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又凶又壞的少帥 × 又慫又愛哭的小嫂嫂8

  *

  顧霆琛:「……」

  他低頭看著自己懷裡這隻一臉認真的小兔子,忽然覺得牙有點癢。

  「你是覺得爺不敢?」

  雲芙被他看得心裡一虛,纖長睫毛抖了抖,趕緊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只拿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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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又輕又軟,透著幾分心虛:

  「我、我沒有……」

  顧霆琛哼了一聲,捏住她的後頸,把張紅撲撲的小臉從自己胸口撈了出來,狠狠親了親她那張紅/艷/艷的小嘴。

  這樣小嘴,還是少說話,多/干/點/別/的。

  可親著親著......

  「顧、顧霆琛!」

  「這可不怪我,誰叫as實/在/太/甜/了.....」

  顧霆琛悶笑,yao/又/往/上/D/了/D。

  雲芙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那d在/她/腿/心/的/dx,又T又Y,存在感強得讓/她/渾/身/發/ruan。

  她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帶著顫兒:「你、你剛才明明已經……」

  「已經什麼?」

  顧霆琛低頭,咬住那軟軟的耳垂,嗓音沙啞:

  「小兔子,爺/想/要/你.....」

  他/手/指/往/下/T,指/腹帶著薄繭,觸上那/片/最/嬌nen的/軟/肉。

  雲芙渾身一顫,shuang/腿/下/意/識/j/緊,顫巍的嗓音帶著哭腔:

  「別……別/碰/那/里……」

  「乖,爺會輕點的……」

  顧霆琛/含/著/她/的/耳/垂,s上的動作卻不停。

  指尖z到一/片S H,他低低笑了起來。

  「看,ss明/明/也/很/想/霆/琛......」

  顧霆琛翻過身,將那已經/ruan/成/一/灘/的人兒整個籠在身下,然後急急去尋她的唇。

  他說他/會/輕/點,可真到/了/那/時/候,哪還/收/得/住。

  那腰/胯,又/凶/又/野,一下一下往裡z。zhuang得/她/整/個/人/都/在/h,連唇間的嗚/咽也是支/離/破/碎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雲芙實在/受/不/住,小手/pan/著/他/的/肩,指尖陷進那緊實的皮肉里,軟軟地撓著,哭/著/求/他/man/一/些。

  他卻愈發的紅了眼,低頭yao/住/她肩頭,粗/喘著哄她:

  「嗯……小兔子……咬/我……zhong一/點……」

  雲芙/被/他/z/得/腦/子/都/糊了,哪裡還聽得清他在說什麼,只覺得渾/身/s/麻/麻的,激/得/連/呼/吸/都/不/會/了。

  她抽抽噎噎地哭著,聲音又軟又碎。

  「你、你又騙人……輕、輕/一點……」

  「輕/不/了。」

  顧霆琛啞著嗓子,汗珠從下頜滑落,滴在她鎖骨上。

  他俯下身,把她整個人揉進懷裡,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滾出來的:

  「爺/忍/了/這/麼/久……輕/不/了……」

  雲芙哭得更顫了。

  可那哭聲不僅顫,還軟/綿/綿/的,摻著細/細/的/嬌/吟,聽得他/頭/皮/發/m,越/發/s/不/住/力/道。

  不知過了多久,她嗓子都哭/啞了,他才終於/悶/哼/一聲,f/在/她/身/上,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兩個人交/疊的喘/息/聲。

  雲芙整個都/ruan /得/成/了一灘水,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碎碎的淚珠子,鼻尖紅紅的,嘴唇也被親得紅/腫。

  顧霆琛撐起身子,低頭看她這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喉結滾了滾,伸手把她臉上的淚痕蹭掉。

  「怎麼,爺/伺/候/得不好?」

  雲芙睜開那雙濕漉漉的杏眼,看了他一眼,又羞得趕緊閉上,把臉扭到一邊。

  「……不好!」

  顧霆琛挑眉,在她紅腫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不好也沒辦法。爺也是/頭/一/回,沒經驗,以後就好了。」

  說著,又/壓/了/下/去。

  雲芙瞪圓著眼睛推他。

  「還、還來?!」

  「嗯。」

  他把她的小手捏在手裡,在那嫩嫩的指尖上咬了一口。

  「爺要多練練.....」

  雲芙氣得拿腳丫子踢他,卻反被/他/一/把/捉/住。

  他低低一笑,順勢將那/只/小/jio/往/腰/上/一/掛,身/子/沉/沉/地/壓/下/去,擠/進/她/腿/間。

  「乖,讓爺/再/練/一/回,這/回。保/管/讓/ss滿/意。」

  .....

  因為顧霆琛那一槍,大帥府下人間有些閒言閒語傳了出來。

  有人說少帥是為因為大少夫人才殺了三少爺的,也有人說早就覺得少帥看大少夫人的眼神不對勁了......

  不過,這些話都傳不到雲芙耳朵里。

  因為那些碎嘴子的,又被顧霆琛殺了幾個,弄得大帥府的下人如今連見了雲芙都低著腦袋走,連瞧都不敢多瞧一下。

  只是雲芙自己心虛得很。

  尤其是跟大少爺單獨相處的時候,她總會都把頭低得低低的,生怕大少爺從她眼睛裡看出什麼來。

  可顧霆謙什麼都沒說。

  他對她還和從前一樣,溫溫和和的,偶爾還會念書給她聽,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只是他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尤其是入秋後,咳得一日比一日厲害,到後面幾乎都下不了床。

  一日黃昏,他的精神忽然好了許多,讓雲芙扶他下床,說想去園子裡走一走。

  雲芙小心翼翼地扶著他,沿著後花園的石子路慢慢走。

  顧霆謙的腳步很虛,走幾步便要停下來喘一喘,可精神氣確實比前些日子好了許多,臉上甚至還泛起一點血色。

  走到那叢開得正盛的木芙蓉時,他忽然停下來。

  望著那片粉簇簇的嬌花,顧霆謙彎了彎嘴角,低頭,看向身側正用自己單薄的小肩膀努力撐著他的雲芙。

  「阿芙,這段日子.....辛苦你了。」

  雲芙抬起小臉,小嘴翹著,使勁搖了搖頭。

  「不辛苦,大公子能好起來,雲芙很開心~~」

  顧霆謙笑了笑,沒有應話。

  當天晚上,他讓人把顧霆琛叫到自己房裡來。

  顧霆琛來的時候,顧霆謙躺在搖椅上,膝上搭著一條薄毯。

  屋子裡只點了一盞小燈,昏黃的光落在他臉上,將那張蒼白清瘦的面容襯得愈發柔和。

  見他進來,顧霆謙微微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阿琛,坐。」

  顧霆琛站在門口沒動,臉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顧霆謙也沒有勉強他。

  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聲音很輕,也異常平靜:

  「阿芙是個好姑娘。膽子小,愛哭,受了委屈卻只會紅著眼睛偷偷抹眼淚。」

  「她嫁進顧家這些日子,是我對不住她。我這身子你也知道,護不了她,也給不了她什麼。」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顧霆琛。

  那雙因病痛而顯得有些渙散的眼睛裡,透著一絲清明。

  「阿琛,替我照顧好她,護好她,別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