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直到事件過後第三天的一大早在醫療翼里醒了過來,而且一掃病態感覺神清氣爽的,精神好極了。,-*'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只是對於為什麼不在地牢的床上,他還有點懵,但很快龐弗雷夫人已經抬著早餐走過來了。
她似乎仍不太高興:「你怎麼敢騙我說,可憐的高爾先生感冒也復發了,要把藥帶給他!魔藥的分量必須非常精確,哪怕只多一點兒都可能有危險,你竟然喝了兩倍的量!」
「我昨天感覺實在不太好……」德拉科小聲地辯解,心裡十分不以為然,那個藥越喝越沒效果,昨天喝了兩份,今天他的感冒就徹底好了,現在感覺非常好。
「不是昨天,是前天!」龐弗雷夫人生氣地糾正道,「你昏倒在三樓的走廊里……差點就死了!」
「三樓的走廊里?」德拉科驚訝地重複道。
「是啊,幸虧有人發現了你。」龐弗雷夫人說,「而且斯內普教授連夜趕製了新的魔藥,你才能好得這麼快。好了,快吃了你的早餐,回宿舍準備去上課吧,不過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你必須每天都到我這裡來接受身體檢查。」
「每天?」德拉科驚訝地說,他很確定他已經好了,最近因為他總生病有人笑他嬌氣,所以他不太想來。但看到龐弗雷夫人瞪過來憤怒的目光,德拉科還是妥協了:「是。」
龐弗雷夫人走後,德拉科坐在床上吃著他的早餐,但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天晚上的事。
他清楚得記得他肯定是只走到樓梯口就往回走了,但後來……發生了什麼他就記不大清楚了……好像是跌進了床里,他應該就是那時候昏倒了吧。可是為什麼會昏倒在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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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飛快地吃完早飯,打算立刻回地牢去。結果還不等他從床上下來,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就到了,德拉科有些受寵若驚。
他們是為昨天晚上的事情來的,鄧布利多還和德拉科寒暄了幾句,但德拉科被他慈祥的笑容看得毛骨悚然,他倒寧願鄧布利多像斯內普一樣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他。
「馬爾福先生,你能和我們說說昨天宴會上你為什麼會突然離席嗎?」鄧布利多溫和地問道。🐚♠ ❻9ˢнυx.ᑕ𝕠๓ ♥😂
「我覺得不舒服所以打算早點回宿舍休息。」
「既然是回地牢,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三樓的走廊里?」斯內普冷冰冰地說,「還是你知道什麼從三樓去地牢的秘密通道?」
「不,不是,」德拉科說,「我沒有去三樓,我當時剛走出禮堂沒幾步就失去意識了,再醒過來我就在這裡了。」
德拉科沒有完全說實話,他是在樓梯口昏倒的,不過他也沒法解釋他為什麼要去樓梯口……
斯內普觀察著德拉科的表情,一邊問道:「你是想說,有人把你弄暈之後特地帶到了三樓,卻只是把你丟在走廊里?」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別人把我弄暈的。昨天傍晚我本來就頭疼得很厲害,我其實也不能確定是我自己暈倒的還是有人襲擊我。」這一點德拉科沒摻一點假,所以說得非常真摯。
鄧布利多問道:「那你在昏倒之前,有看到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嗎?或者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沒有……」德拉科搖頭,「我當時頭太疼了,只想趕緊回宿舍好好睡一覺。」
「現在你感覺好些了嗎?」鄧布利多關心地問道。
「呃……非常好。」
鄧布利多笑道:「這次的藥是斯內普教授連夜替你熬製出來的新藥,不過因為之前你喝了過量的感冒藥劑導致有些中毒,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你得每天來這裡檢查一下,直到餘毒清除乾淨為止。」
「龐弗雷夫人已經告訴我了。」
「很好,那麼我想如果快一些的話,你還能趕上今早的第一門課。」鄧布利多高興地提醒道。
「好的。」
等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離開之後,德拉科很快換好了自己的衣服,忽然發現長袍口袋裡竟然裝著那本日記本。
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竟然把它帶出來了,這太不安全了。,-*' ^ '~*-.,_,.-*~ ~*-.,_,.-*~' ^ '*-,雖然他已經試過別人看不到他寫的內容,但是萬一丟了之前可不就白記錄了那麼久了,而且如果真丟了他恐怕還是會非常擔心被別人看到……
而且上次因為湯姆的一句閒聊,他才忽然發現,他寫的東西實際上也不能給波特看到。波特那麼蠢肯定會誤會的,而且他還是個大嘴巴,肯定會把他的發現告訴他的鐵三角和鄧布利多他們……所以他最好還是自己保管好別讓任何人知道有這麼本日記才行。
回到地牢,德拉科本來打算把日記本收好之後立刻拿上書就去上課的。可沒想到一進公共休息室,很多人都還在這兒,似乎在熱烈地討論什麼。
當他進來的時候,所有人一瞬間都安靜了下來,全都直直地盯著他看。
「德拉科!!!」帕金森一聲驚叫,飛快地撲過來,「你沒事吧?我聽說你被波特襲擊了!」
「波特?誰說我被波特襲擊了?」德拉科避過帕金森的擁抱,但很快就被涌過來的其他人圍住了。
「費爾奇說波特和韋斯萊石化了他的貓,並且把你打暈在地上。」
「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被他們打暈!」德拉科不太高興地說,他在聽到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問題的時候大概就猜到了——他八成是被捲入了第一次的襲擊事件了。
「聽說費爾奇之前要處罰波特,所以波特懷恨在心,才會對付他的貓。」
「克拉布說你們傍晚吵了一架?」
「有人傳說波特打開了密室,報復得罪了他的人。」
「赫奇帕奇那邊都說地上有很多血……」
「……」德拉科再次強調道:「我沒碰到波特也沒有受傷,最近我感冒總是復發一直都不太舒服,你們知道的。」
「我那天應該跟你一起回來的。」「我也是。」高爾和克拉布難過地說。
「別露出那種表情,我並不需要你們照顧!」德拉科不耐煩地說,「好了,讓一讓,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下去換身衣服要去上課了。」
終於擺脫了其他人,並且阻止了克拉布和高爾想跟著他一起下去,德拉科終於獲得了片刻的寧靜。
他把日記本收進了衣櫃最隱蔽的地方,這才換了衣服離開。然而等他拿著書再回到公共休息時,克拉布和高爾竟然還等在那,甚至扎比尼、諾特、西拉斯和帕金森也都沒有走。
扎比尼還說:「德拉科,你拿的是昨天上課的書……」
德拉科這才想起來他在醫療翼不只睡了一晚上。
接下來好些天,所有人都在談論那天晚上他和費爾奇的貓遭到攻擊的事,還有些人跑來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波特是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傳言已經傳開了,當然,也有人懷疑過德拉科才是,但是沒理由繼承人自己放出了怪物結果自己被襲擊了,傳說斯萊特林對那個秘密怪物是有絕對的控制力的。
德拉科也去看過那天他被發現的走廊,牆上的那些字還在那裡,而費爾奇辦了把椅子,每天守在下面。
一開始的時候費爾奇還找他問那天是不是看見了波特,但現在費爾奇又開始懷疑是不是他襲擊了他的貓。
但這些都不是令德拉科困擾的,讓他困擾的是克拉布和高爾恨不能每時每刻都掛在他後面,連圖書館都願意去,搞得他都不好和湯姆討論一下前幾天的襲擊了。而且只要波特一出現,他們就摩拳擦掌、如臨大敵。
再加上扎比尼、諾特、西拉斯和帕金森帶著她的朋友,德拉科現在不管去哪兒都浩浩蕩蕩的,倒有些像夢裡他建立的小型勢力了。
只是這讓圖書館的平斯夫人已經非常不歡迎他了,而且有幾次波特看上去像是想和他說什麼,結果都被這個陣仗給嚇退了。
德拉科其實也有話想問問波特,可是直到第一場魁地奇開賽,他才擺脫了他的『勢力』成員們。
哈利在德拉科去更衣室的路上堵住了他,雖然確定他是一個人他才攔住他的的,但是哈利還是確認地看了一眼他後面。
德拉科一看他這樣子就笑起來:「怎麼?波特,這次打算在更衣室襲擊我?」
「馬爾福你別胡說,我沒有襲擊你!」哈利生氣地說。
「那你一個人跑來這裡幹什麼?」
「我是想問問你,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在三樓?」哈利問道。
「鄧布利多沒有告訴你嗎?」
哈利搖了搖頭。
德拉科撇撇嘴,但還是告訴他說:「我在一樓就失去意識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跑到三樓去。」
「失去意識?真的有人襲擊了你?」哈利驚訝地問,「你看見是誰了嗎?」
「沒有人襲擊我,波特,」德拉科說,「那天我生病了,記得嗎?如果有人襲擊我,我相信那個人肯定是你。」
「我不會襲擊你的!」哈利激動地大聲說。
「哼,」那夢裡是誰跟蹤到男廁所襲擊了他的?格蘭傑嗎?德拉科冷笑一聲,「誰知道呢。」
哈利先前的聲音有點兒大了,弗林特從更衣室探出頭來,看到德拉科和哈利站在一起,立刻大叫著飛快跑過去:「你要對他做什麼?!!」
「看來你的保護者又到了。」哈利看了一眼打算趕緊離開。
德拉科一把抓住哈利的胳膊小聲說道:「你才是需要人保護的那個,小心點!抓金色飛賊別太拼命了,有什麼問題就叫停比賽。」
哈利狐疑地看著德拉科,這時候弗林特幾乎就要趕到了,德拉科一鬆開哈利,哈利就立刻鑽進旁邊的通道里不見了。
「你沒事吧?」弗林特問道。
德拉科懶洋洋地說:「不過是波特,他能拿我怎麼樣?」
「很好,那就讓他們看看我們新掃帚,和訓練之後的本事吧!」
德拉科輕鬆地應聲,但卻擔心地看了波特離開的方向一眼。經過系統地回憶和記錄夢境之後,德拉科對接下來將發生的一些事有了更清晰地預測。
波特的比賽總是狀況百出,而今年這次尤其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