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又狠又纏的俄國惡犬×又慫又色的嬌氣包19

  *

  羅斯蘭帶她進到一個房間。

  有些暗。

  只有頂部幾盞小燈。

  照著牆上掛著的那些油畫。

  沒錯。

  整個房間的牆壁上,都掛滿了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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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門口一直到牆角,每一幅都配了獨立的小燈,像一個小型的私人美術館。

  雲芙被羅斯蘭牽著進去,一開始還很好奇,眨巴著眼睛東張西望,想這裡怎麼會掛著這麼多的油畫。

  可走近一看,小臉一呆,本就紅紅著的臉頰一下變得更紅。

  「羅斯蘭!你、你不要臉!!」

  那些照片都是她。

  在床上、在沙發上,在花海里.....每一幅都是被他欺負得眼神迷離、臉頰潮紅的樣子。

  羅斯蘭從後面抱住她,手指從腰側慢慢滑到小腹,十指交叉,扣在小肚子上,把她整個兒都鎖進懷裡。

  他微微低頭,嘴唇貼著她香香軟軟的耳垂,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回味無窮的愉悅。

  「寶寶不喜歡嗎?這幅畫哥哥畫了一個月。畫的時候一直在想,寶寶那個時候叫得好大聲,叫得哥哥都興奮了。」

  雲芙感覺自己的小臉燙得都能冒煙了。

  他、他怎麼這麼厚臉皮!

  她扭著身子,掙扎著要走。

  可身後的男人把她抱得很緊,幾乎像是把她嵌在胸口一樣,緊密無隙,還抬著下巴,朝旁邊那幅畫揚了揚。

  「旁邊這幅寶寶還記得嗎?」

  「那次,寶寶身下全是壓壞的玫瑰花瓣,汁液沾了一身,把哥哥都忙壞了,不知道該先舔哪一道。」

  雲芙聽得耳朵都要燒起來了,整個人又羞又惱,可偏偏又掙不開他。

  「你、你閉嘴!不准說……不准說了!」

  聲音又軟又顫,明明是在凶人,聽起來卻像是在撒嬌。

  身後男人的胸腔低低地震了震。

  「好,哥哥不說。」

  哥哥不說。

  只做。

  小臉已經紅得跟個小番茄一樣的人兒再扭捏,也被那厚臉皮的男人牽著小手,一幅畫一幅畫看過去。

  而且,每一幅他都要停下來,貼著她的耳朵,用那種低低啞啞,讓人耳根發麻的聲音,把畫裡那天的發生的事又細細地講上一遍。

  她越躲,他摟得越緊。

  她小臉越紅,他說得越興奮。

  「寶寶你看,這幅畫哥哥畫得最久,畫了整整五十五天。」

  「因為畫到一半哥哥總會忍不住想寶寶,可結束了再看,又覺得畫得不夠好,寶寶的腰沒有畫裡這麼cu,tui也沒有畫裡f得這麼k,總是把/哥/哥jia得很j……」

  他帶著她停在一幅畫前,眼神痴迷。

  雲芙被他說得快要冒煙了。

  腳趾在拖鞋裡偷偷蜷起來,圓潤的趾頭緊緊摳著鞋底,睫毛一顫一顫的,連攥著的指尖都泛了粉。

  耳根那一片燒得滾燙,整個人從脖子紅到了鎖骨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她又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睛,飛快地往那幅畫上掃了一眼——

  是哪次?

  畫裡,是她,和他。

  她被zhe在深色的床/單上,陷在那片深色里,白得晃眼。

  手腕被那條細金鍊子鬆鬆地繞在床頭,讓她掙不脫,青筋暴起的大/手/掌/著那細得過分的腰,指尖深/陷進去,把那截白/軟掐出好看的紅/印子。

  畫面里,她連腳/趾都繃得緊緊的,瞳孔渙散地望向畫外,表情已經完全失神。

  最讓人臉紅心跳的,是......他。

  那……被tun得幾乎看不見,可還是讓人只一眼就知道它/mai/得/有/多/S,C得有多man。

  畫裡,她的小肚子上甚至隱約能看見被D出的弧度。

  那麼好看。

  那麼美味.....

  雲芙只看了一眼,腿就軟了。

  是第一次。

  她被他從她公寓迷暈,帶走,在那個陌生的房間醒過來的時候,手腕上已經被纏上了一條細細的金鍊,被他抱在懷裡。

  他說,她喜歡他,他也喜歡她。

  所以他把自己送給她。

  她氣瘋了。

  她哪裡喜歡他了?

  她就見過他一面!連話都沒說過。

  她罵她是瘋子,變態,要離開,拿腳去蹬他,卻被他一把攥住,又拖回了身下。

  他說,寶寶哭起來真美。

  然後就......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那雙手,能把她弄成什麼樣。

  想到那開始,她就心尖一顫,腿肚子有些發軟,又想要跑,『變態』兩個字還沒罵出口,眼睛忽然瞥見旁邊另一幅畫......

  她呆住。

  腦袋瞬間空空的。

  是她。


  可和其他的畫不一樣,那是一張她躺在金屬台上的畫,色調壓得很暗,暗沉沉的背景像是要把人吞進去。

  只有她,白得扎眼。

  包括那雙濕紅的眼睛,和那份驚恐、脆弱。

  金髮男人俯在她身上,舌頭伸出來,去舔她從眼角滾落出來的眼淚。

  那個男人的臉,是羅斯蘭。

  不是那張她在公路上遇到的、要把她泡進福馬林的變態的臉.....

  她沒有來得想清楚,就忽然又看見旁邊那個透明的展示櫃。

  裡面放著一張人皮面具,一頂金色的假髮,一個銀色的小東西。

  面具.....套在模具上,能大約看得清五官,就是那個變態的臉。

  那個要把她做成標本的變態。

  它們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放在那兒,像博物館裡的展品,像獵人掛在牆上的戰利品,被收藏起來,像是捨不得丟掉的珍貴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