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又凶又壞的少帥 × 又慫又愛哭的小嫂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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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怕再撞見顧霆琛,團團再跑出去時,雲芙都沒敢出去將它再抓回來。

  就連晚上,也將門和窗戶都鎖得緊緊的。

  嚇壞了的人兒抱著團團,縮在床的最裡邊,眼睛盯著門,根本不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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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熬到後面,腦袋還是一點一點的,歪在枕頭上軟乎乎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雲芙覺得唇上痒痒的。

  好像唇瓣被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銜住,磨得她渾身都酥酥的……

  她下意識伸手去推,觸到的卻是一片硬邦邦的滾燙胸膛。

  雲芙迷瞪瞪地睜眼——

  一張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

  顧霆琛正用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含笑看著她,睫毛近得幾乎能掃到她的臉頰。

  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見她醒了,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張開嘴,在她下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雲芙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

  那雙漂亮的眼睛一下子瞪圓,張嘴就要喊。

  顧霆琛卻似早料到她的反應。

  他低低一笑,嘴唇從她唇上移開,貼著她發燙的耳廓,嗓音低啞:

  「/嫂/嫂/想/喊/就/喊。最好/喊/大/聲/些,讓/隔/壁/的/大/哥/也/聽見~」

  那雙黑沉的眼底甚至裝滿的惡劣和期待。

  他真是這樣想的。

  他的小兔子本該就是他的。

  鬧開了也好,鬧開了他便直接把人扛回自己院裡,省得這樣偷偷摸摸的。

  雲芙看清他眼底的神色,嚇得趕緊咬緊了唇,軟軟地縮著,一點兒聲音都不敢出了。

  可眼睛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委屈壞了。

  他是少帥。

  整個大帥府除了大帥,就他最大。

  便是他主動來招惹的她,傳出去也不會有人說他的不是,只會說是她這個沖喜進來的小媳婦不/安/分,勾/引了少帥。

  她雖然是被大帥花三百大洋買來沖喜的,但大公子待她很好,大帥府也很好。

  她在這裡頓頓都能吃飽,還不用挨打,她覺得這樣特別特別好。

  所以不能讓人知道。

  而且......

  她不想被沉塘。

  不想被淹死在水裡。

  她怕水。

  顧霆琛見懷裡人兒那小臉上的委屈越來越濃,愣了一下,眼底的戲謔慢慢斂了起來。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爺又沒真把你怎麼著,哭什麼?」

  雲芙被他這一問,更委屈了。

  小身子哭得一顫一顫的,抽噎了半天才說出話來:

  「我、我們不能這樣……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我一定會被人沉到水裡去的……」

  顧霆琛的雙眼倏地暗了下去,翻湧起一層薄薄的戾氣。

  他輕哼了一聲,手指捏住她的小下巴,抬起來,逼她看著自己。

  「有爺在,誰敢動你?」

  可雲芙哭得更凶了。

  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一邊哭,還一邊委屈巴巴的搖頭。

  「就、就是敢……隔壁鎮上的小寡婦,就是被沉到水裡去的……我、我親眼看見的……大家都說好……都說淹得好……」

  她哭得可憐極了,鼻尖紅紅的,嘴唇也紅紅的,一張小臉上全是濕漉漉的淚痕。

  像是被雨水打過的花骨朵,又嬌又碎,好看得讓人心尖發顫。

  顧霆琛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眼底那層戾氣慢慢斂去。

  他伸手在她眼角抹了抹。

  「好了,別哭了。」

  聲音低下來,帶了幾分咬牙切齒的無奈:

  「你說你哭得這樣好看,爺都快被你哭Y了。」

  說著,腰/間/重/重/往/前/D/了/一下。

  那GT的YT/隔/著/薄薄的布料,結結實實Z在她小腹。

  C,這隻小兔子哭起來怎麼這樣好看,簡直要命!

  雲芙嚇得身子一抖,眼淚僵在了眼眶裡,要掉不掉。

  她趕緊咬住嘴唇,一聲不敢再吭,只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瞅著他。

  壞人!

  哭都不讓人哭!

  哪有這樣的!

  顧霆琛見她這副又委屈又憋著不敢哭的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湊過去,在她濕漉漉的眼睫上親了一下。

  「怎麼,不哭了?」

  雲芙吸吸鼻子,軟軟哼了一聲。

  她就不哭!

  氣死他!

  她扭過頭不想理他,卻瞥見那關得好好的門和窗。

  那顆小腦袋一下子頓住,她慢慢轉回來,懵懵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進來的……」

  她明明都鎖住了的!

  顧霆琛勾了勾唇,眼底又浮起那絲熟悉的邪氣。

  那掐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捏了捏,見她氣呼呼地拿那雙濕漉的紅眼睛瞪自己,才唇角一勾,低笑道:

  「真是只傻兔子。你以為,鎖個門窗就能攔得住爺?」

  雲芙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小臉上也一片茫然。

  她懵懵地看著他。

  這樣還不行嗎?

  顧霆琛被她那副懵懵懂懂的小模樣狠狠擊中了心窩。

  他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笑,手臂猛地一收,便將人整個兒揉進了懷裡,狠狠親了上去。

  傻乎乎的小兔子是真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有多勾人啊~~

  雲芙被親得七葷八素,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裡。

  好不容易被鬆開,那兩片唇瓣已經腫得不像樣子,像被/揉/爛/了/的花瓣,微微張/著,還泛著水光,瞧著又可憐又勾人。

  顧霆琛把她摁在自己胸口,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昨夜來得並不早,處理完軍務都已經是後半夜了。

  一日沒見著他的小兔子,他想得要命。

  可等他摸到這裡,發現小兔子把門和窗都被反鎖了。

  他簡直要氣笑。

  這隻膽大包天的小兔子,居然敢把他鎖在外面。

  不過他沒費什麼功夫就弄開了門。

  這種老式的木門,插銷不過是個擺設。

  推門進來的時候,他心裡還想,該怎麼把人弄醒好好懲罰一下。

  可當他走到床邊,看見小兔子抱著那個丑東西縮在床腳睡得香甜的時候,忽然就有些不捨得了。

  於是,乾脆把人抱進懷裡,親親小嘴,親親鼻子,給自己解解饞。

  可到了這會,身/子實/在/疼/得/厲/害,怎麼也忍/不/住了。

  況且,天都要亮了,小兔子也該醒了!

  他抓過雲芙的小手,往/自/己/那/里/an。

  「好as,霆琛這/里/好/疼,幫/幫/霆/琛,好不好~~」

  「你——!!」

  雲芙的手被燙得猛地一縮。

  卻被顧霆琛捏著腕子,一下一下往自己nali按。

  還將她攥得緊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要她用軟軟的掌心貼著自己。

  「嫂/嫂/你/momo它....mono就好.....」

  「嗯.....ss別/松/手.....別/松/手.......就/這/樣......」

  「這樣……對……就/是/這/樣……」

  沙啞又帶著點撒嬌的聲音在這不算太大的房間裡低低地盪開。

  混著的,還有那漸漸失/控/的粗/喘。

  和那嬌嬌/軟軟的、從唇/邊/漏出來的細/碎/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