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霍格沃茨藏寶屋的事暫時擱置了下來,他們也想過是否能讓霍格沃茨的朋友們進行搜索,然而怎麼通知他們並且不被魔法部和神秘人發現是一個大問題,所以最終這個想法也擱置了。•.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不過由於德拉科的話,哈利和赫敏每次討論接下來的目的地的時候都忍不住去想,『原本』他們會有什麼樣的計劃,結果想來想去反而越發複雜了起來……
他們輾轉著去看過神秘人曾經待過的孤兒院,可惜那裡已經變成了一棟辦公大樓,赫敏認為他們『原本』很有可能會挖一挖那座辦公大樓的地基看看,但哈利堅持他們『原本』肯定不會這麼做。之後他們又為他們『原本』會不會去查看博金博克店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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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德拉科都後悔起來,是不是不應該和他們說關於先知的事情,只要他自己清楚,並且不發表意見,跟著他們的計劃行動就好了。可惜又不能把時間倒回去,所以他也只能等他們過了這個興頭。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在他們得到任何一絲魂器的消息之前,他們在農莊獲得的食物很快就耗盡了。四個人再次過上了艱苦地尋找食物和惡劣的生存挑戰的生活中。
羅恩在一個麻瓜小鎮的邊上撿到了一個沒人要的破舊收音機,赫敏得空就拿出來研究修理,沒多久竟然不僅修好了它而且還發現了一個地下電台,應該是抵抗組織運行的,因為其他電台都倒向了神秘人一邊按照魔法部的旨意報導虛假消息,只有這個電台敢說些真實的情況。
但這個收音機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多少好消息,而且為了躲避襲擊他們時常得換地方,所以大部分時間裡,它要麼沒有聲音,要麼主要都是壞消息和播報已知的死亡名單。這讓他們本就有些灰暗的旅程更加陰暗了。
最痴迷於聽收音機的無疑就是羅恩了。哈利雙親具亡看上去也沒什麼別的巫師親戚,赫敏把她的父母都消耗除了記憶送去了國外,德拉科的父母姨媽都不是抵抗組織的人,即便死了,大概也不會出現在播報名單里。➶➶➶➶➶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但羅恩就不一樣了,他有很多家人,一代又一代的韋斯萊都是人口眾多,然後家人又有家人,如今算得上他家的親戚的人幾乎可以號稱是遍布整個英國魔法界,而其中,有不少都加入了抵抗組織,特別是羅恩和他父母他們這一家,幾乎全都是抵抗組織核心——鳳凰社的人。
幸運的是,他們一家的名字沒有一個出現在那個可怕的名單上。但不可避免的,羅恩幾乎每次都能在那個名單中聽到認識的人家的人。Μ
羅恩不止一次地向德拉科詢問過他們到底有沒有活到最後,但德拉科每次都模糊其詞,只肯告訴他他的父母和妹妹肯定沒事,其他人他並不清楚。
「他一定是在撒謊,」一次德拉科出去尋找食物提前回來的時候,聽到羅恩聲音顫抖地對哈利說道,「他不肯說,一定是其他人全都死了……」
「沒這回事,他們都會沒事的。」哈利安慰他道,「德拉科沒能等到戰爭勝利,當時學校里一片混亂,他並不知道所有人的結局。」
「可是那也不能保證其他人都活著啊!」羅恩發生叫道。
「他們不會有事的,把收音機關了吧,」類似的對話已經進行過很多次,哈利有些不耐煩起來,「你成天聽那些名單對他們的存活並不會什麼幫助!它只會讓所有人都心煩意亂。」
「你當然不擔心!反正你的親戚全都死了!」
「是啊!」哈利冒起火來,「我全家人都死絕了!祝你全家的人都能好好活著,最後因為站對了邊而更加昌盛!」
「難道你覺得我們是因為知道你會贏才選擇你的嗎?!」羅恩氣道,「我他*直到上個月都沒聽說過你會贏。」
「哦,那真是抱歉了,讓你在不知道我會贏的情況下就讓你跟著我跑出來逃命!」哈利也嚷嚷了起來,「你要是願意,現在就可以回去,假裝還在得霰花豆,讓你媽媽給你每天都做好吃的東西。🔥🍮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從沒有想過,會有那麼多人死……」
哈利雖然有想過但真切地發現有那麼多人死去也令他感到很不舒服,「所以我讓你關了它。」
「不聽又不代表就沒有人死,」羅恩仍舊說道,「至少我得確定,他們的名字仍沒有出現在死亡名單上。」
「你要愛聽,那你就繼續聽吧!」哈利忍無可忍地從帳篷里沖了出來。
掛墜盒給羅恩帶來的負面影響比其他人都要大得多,但事實上,德拉科也快受不了了。由於他曾經被日記本附身,並且可能造成了某種不可逆的損害,所以最初大家一致決定不要他戴掛墜盒,但掛墜盒給其他人都帶來了負面影響不斷增加,為了減輕其他人的負擔,德拉科最終還是分配了一段時間,大多是在他不輪崗放哨或者外出的時候,在帳篷里好好守著掛墜盒就好。
但即便如此,每當離掛墜盒太近,德拉科都覺得十分糟糕,如果碰巧在夜裡拿著掛墜盒,他還能『幸運地』重溫差不多已經忘了的可怕記憶。
無論如何,掛墜盒給他們帶來的糟糕體驗還在不斷加深,德拉科很擔心即便沒有被控制,掛墜盒也在從他們身上吸取能量。一旦它變得越來越強,他們就不僅僅是情緒被影響這麼簡單了。
「可是有什麼辦法能夠毀掉魂器?我們已經試過所有我們能想到的辦法了!」
「那把劍!」赫敏忽然驚叫起來,「那把劍一定能摧毀魂器!」
「什麼?」哈利楞了一下。
「你們曾經用蛇怪的毒牙摧毀了神秘人的日記本。」赫敏說道。
「是的,可是現在我們沒法拿到蛇怪的毒牙。」
「是的,我知道。」赫敏壓抑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儘量平靜地說道:「我要說的是,你們都知道格蘭芬多之劍是妖精造的,它的刀刃能吸收所有能強化它的東西!哈利,你用那把劍浸透了蛇怪的毒液!它吸收了毒液,它一定能毀掉魂器!」
「可是,雖然鄧布利多在遺囑里寫了要把劍給我,」哈利說,「但是魔法部並沒有把它給我。」
「是的,」赫敏說,「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是為了提醒你要用那把劍摧毀魂器。」
「可是他當時為什麼不給我呢,如果他仔細想過的話,魔法部是不可能把格蘭芬多之劍給我的。」
「我想當時鄧布利多可能想留著那把劍摧毀掛墜盒,」赫敏想了想說道,「他的遺囑一定是早就寫好的,以防萬一……只是他根本沒來得及摧毀掛墜盒,甚至都不知道那個掛墜盒是假的。」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就必須得回到霍格沃茨去,才能拿到格蘭芬多之劍。」哈利說。
「或許在尋找下一個魂器之前,我們可以先回去一趟,」赫敏說道,「順便也可以把尋找金冕的事告訴納威和金妮他們,在我們在校外尋找赫奇帕奇的金杯的時候,他們可以抽空在藏寶屋裡尋找拉文克勞的金冕。」
「我認為這不是一個好辦法,如果我們闖進斯內普的辦公室,肯定會驚動他,」哈利不贊同地說,「就算真的能拿到格蘭芬多之劍,他也一定會下令封鎖學校。我們再想要從那兒逃出來就難了,到時候要怎麼尋找金杯?」
「的確……」赫敏嘆了口氣,「而且在那之前,我們要怎麼不被抓到地回學校去,這也是一個問題。」
「是啊……」
『啪嗒』的一聲,帳篷里的光突然暗了,哈利和赫敏都嚇了一跳,回過神,羅恩又打了一下手裡的打火機——正是鄧布利多遺囑里留給他的那個。
「怎麼了?」
「很高興你們還記得我們還在這兒!」羅恩不高興地說,「接著聊啊,別讓我們打擾了你們的興致。」
「又開始了……」赫敏捏了捏太陽穴。
「什麼叫又開始了!!」
「『又開始了』指的是你想要說什麼可以說出來,不要成天就這樣陰陽怪氣的,」哈利說道,「今天掛墜盒甚至都不是在你身上!」
「什麼叫我陰陽怪氣的!!」羅恩站起來大叫道,「我的胳膊殘了,冒著生命危險還吃不飽肚子,夜裡冷得頭都要被凍掉了,每天我們四處奔波,可是根本什麼線索都沒有……就是瞎跑!」
「那你告訴我我們應該去哪裡啊!」哈里也有些生氣起來。
羅恩叫道:「既然我們需要格蘭芬多之劍來銷毀魂器,我們就去霍格沃茨!」
「不行,」赫敏說,「剛剛哈利說的沒錯,就算我們能夠進霍格沃茨,可說不定進去了就出不來了,我們可能會錯過最後一個魂器。」
「那你說最後一個魂器在哪?」羅恩瞪著赫敏。
「不知道,但是我們會有線索的……」
「會有線索的?!」羅恩生氣地聲音又提高了一個八度,「就為了等一個什麼原本會發生的『時機』?誰知到我們『原本』是不是就應該回一趟霍格沃茨呢?!」
這下原本就不堅定的哈利和赫敏更不確定了,他們看向剛剛回來後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德拉科。
「……」德拉科嘆了口氣,只得說道:「霍格沃茨的格蘭芬多之劍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