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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冷冽氣息從身後籠過來,把她整個裹在裡面,一絲縫隙都不留。
「寶寶驚喜嗎?」
羅斯蘭的嘴唇貼上她的臉,輕輕蹭了一下。
嗓音低低的,像在哄人,又像是在回味什麼了不得的快樂。
「哥哥演得好不好?那個變態,那個地下室,那些罐子——寶寶當時嚇壞了吧?哭得那麼厲害,把哥哥心疼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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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從她臉頰慢慢移到耳垂,氣息燙得那人兒直縮脖子。
「可是寶寶,你哭著往哥哥懷裡鑽的時候,哥哥興奮得都快瘋了。」
「寶寶,外面變態那麼多,只有哥哥懷裡最安全。對不對?」
雲芙已經嚇得完全說不出話了。
細細的顫從肩膀傳到指尖。
那個變態,要把她做成標本,舔她眼淚的變態,也是羅斯蘭.....
他比她想的還要瘋。
瘋得多。
他就是一個變態,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她得跑。
腦子裡只剩這一個念頭,嗡嗡地響。
可腳尖都還沒邁出去半步,掐在腰上的大手就把她重新撈回來。
不費吹灰之力,像撈一隻撲騰的小貓,輕輕一提,她整個人就跌回了他滾燙的胸口上,撞得結結實實。
他把她箍得比剛才更緊,兩隻手臂從後面繞過來,一隻鎖著她的腰,一隻橫在她鎖骨前,把她整個人釘在他懷裡。
心跳聲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一下一下,撞在她肩胛骨上,又沉又穩,像在提醒她,她哪兒都去不了。
「跑什麼。」
他低頭,鼻樑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
寶寶好香。
「寶寶,看,外面那些人,他們想把你泡在罐子裡。只有哥哥想把你放在床上。他們想讓你死,哥哥想讓你爽。同樣是變態,寶寶要選哪個?」
雲芙嚇死了,也快氣死了,腿軟得都站不住,嘴裡卻還是不肯服軟。
「你、你……那個要把我泡進罐子裡的變態明明也是你!」
「我哪個都不要!你放開我——」
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抬手抹了抹,又繼續掉。
她一邊哭,一邊推他,小手還氣沖沖的拍他的胳膊,可推又推不動,掙又掙不開,還打不痛。
可羅斯蘭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又兇巴巴的小模樣,喉結滾了滾,眼瞳的暗藍更加濃。
「可是寶寶,你不要的話……」
「讓哥哥看看,寶寶是不是已經……」
人兒的睫毛顫了一下,腳趾在鞋子裡狠狠蜷起來。
「混蛋.....」
「嗯.....哥哥就是混蛋,是變態,沒有寶寶就會死的變態。」
羅斯蘭把她轉過來,大手托著。
他低頭去親她哭濕了的睫毛,把眼角的眼淚一顆一顆吮掉,又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啞得不像話:
「寶寶好好看看,看哥哥是怎麼chi寶寶的。」
暗藍的眼睛裡燒著火,嘴角彎得又瘋又壞,喉結滾了一下,喘出來的氣都是燙的。
他把懷裡人兒……
「羅、羅斯蘭!」
忽然懸高,雲芙整個人都嚇得崩緊。
白嫩的腳趾緊緊蜷著,就掛在那兒,顫/顫地晃。
她被抵在她看了一眼就臉紅的那幅油畫上。
畫裡,她被按在深色的床單上,眼神渙散地望著畫外。
而現在,畫外的她也正被同一個人按在畫上,也紅透了身子,甚至連睫毛也顫得快要飛起來。
羅斯蘭仰著頭。
那個角度,她整個人都在他眼裡。
「寶寶,你說,畫裡的你,和現在的你,哪個更好吃?」
尾音悶在喉嚨里,悶在那軟/乎的地方。
寶寶好甜。
好甜。
同樣失/控的男人把她從肩上放下來……
「哥哥的。」
「都是哥哥的。Каждая капелька — братика.。」
直到把最後一點也……
才抬起頭。
嘴角沾著shi run ,藍眸暗得發沉。
他看著那被他抵在畫上、軟成一灘水似的人兒,拇指蹭過嘴角,把最後那一點也抹進嘴裡。
他的。
都是他的。
一滴也不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