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告訴他們你在孤兒院看到他的樣子嗎?他當時不僅恐嚇了孤兒院的同學,而且可能還傷害了他們,他們都很怕他……他還偷東西,作為他的戰利品。.•°¤*(¯`★´¯)*¤°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儘管里德爾從未表示過懺悔,但是他那時還年幼,也許對以前的行為有所自責,也許到了新的環境會決心重新做人,我選擇給他這個機會。」鄧布利多說道。
德拉科又想冷笑了。
「但您並沒有真正相信他,是不是?」哈利問道,「里德爾曾經說過你不像其他教師那麼喜歡他。」
「這麼說吧,我不是無條件地認為他值得信任,」鄧布利多說,「我決定密切觀察他,我也確實這麼做了。但是他一直對我很戒備,我認為他到霍格沃茨沒多久就感覺到了——他在得知自己真實身份的時候太激動對我說得可能多了一點。之後他一直小心地注意不再暴露自己那麼多,但他無法收回當時說漏嘴的話,以及孤兒院的科爾夫人對我吐露的那些。不得不說,他很明智,沒企圖像迷惑其他教師一樣來迷惑我。」
「但在另一方面,在讀書的幾年裡,他不僅對教師玩弄話術、利用自身魅力,在學生中他也籠絡了一群死心塌地的……朋友,姑且用這個詞吧,他們與他後來被稱為僕人的食死徒略有不同,但毫無疑問,里德爾對他們同樣毫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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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的那波人活著的也沒有幾個了,不過的確是死心塌地的,大概他當年在他們身上花的功夫不僅僅是威逼利誘這類的。
「這幫人在城堡里形成了一種朦朧的黑暗勢力,他們的成分複雜,弱者尋求庇護,野心家想沾些威風,生性殘忍的人,被比他們擁有更高形式殘忍的領袖所吸引……」鄧布利多說道,「換句話說,他們就是食死徒的前身,有的人在後來也真的成為了第一批食死徒。但是和後來的食死徒不同,當時里德爾對他們管控很嚴,這幫人大多數不僅沒有被抓住公開做什麼壞事,反而在學生和教師中都是一些有影響力和受人喜愛的人。」
「雖然他們在校的那些年霍格沃茨發生過許多起惡□□件,特別是里德爾在校的七年,但所有時間都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與它們聯繫起來。其中最嚴重的一起,就是密室的開啟,你們都知道,那件事造成了一名女生死亡……這件事最終讓海格蒙受了冤枉。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在那之後,里德爾的行事更加隱秘了。但里德爾畢業之後,他的那些年幼一點夥伴行為又張揚了起來,直到他們中最後一個畢業,學校里才逐漸真正恢復了平靜。」
「我在霍格沃茨當時的教員和他的同學中沒能找到多少關於里德爾的記憶,」鄧布利多緩緩地起身走到冥想盆旁邊,「沒有幾個當時認識他的人願意談論他,他們太害怕了……無論是在他還在的時候還是消失了這麼多年之後。我不得不廢了很大勁兒,尋訪那些能夠被引出話來的人,查找就記錄,詢問了麻瓜和巫師們之後才了解到了一些事情。」
「那些願意說出回憶的人告訴我,里德爾對他的出身很著迷。當然了,這可以理解,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自然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曾經在獎品陳列室、學校歷年級長名錄、甚至是魔法史書里尋找老湯姆·里德爾的蹤跡。」鄧布利多說到這,對德拉科解釋道:「他母親死的時候只告訴孤兒院的人給孩子取了他的父親的名字,並且中間字來源於他的外祖父,所以里德爾只知道這麼多。」
「里德爾找遍了他所有能找到的東西,也問過許多老教員,但仍舊是一無所獲,最終他不得不承認他的父親從未進過霍格沃茨。我相信,他就是在那個時候決定拋棄自己的名字,改稱自己伏地魔的。」
「而後,他開始調查以前被他所輕視的母親——他認為那個女人屈從於死亡這一人類的可恥弱點就不可能是巫師。」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但梅洛普當時並沒有留下自己的信息,里德爾唯一的線索只有『馬沃羅』這個名字。」
「經過又一番在舊書和巫師家譜的艱苦搜索,里德爾最終終於發現了斯萊特林家族殘存的一支——岡特家族。在他十六歲的夏天,他離開了每年都要回去的孤兒院,去尋找他岡特家的親戚。那麼現在……」鄧布利多拿出一個盛滿了打著旋、珍珠色液體的小水晶瓶,「我能收集到這個非常幸運。」
鄧布利多打開水晶瓶的蓋子,將裡面的液體倒進了冥想盆,「來吧,我們一起去看一看。」
哈利和德拉科都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他們走進石盆,德拉科謹慎地等哈利俯下身子把臉浸入回憶的液體中,才心存懷疑地也湊了進去。
石盆似乎會根據參與的人的數量擴大盆面的容積,德拉科並沒有像想像中的那樣和哈利貼在一起。🐯☹ 🎁♣在一種從虛空中墜落的感覺之後,他降落在了哈利旁邊的一塊髒兮兮的石頭地上。
冥想盆的感覺比門鑰匙或者小精靈什麼的要好得多了,並不是很暈眩,可是德拉科站定之後發現周圍一片漆黑,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這是哪兒?」
哈利已經東張西望地辨認了好半天才認出這個地方:「這是岡特家,我上次和教授一起來過,不過那次是鮑勃·奧格登的記憶。」
「你們看過很多人的記憶啊?」
德拉科和哈利正說著,鄧布利多也落在了他們身邊。
「我們過去一點。」鄧布利多帶著哈利和德拉科向房間的另外一邊走去,一邊簡單地把上次和哈利在這裡看到的告訴了德拉科。
這裡比哈利上次看到的還要破舊骯髒,屋子裡污穢得無法形容,比哈利見過的任何地方都髒——天花上結著厚厚地蜘蛛網,地面黑糊糊地不知道黏著些什麼東西,桌上放著霉爛的食物和一堆生了鏽的鍋。
房間裡唯一的光線來自於熄滅的壁爐邊一個男人腳邊搖搖欲墜的燭火,而那個男人頭髮鬍子長得遮住了他的眼睛和嘴巴,他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一瞬間讓人覺得仿佛是個死人。
忽然,重重的敲門聲響起,男人渾身一震醒了過來,他右手立刻舉起了魔杖,左手拿起一把短刀戒備著。
哈利幾乎到這時候才敢確定,這個男人正是莫芬無疑。
莫芬像頭野獸一樣安靜地看著門口,這時候門咯吱一聲被人推開了,門口站著一個提著老式油燈的男孩。瘦高的個子,黑色的頭髮,相貌英俊,穿戴整潔,他的一切都和這個房間格格不入。
從下往上的燈光照得年輕的伏地魔臉色陰森,德拉科不自在地動了動,雖然他這時候和未來還有極大的差距,但是他給人不舒服的感覺已經和未來相差無幾了。
「是你!!!」莫芬看清他的長相之後憤怒地吼叫著跳了起來,腳邊許多酒瓶被他踢得乒桌球乓滾了一地,他自己也被絆得跌跌撞撞的,但他還是高舉著魔杖和短刀向里德爾撲過去。
「住手!」里德爾用蛇佬腔懶洋洋地說道。
莫芬渾身一震,一時剎不住車撞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桌上堆著的滿是鏽的鍋頓時摔落了一地,發出炸耳的哐當聲。
里德爾皺著眉上下打量著莫芬,莫芬也瞪著里德爾,兩人眼中都滿是懷疑,當最後一個鍋子安靜下來之後,房間裡陷入一陣沉默。
「你會說那種話?」莫芬忍不住先開口問道。
「對,我會。」里德爾提著油燈走進了房間,莫芬仍舊盯著他,他回頭看了一眼還開著的門,門就那麼自動關上了。
莫芬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
不得不說,里德爾的確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巫師,莫芬這一生中連無聲咒語的邊都沒摸到,更別提像這樣嫻熟地使用魔法了。德拉科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欽佩的神情。
這讓哈利有些惱火,但不得不說,他對伏地魔這樣無所畏懼的樣子竟似乎產生了一點欽佩,這也令人十分惱火。
里德爾看著莫芬卻是顯出了厭惡,他打量著房間裡的陳設,顯得更加失望了。
里德爾看了看房間裡唯一完好的椅子,厭惡地放棄了坐下的打算。他回過頭,下巴微微揚起,問道:「馬沃羅在哪兒?」
「死了,」莫芬嘶嘶地說,「死了好多年了,不是嗎?」
里德爾失望的表情越發明顯了,他皺著眉再次打量了一下莫芬,問道:「那麼你是誰?」
「我是莫芬,不是嗎?」
「馬沃羅的兒子?」
「當然了,」莫芬的目光又停在里德爾的臉上,他推開臉上骯髒的頭髮,哈利注意到他手上戴著馬沃羅的黑寶石戒指。
莫芬脖子前伸,似乎想將里德爾看的更清楚一點,他眯著眼睛,「你看上去真像那個骯髒的麻瓜……」
「哪個麻瓜?」里德爾臉色大變,厭惡和生氣的表情從他的眼睛鼻子嘴唇甚至仿佛是每一個毛孔都滲出來。
莫芬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就因為自己打算說的話生氣起來,「我姐姐迷上的那個麻瓜,就住在對面的大宅子裡。」
里德爾的表情變得十分扭曲,難以言喻,白皙的皮膚甚至漲得發紅。
「你看上去就像他,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湯姆·里德爾……」莫芬似乎對里德爾的模樣毫無知覺,他陷入了自己的思想中,朝他們中間的地上啐了一口,「他現在應該年紀大了,不是嗎?我想起來了……他比你年紀大了,你看上去比他年輕的時候還要年輕一些。」
莫芬回頭向窗台看去,那裡什麼人都沒有,他喃喃地說道:「他回來了,你知道吧?」
「里德爾?他回來了?」
聲音在身後很近的位置,莫芬回過頭來,里德爾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他嚇了一跳,立即想退開,卻又撞在了桌沿。
莫芬比這時候的里德爾還要高出一點,然而氣勢上卻完全被他壓制住了。
「啊……他、他拋棄了我的姐姐,不過我姐姐活該,她自己選擇嫁給一個垃圾!她逃跑之前還搶了我們的東西……」說到這,莫芬忽然有些神經質地瘋瘋癲癲地叫道:「啊,對了,掛墜盒,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到哪兒去了?那個小當婦!不要臉的玩意兒!」
里德爾輕蔑地看著他,並且退開了兩步以免被他胡亂揮動的手碰到。
這個動作再次引起了莫芬的注意,他眯著眼睛看著里德爾,「你是誰?為什麼跑到這兒來問東問西的?你為什麼會我們的話……可是你絕不是我們家的人……沒了……都沒了……我們的榮耀……都過去了……」
莫芬搖晃了一下,忽然失魂落魄移開了目光,轉身步履蹣跚地向他原先坐著的椅子走了過去。
里德爾卻在這時候忽然走上前來。
一瞬間一片異常的黑暗襲來,似乎將整個世界一口吞噬了下去。
「怎麼了?」哈利嚇了一跳,不自覺立刻一把抓住了身邊的德拉科。
德拉科手臂一熱,忽然哈利抓住了他,他也緊張地立刻按住了哈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