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四個人吃過早餐就離開了農場。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他們在早餐的時候討論了一下接下來要去哪兒,不過實際上,討論的只有哈利和赫敏,自從從魔法部逃走以來,德拉科和羅恩就從沒有什麼意見,似乎全指望哈利和赫敏拿出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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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希望德拉科的預知夢能有什麼指引,但是德拉科只說他的預知夢裡這時候並沒有哈利他們的消息。
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找到伏地魔的魂器並且摧毀它們,鄧布利多曾經說過伏地魔可能吧魂器藏在對他有重要意義的地方。比如那個戒指就藏在岡特家的老宅里,而掛墜盒藏在他年幼時發現並曾用來恐嚇孤兒院其他孩子的山洞裡。
伏地魔曾經居住過並且覺得重要的是地方,比如他度過童年的孤兒院、就讀的霍格沃茨、曾工作過的博金-博克店、第一次黑暗時期他曾駐足過的萊斯特蘭奇家,還有他流亡多年的阿爾巴尼亞。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鄧布利多認為黑魔頭在被反殺流亡前至少做了五個魂器,而那之後他很可能把納吉尼也做成了魂器。
德拉科仔細思考過,納吉尼很有可能的確是他的一個魂器,因為哈利在做夢的時候曾經夢見過在納吉尼身上,而且在墓地他們打算襲擊那條蛇的時候,黑魔頭十分緊張,甚至放下了攻擊立刻就去救援它了。
再加上,德拉科以前一直覺得那條蛇有些過於通人性了,不僅對黑魔頭言聽計從,而且許多行為和思考能力都太像一個人類了。
毫無疑問地,黑魔頭能和它交流,從前他以為那是因為黑魔頭是個蛇佬腔,不過如果它本身就是黑魔頭的一片靈魂的話,那就更說得通了。
夢裡黑魔頭帶人進攻霍格沃茨的時候還用一個可笑的保護罩保護著納吉尼,不過哈利戰勝之後,納吉尼已經被殺了,只是它到底是什麼時候死的,德拉科就不知道了。
那麼現在看來,如果黑魔頭一共有六個魂器的話,那麼有兩個魂器已經銷毀——里德爾的日記本和馬沃羅·岡特的戒指;有一個魂器在他們手中——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納吉尼肯定跟著黑魔頭,沒法動手。
還剩兩個魂器,很有可能是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遺物……
德拉科忽然腦中靈光一現,「冠冕!」
「什麼?」哈利和赫敏正在討論他們現在所在的這片幽閉的矮樹林是不是適合他們今晚藏身。«-(¯`v´¯)-« 6➈丂𝕙Ǘ乂.ςⓄⓜ »-(¯`v´¯)-»
「拉文克勞的冠冕!」德拉科有些激動地說,「羅伊娜·拉文克勞給她的最喜歡的金冕施了魔法,可以增加佩戴者的智慧。」
「可是據說那個金冕在她去世的時候已經失蹤了。」赫敏說道,「失蹤了幾個世紀了。」
「不,它沒有失蹤,或者說被找到了。」德拉科說道,「怪不得……怪不得他會躲到阿爾巴尼亞去……他以前一定去過那裡。」
「怎麼回事?」
「我曾經在我媽那聽到一個傳說,」德拉科說道,「傳說羅伊娜·拉文克勞的女兒蠢笨得厲害,所以她偷走了她媽媽的智慧金冕,但是羅伊娜·拉文克勞封鎖了這個消息,直到她死後多年才不知從哪傳出了一點消息。但是那個蠢姑娘在她媽死後也再沒有出現過,沒有人知道她躲到了哪裡去,所以也沒人知道金冕在什麼地方。有一段時間,有很多人都在尋找那頂金冕的下落,許多人相信她曾去過法國、荷蘭、希臘、阿爾巴尼亞等很多國家,但是從沒有人找到過哪怕一點金冕的消息。而神秘人年輕的時候曾經去過很多地方,也包括在阿爾巴尼亞遊歷過。」
「所以神秘人確實將金冕做成了他的魂器。」
「是的,而且我猜我可能知道它現在在哪兒。」德拉科看了哈利一眼。
「在哪?」
「藏寶屋。」德拉科說道,「還記得我說夢裡你從藏寶屋拼死拿了個冠冕出來,然後又把它丟回了厲火里去嗎?我一直想知道那個冠冕是什麼,可是怎麼都找不到……」
「是那個!」哈利激動地唰地站了起來,「我們得回霍格沃茨去!他年輕時曾遊歷阿爾巴尼亞……他一定是在那時候就拿到了那個冠冕,之後他曾經回學校去要求鄧布利多給他一份工作,鄧布利多以為他是想回去找某個創始人的遺物做魂器,然而他其實是把一個遺物藏回了霍格沃茨!它就在藏寶屋裡!」
「可是你曾經去找過吧?」羅恩問德拉科,「這麼多年來你從來沒找到過?」
「沒有。」德拉科說道,「當然我也沒有那麼盡心,我並不知道那冠冕到底是什麼。𝟨𝟫sɥnx˙ɔoɯ」
「與其這麼繼續瞎找,我們現在就回霍格沃茨去!」哈利激動地說,「我們收集起來可以一併銷毀這兩個魂器。」
然而德拉科卻說道:「不,不是現在,哈利。」
「為什麼?」哈利眉毛一豎,「你難道不想找到那個魂器!還是你害怕回到霍格沃茨?」
德拉科眉頭皺了起來,他的確不想回到霍格沃茨去,哈利也知道他就是在那兒死的。
「我想輪到我帶那個掛墜盒了,」赫敏再次敏銳地注意到哈利的情緒受到了影響,「給我吧,哈利。」
「抱歉。」哈利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不對,把掛墜盒取了下來,但還是說道,「可是我們根本沒有其他魂器的蹤跡,明知道冠冕在霍格沃茨我們為什麼不回去?」
德拉科看著哈利把掛墜盒交給赫敏,雖然心裡還是不大高興,但還是說道:「我認為我們就算現在回去可能也找不到冠冕,藏寶屋是一個非常大的地方,而且有的時候會由於進去過的人發生一些改變。」
「只要我們讓的大家一起……」羅恩提議道。
「不行,不能把魂器的事告訴任何人。」
「是的,」德拉科說道,「而且就算我們現在回去可以找到冠冕,但我們這時候回去的話可能會錯過另一個魂器。」
「什麼?」
「你知道另一個魂器在哪兒?」
「你知道為什麼不早說!」
「不,我不知道,」德拉科白了羅恩一眼,「但是你們應該知道。」
「我們??」
「最後那個魂器很有可能是赫奇帕奇的金杯,沒錯吧?」德拉科問道,其餘三人都點了點頭,「只要不銷毀所有魂器,神秘人就總能捲土重來,對吧?」
三人再次點了點頭。
德拉科也點了點頭,「那麼據我所知,按照你們原本的行程,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可能已經銷毀那個金杯了,就算沒有,你們那時候肯定也已經得到它了。」
「原本的行程?」赫敏挑眉,「你的意思是……」
「是的,在我的夢裡,神秘人最後確實是徹底死亡了,沒有再復活。」德拉科說,「我記著你們應該還惋惜過霍格沃茨創始人的遺物一件最終都沒能剩下來,所以,金杯那時候應該已經被你們銷毀了。」
「可是預言只是……」
「不。我在鄧布利多死後忽然意識到,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包括他自己。」德拉科說著,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你在說什麼?」
「在他的心中,只有除掉神秘人,也許是為了名垂青史,或者也許是拯救大多數人什麼的吧。」德拉科冷笑著說,「我就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已經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告訴他了,他還任由那些事發生什麼都不做,最後甚至連他自己都死了。直到我突然意識到,鄧布利多是故意讓斯內普殺了他的。」
「等一下,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鄧布利多?為什麼他要讓斯內普殺了他!?」
「因為我告訴他,最後是斯內普殺了他。」德拉科頓了頓,「他和我說了那麼多什麼『預言只是窺視了未來的一角,也許未來的真相全不相同』、什麼『只有從根本上改變才能改變未來』,全都是屁話,他根本就不想改變未來!哈利,他從一開始,就希望那個未來發生。」
「我不明白。可是那些預言……包括你的預言……」
「我的夢並不是預言,哈利,」德拉科的視線掃過赫敏和羅恩,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他繼續說道:「我認為那個夢裡的事曾經真實地發生過,我類似於是個先知,哈利。」
「先知?」
「是的,和預言家預見未來的『可能性』不一樣,先知是記得『曾經發生過』的極罕見現象。」
「你是說,時間曾經逆流過?」赫敏第一個反應過來,「我曾經在禁書上讀到過一些隻言片語的記錄……但是顯然魔法部禁止任何人提到與這相關的東西。」
德拉科點了點頭,「這樣的情況非常罕見,但是並不是沒有發生過,引發原因不明,但時間一旦回溯,所有人類、不、所有生物都處於這個時間的漩渦中,所有的一切,包括記憶也將隨之回溯消失。只有極少數人能留下部分混亂的記憶,而他們中的大多數要不是被當做瘋子,要不就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夢。」
「等一下,我怎麼還是沒有明白,」哈利忍不住問道,「你是說這一切都曾經發生過?」
「是的,」德拉科看著他,「當然因為我的行為,和上一次並不是完全一樣的。但是很多事,都仍然在像上一次一樣地發生。」
」上一次……哈利贏了?」羅恩不確定地問道。
「是的。」
「所以,鄧布利多為了順應上一次的結局,在得知斯內普會殺了自己之後,仍然任由這件事發生?」赫敏皺著眉,大腦飛快地思考著,「為了讓最後——神秘人被殺死這件事也繼續發生?」
「不僅如此,」德拉科卻說,「他還在努力修正被我影響而改變的關鍵部分,確保一切都像我說的那樣發展。以及最終,讓神秘人被殺死這件事發生。」
「可是,他現在已經死了,又要怎麼保證之後的事繼續按照原先的情況發展下去呢?」
「所以,一定還有一個、甚至許多個執行人,確保一切按照鄧布利多的計劃繼續進行下去。」
四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赫敏先開了口:「所以你之前一直不肯提意見,按我們的計劃走?」
「是的。」德拉科點頭。
「其實這樣也不錯不是嗎?」羅恩說道,「鄧布利多不也這樣認為?只要一切按照原來的樣子發展,我們就能打敗神秘人,不是嗎?」
「不!」哈利看向德拉科,「如果照此發展下去……」
「我當然不會像鄧布利多一樣等死,如果可以我當然完全不想回霍格沃茨去,但我同樣希望神秘人落敗,他必須死。」德拉科臉色暗了暗,黑魔頭不死的未來,他同樣見過……
「德拉科……」
見哈利擔心的樣子,德拉科勉強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即便回去,我也會避開所有樓梯的。或者你可以隨時準備好變一塊墊子,一旦我摔下樓梯,就立刻接住我。」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話,哈利忽然想起是一年級時候,只是雙方的情況完全顛倒過來,不禁也笑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