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和赫敏也看到了,赫敏驚呼:「天啊!那是誰?」
「快去找龐弗雷夫人!」哈利往前走了兩步,看見地上那人頭髮的時候,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飛快地跑了過去,「德拉科!」
「馬爾福?」羅恩也跟了過來,赫敏已經往醫療翼跑去了。♞♢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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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小心翼翼地把德拉科翻了過來,他的眼睛緊緊地閉著,臉色比紙還要白。他臉上沾了點血,看位置像是鼻血,哈利懷疑是他摔在地上時候可能撞到了鼻子。
哈利把德拉科翻過之後,德拉科的的一隻手耷在了水裡,哈利忙把它拉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水的緣故,他的手冷得像冰一樣。
羅恩緊張地在後面問:「他……還活著嗎?」
「我不知道……」哈利擔心地看著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檢查著他身上是否有傷口,一邊祈禱著赫敏快點回來。
這時候羅恩忽然倒吸一口冷氣,說:「哈、哈利……你看……」
「什麼?」哈利抬起頭,順著羅恩指的方向看去。
在他們面前的牆上,兩扇窗戶之間,用什麼東西塗抹了一些血紅色的字跡:
密室已經再次打開
與繼承人為敵的人,當心了……
這些字下面的積水中,還有一大攤血紅色的液體正擴散開來。
「那是什麼……掛在那裡?」羅恩說著,哈利才看見有一團黑影掛在那些字前面的火把下面。
竟然是洛麗絲夫人——費爾奇的那隻貓。它的尾巴彎成勾狀掛在火把的支架上,身體僵硬得像個石雕,眼睛瞪得圓圓的,直勾勾地盯著地上。
羅恩看看洛麗絲夫人有看看德拉科,雖然他極力想壓抑住恐懼,但他的聲音仍然變得非常不尋常地尖細:「我們也許不應該待在這裡……」
然而這時候一陣喧鬧聲,走廊的兩端傳來幾百隻腳登上樓梯的聲音。🍧♣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學生們高盛談笑著推推擠擠從兩端擁進過道,忽然看到了地上的德拉科和倒掛的貓,還有那攤仿佛血跡的東西,嘰嘰喳喳的聲音一瞬間便突然消失了。
在這片寂靜中,哈利連忙放開了德拉科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擋住他。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學生們後面傳來。
哈利真心希望是赫敏把龐弗雷夫人帶過來了,然而人群後面卻是費爾奇生氣的聲音:「怎麼回事?這裡出了什麼事?」
費爾奇很快擠開了人群走到了最前面來,接著,他首先看見了洛麗絲夫人,他驚恐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相信地後退了幾步:「天!洛麗絲夫人??我的貓怎麼了?!」
「你!是你!你殺死了它!」他尖聲叫嚷著,憤怒地向哈利撲過去,跑了幾步,他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德拉科看上去不太正常,「那是誰?你們殺人了!你們殺了一個學生!」
「費爾奇!」一個嚴厲的蒼老聲音叫道,鄧布利多趕到了現場,後面跟著許多其他的老師。
學生們迅速讓開一條道來,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來到了哈利身邊,蹲下來查看德拉科的情況。
就在他身後的斯內普忽然看清了地上躺的竟然是德拉科,臉色大變盛怒地沖哈利吼道:「你對他做了什麼?!我知道你對他很不滿,可我沒想到你竟要殺死他!!」
「斯內普教授……」鄧布利多制止了他,「馬爾福先生沒有死,他應該只是昏倒了。」
斯內普聞言一把差點把羅恩推飛出去,他自己則在德拉科的另一邊蹲了下來。
這時候赫敏和龐弗雷夫人終於到了,她們倆都喘得厲害。
鄧布利多站起身對她說道:「來得正好,波比,我想馬爾福先生最好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我送他過去吧。」斯內普說著已經把德拉科抱了起來,他對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又眯著眼懷疑地看了哈利一眼,然後跟著龐弗雷夫人飛快地走了。
「可是校長,我的洛麗絲夫人它……」費爾奇把洛里斯夫人解了下來,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它,雙眼中飽含淚水。
鄧布利多過去查看了一下說道:「它也還活著。」
費爾奇發出一聲歡喜的抽泣聲,鄧布利多則轉身對學生們說到:「好了,現在所有人都立刻回到自己的宿舍去,不許出來。除了你們三個,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和格蘭傑小姐。」
級長們立刻組織學生們離開,學生們也都毫不留戀,趕緊就跟著他們走了。
洛哈特忽然像是姍姍來遲一般,這才學生們外面擠了進來:「這肯定是一個拷打昏迷魔咒,我曾親眼見過別人用這個咒語拷問犯人,直至他們昏迷,再也醒不過來……」
費爾奇傷心地哭了起來,鄧布利多接過了洛麗絲夫人之後,他捂住臉,不敢再看它。
鄧布利多投過他半月型的眼鏡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洛麗絲夫人,才抽出魔杖念叨著奇怪的咒語敲了敲它,然而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記得我曾經在瓦加杜古時遇到過十分類似的事情,」洛哈特說,「在我的自傳里有詳細記載。當時……」
「它是被石化了。」鄧布利多打斷洛哈特說道。
洛哈特立即非常贊同地說:「沒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是他幹的!就是他!」費爾奇尖叫著,松垂的臉漲成了紫紅色,一邊兇狠地指著哈利。
哈利大聲說:「我沒有碰過洛麗絲夫人!」
「胡說霸道!」費爾奇咆哮起來,「就是你!就是你謀殺了它,你看見我的信……」
「我沒有!」
「費爾奇,二年級學生是不可能做到的,」鄧布利多堅決地說「這是一種最高深的黑魔法。」
「不!肯定是他!你看到他在牆上寫的那些字了!」費爾奇歇斯底里地說道。
哈利憤怒地再次大聲說:「那不是我寫的!」
「他看見了……他在我辦公室看見了……看見了我那封快速念咒的函授信!」費爾奇的臉忽然可怕地抽搐起來,「他知道……知道我是個啞炮!」
「阿格斯,你冷靜一點,我們可以治好洛麗絲夫人的。」鄧布利多安撫地說,「斯普勞特夫人前陣子弄到了一些幼年的曼德拉草,只要把它們培育成熟,我這有一種配方可以配製出讓洛麗絲夫人恢復活力的魔藥。」
「讓我來配製吧,」洛哈特插嘴說,「我可以說是配製這種藥超過一百次了,我甚至能一邊做夢一遍配製……」
沒有人想聽洛哈特的自吹自擂,費爾奇欣喜地抱著他的貓又哭泣起來。
哈利擔憂地問鄧布利多:「馬爾福怎麼了?他看上去不像也是被石化了……」
「我想他恐怕是一次服用了過量的感冒藥劑,我聽說最近斯萊特林隊也總是在下雨天訓練,所以他的感冒總是復發。喝得多了,感冒藥劑就有些不太起作用了,也許他以為多喝一些就能好起來。」鄧布利多做了個同情的表情,「所以,你也要注意身體。」
哈利點點頭。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哈利、羅恩和赫敏聞言趕緊離開了走廊,他們快步往格蘭芬多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哈利小聲地問他們:「我是不是應該把我聽見的那個聲音告訴他們?」
「不,別說……」羅恩不假思索地立刻說道,「即使是在巫師界,聽到別人聽不見的聲音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但是你們是相信我的,對嗎?」
赫敏點頭,羅恩也立刻說:「我當然相信你!但是……你必須承認這很不同尋常……」
「我知道這不對勁,這整件事都很奇怪。還有那面牆上的字是怎麼回事?什麼叫密室曾經被打開過……哪裡的密室?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噢!關於這個我倒是想起了點什麼,」羅恩回憶著說,「好像什麼有人人和我說過霍格沃茨的密室什麼的……大概是比爾吧,我記不太清楚了。」
「好吧,啞炮又是什麼?」
「和麻瓜出身的巫師正好相反,啞炮是出生在巫師家庭卻沒有一點魔法能力的人。」羅恩捂著嘴笑起來。
「羅恩!」赫敏嚴厲地瞪了他一眼。
「好吧、好吧,其實這並不可笑,但在費爾奇身上就……」羅恩說著,又笑了起來,「不過這麼一來,很多事情的原因就很明顯了,比如為什麼他這麼恨學生?為什麼想方設法地懲罰別人……因為他嫉妒我們啊!」
這時候什麼地方敲響了鐘聲。
「好了,已經十二點了,」赫敏說,「我們快回去吧,可別等斯內普從醫療翼回來又來找我們麻煩。」
說到了斯內普,哈利就想起德拉科來,他忍不住說道:「你們說……馬爾福真的是喝了太多感冒藥劑的緣故嗎?」
「難道不是嗎?他最近總是病怏怏的,」羅恩幸災樂禍地說,「而且今天傍晚咱們在走廊遇到他們的時候,他就一幅隨時都會暈倒的樣子。」
哈利點了點頭,他也注意到德拉科今天下午開始就臉色發紅,而且還咳嗽。
然而赫敏卻說:「我倒是覺得有點不太對勁,萬聖節晚宴在一樓禮堂舉行,而斯萊特林的宿舍在地下,那麼他怎麼會一個人昏倒在了三樓?」
「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