱著林遠鳶轉了個圈,倒了下去。
紀羽非在下面,而林遠鳶在他的上面,由於身高的原因,林遠鳶倒在了他的胸前。
躺下的那幾秒,林遠鳶清晰的聽見他的心跳。
復又抬頭,望見一雙深深的眸子,裡面只有她一個人。
「紀羽非。」
「嗯。」
「上一世你有那麼多的人,這一世你只能有一個人,你願意嗎?」
林遠鳶這個時候心裡還是有些許擔心,上一世他曾娶了別人,還不止一個。
他若說願意,她便與他白首不相離,如果做不到,她寧願自己過一輩子。
紀羽非從床上起身,環住面前人,又用右手扶住林遠鳶的臉。
「鳶兒,看著為夫。上一世為夫錯過了,以為只要自己如此,才能讓你不去痛苦,我與她們都是作戲,這,一直裝的是鳶兒 。這一世為夫只想與鳶兒一雙人,千難萬險也阻止不了。」
林遠鳶愣住了,她沒想到他會給自己解釋這些。
「那,我們說好,這一世,只能屬於對方一個人。」
「嗯,說好。」
林遠鳶的心終於放下了,至於奶奶說的什麼命格,才不管呢!上一世,他們成親前就找人算過了,是天作之合,歷經磨難,終成眷屬,現如今真的應驗了。
「鳶兒,你放心好了,我們會在一起的,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嗯。」
兩人相對,四目相望,心穿了千年。愛你,就想和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鳶兒,我……」
紀羽非帶著林遠鳶去了巫山。
紀羽非曾說她這千年沒有盡過妻子的義務,所以一到兩個人的時間,便拉著她共赴巫山。
「鳶兒,你這輩子就永遠是我的了。」
「那你也是我的,不准改變。」
「從裡到外都是你的。」
「紀羽非,我餓。」
「那就下去吃飯。」
「好。」
兩人穿了情侶睡衣,上面繡著鳳穿牡丹,像是特意做的一般。
二人下來時,陶媽在客廳看電視,見了兩人,心裡祈禱,老天,就這樣挺好,我們一起生活,然後小鳶在生幾個孩子,家裡就更熱鬧啦!
「爺,小鳶,你們先坐會,等會就可以吃了,我去準備準備。」
「陶媽,我和你一起去。」
「好。」
林遠鳶來到廚房,看見天然氣灶上燉著一個陶罐,裡面散發著香味。
「陶媽,你的手藝真好。我都餓了。」
「小鳶喜歡就好,這些年和爺一起生活,我學會了不少東西,等你閒下來我慢慢做給你吃。」
「閒下來?」
「對,等你在家坐月子的時候就閒下來了,我慢慢做給你吃,保證不重樣。」
「陶媽!」
林遠鳶的臉紅了,端著剛盛好的雞湯去了餐廳。放下雞湯,她很慢的動作,不是怕撒了,而是臉還紅著。
「小鳶,這個蒜蓉西蘭花好了,你來吧!」
林遠鳶聽見廚房林媽的呼喚,糾結了一會還是過去了。
坐在旁邊喝茶的紀羽非對她笑了笑。
「快去,鳶兒。」
「哦!」
林遠鳶去了廚房,陶媽還在忙活。
「小鳶,害羞個什麼,陶媽我是王爺的奶媽,是過來人,我都懂。我老了,這些年和他一起走過來,把他當親兒子看待,所以盼孫子盼的急切些。」
「嗯。陶媽,謝謝你,這些年陪著他,讓他至少不是一個人。」
陶媽將西蘭花盛到盤子之後,澆上蒜蓉。
「小鳶若想謝我,就和他好好的,然後給我生一堆孫子孫女。」
「陶媽,我。我。」
「小鳶,我只當你答應了。你先送過去,我把最後一個菜炒好就過去。」
「嗯。」
林遠鳶端著菜盤去了客廳。
這回不再是慢騰騰,彎腰,將盤子放在了桌上。桌子是長的,足夠容納很多人吃飯,而今天就他們三個人,他們坐在靠上的位置。
紀羽非坐中間,陶媽與林遠鳶坐兩邊。
晚上陶媽做了幾個菜,林遠鳶將雞湯放在了靠後的位置,將幾個小菜調了調順序,轉身去收拾碗筷,卻撲進身後的人懷裡。
「啊!你幹嘛!」
「鳶兒,陶媽給你說什麼呢!我也想聽。」紀羽非的手伸到了林遠鳶的腰間。
「沒說什麼,真沒說什麼。」林遠鳶的雙手急忙地搖起來。
「真的?」紀羽非的臉接近林遠鳶。
他不會又想親?這可是餐廳耶!等會陶媽進來,這太尷尬了。不行,不能這樣。
「陶媽說,說想抱孫子。」
「那,那你怎麼說。」紀羽非的眼睛亮了,等著她的答案。
「我……我……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呀!」
「誰能決定?」
「你。」
「那好,以後這事得聽我的。」紀羽非放開了手,很滿意的笑了。
「去吧!陶媽那邊應該差不多了。」
林遠鳶如負釋重,跑去了廚房,這兩人,真是在一起生活久了,思想都一個樣。
拿上碗筷,和盛好菜的陶媽一起出了廚房。
三人到齊,坐下來慢慢的吃飯,邊吃飯邊聊天。
「小鳶,你爸媽沒有問你,怎麼認識我家王爺的?」陶媽還是很想知道她家這個小鳶在父母面前是什麼樣。
「我……」林遠鳶看向紀羽非,她也不知道怎麼說,難道說自己穿越了,而且早之前就和紀羽非成親了,還生了兩個孩子,她爸媽不覺得她瘋了才怪。
紀羽非倒先開口了。
「我說的,我是她家花店的老客,常在她家花店買花認識的。」
「那小鳶父母對你怎麼樣。」陶媽不愧是經歷過世事的人,一抓抓厲害的問題。
「我也很好奇,你怎麼搞定我爸的?」林遠鳶的筷子一頭杵著自己的嘴,看著紀羽非。
紀羽非放下碗筷,很平靜的說了句。
「我們是知己。」
知己?林遠鳶在懷疑自己,難怪自己那固執的老爹突然那麼明事理,原來是知己。不對,這女婿和老丈人成了知己,這也太不好說了吧!
陶媽在對面點了點頭,很滿意她的王爺,卻又有問題。
「小鳶,你和王爺到底是怎麼認識的?世人皆說你是端朝林相爺的長孫女,可又聽說你是從天而降的神秘女子。到底是怎樣的?」
「哈哈,陶媽,咱先收拾碗筷,等會慢慢的給你講來。」
林遠鳶打了個飽嗝,去衛生間洗了洗手。
從衛生間出來,看見客廳里紀羽非泡好了茶,還準備好了瓜子。
「你這是?」林遠鳶又些費解,現在八點了,這個人不是早睡早起,怎麼像是辦起茶話會一樣。
「我想知道你在遇見我之前的故事,還有……」
這人是吃醋了。在遇見他之前,她遇見的是於弛原。
「紀羽非,他已經淹沒在了時空里。」
「我想知道。」
「好,等陶媽來了,我說給你們聽。」
林遠鳶坐在了沙發上,手裡端著紀羽非剛泡的茶,她要潤潤嗓子,整理一下穿到宋朝的故事。
陶媽到後,也在沙發上坐著,雖是冬天,家裡的地熱和空調讓溫度很適宜人的生活。
「那我開始講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嗯。」
「在遇見你們之前,我和思雨穿到了歷史上的宋朝,剛開始的時候惹出一系列的笑話,為了方便,我直接用名字來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