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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那哭都不敢大聲哭得嬌嬌人兒更是連哭都不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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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麼睜著一雙濕漉漉、水汪汪的眸子望著那壓著自己身子的男人。
眼尾還洇著一抹胭脂似的紅,勾人得要死。
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有多誘人。
她害怕死了。
又怕又惱。
怎、怎麼會有這樣臉皮厚的人!
於是,那從第一眼,就對自己白嫩嬌軟的小sao sao 起了別樣心思的少帥,借著窗外陣陣沉沉悶雷,肆/意/攫/住/她/顫/抖/不/止/的/身子。
他一遍遍吻上那沾著細碎淚珠、帶著淡淡甜膩的唇。
滾燙灼人的氣息盡數灑在那泛著紅緋的耳邊,嗓音低沉沙啞,滿是偏執占有:
「阿芙.....阿芙.....我的。」
.....
大帥府很大,各院的主子也很多,所以平時都是各吃各的。
雲芙今日穿著件領口略高的旗袍,又往臉上撲了些粉,可那雙含霧的杏眼還是紅紅的,眼尾也還泛著些未褪盡的潮意。
她本就生得白軟嬌艷好看,今日更是整個人從骨子裡透出些說不清的意味。
像一朵被人/狠/狠/採擷/過,花瓣上還沾著露,顫巍巍綻開來的嬌花兒。
水靈靈的,嬌滴滴的,讓人移不開眼。
顧霆謙在餐桌邊坐下,目光落在她臉上,微微一怔。
「阿芙今日的氣色很好。」
雲芙纖長的睫毛一抖,本就緋紅的眼尾又燙了幾分。
她連忙垂下眼,不敢看他。
「謝、謝謝大公子。」
顧霆謙無奈地彎了彎嘴角,溫聲道:
「阿芙,你我是夫妻,雖是有名無實,卻也無需與我這樣客氣。」
雲芙抿了抿唇,小聲說:「知、知道了……大少爺。」
顧霆謙搖了搖頭,卻也拿她沒辦法。
她是被家中逼著嫁入大帥府給自己沖喜的,她怕自己,也很正常。
顧霆謙拿起公筷,夾了塊她愛吃的桂花糕。
「好了,吃吧。粥要涼了。」
雲芙點點頭,乖乖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吃著。
粥是雞絲粥,熬得又濃又香,她吃了幾口,胃裡暖烘烘的,好舒服。
那繃了一晚的身子終於軟了些。
可正低頭吃著,一道慵懶的嗓音忽然從門口不緊不慢地傳來。
「吃著呢?我來蹭個飯,大哥......不介意吧?」
話是問句,人卻已經走了進來,還一屁股坐在雲芙旁邊位置。
顧霆琛身上還是件墨綠色的軍裝襯衫,領口隨意松著,冷白的胸膛若隱若現,喉結高高凸起,有些凶。
而且,若仔細看......
那露出的小片胸膛上,似乎有個小小的牙印?
不是太明顯,但云芙一抬眼就瞧見了。
那是她昨夜實在惱了,一口咬上去的。
卻不想,這人被她一咬,非但不躲,反倒低低地悶笑,愈發興奮起來,嚇得她連忙鬆開小嘴,怯怯地縮了回去,再不敢咬。
顧霆琛見那膽小的小兔子拿眼睛悄悄偷瞄自己,唇角微微一勾,整個人懶懶地往椅背上一靠,長腿在桌下舒展開來。
他腿打得極開,有意無意地,便貼上了身旁人兒那雙並著的小細腿。
雲芙小臉一紅,慌忙側了側身子,把腿往旁邊挪開一點點。
顧霆琛不惱,也沒追著繼續貼上去,只盯著她,眼尾微微一挑:
「小嫂/嫂今日氣色不錯啊~」
那聲小嫂/嫂被他咬的咬得又黏又慢,聽得人耳朵發燙。
對面的顧霆謙無奈一笑:
「好了阿琛,阿芙膽子小,你莫要打趣她。」
然後轉頭,讓人再添一副碗筷上來。
顧霆琛不可否置地聳聳肩。
小嫂/嫂確實膽小~~
昨/夜/被自己欺負/狠了也只敢輕輕咬他一下,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嘖,今夜怎麼也要讓她咬得再重些,最好留下痕跡來......
碗筷送來,他給自己盛了碗粥,一邊慢條斯理地喝著,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和顧霆謙聊著,自在得不行,任誰看了都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和睦場面。
可那桌子底下,卻是另一番光景。
雲芙正低頭小口小口喝著粥,忽然感覺到腿邊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
她以為是團團溜到了桌下,便沒太在意,只輕輕縮了縮腿。
可那東西,卻順著她的膝蓋,一寸一寸地往上攀。
她悄悄低頭一看,手裡的勺子差點掉進碗裡。
顧霆琛的手,從她/旗/袍/開/叉/處/探/進/來,滑/到/大/腿/內/側/最/細/最/嫩/的/那/片/軟/肉/上,一下一下地,撫/著,揉/著......
雲芙身子輕輕一抖,睫毛顫了又顫,貝齒緊緊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她想躲,可被他的手用力扣住。
還、還壞心眼地/往/更/深/處/探/了/探.....
「唔.....」
雲芙身子一軟,險些坐不住。
惱人的酥/麻從那/處竄上來,惹得她/渾/身/都/軟了。她下意識把那隻手/夾/得/緊緊的,不讓他再動。
顧霆謙轉頭看她:「阿芙,怎麼了?」
雲芙慌忙把勺子從嘴裡拿出來,搖了搖頭,嗓音細細軟軟的,尾音卻不自覺地發著顫。
「沒、沒事……就不小心燙了一下。」
可她碗裡的粥明明已經涼透了。
顧霆謙輕聲說了句「慢些喝」,沒再追問。
而顧霆琛也順勢收了力,沒再鬧她。
只是,那隻滾燙的手掌也仍舊大剌剌地擱在/她/腿/間,沒再鬧,也沒抽走。
他的小兔子,jia/得/還/真/jin呢......
雲芙很快很快吃完,吃完就趕緊跑,像是多待一秒就要被身後的狼叼走似的。
而罪魁禍首顧霆琛倒是吃得慢悠悠的。
他又給自己添了兩碗粥,三塊糕點,才不緊不慢地放下碗。
見他放下碗,顧霆謙抬眸看了他一眼。
「阿琛,你剛才……」
「嗯?」
「沒什麼。」顧霆謙搖了搖頭。
「既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顧霆琛站起來,軍靴在地上磕出兩聲輕響。
「好。」
出了院門,顧霆琛站住腳,回頭往那院子望了一眼。
他抬起手,將自己方才碰過小/嫂/嫂/那/li/的/手/指/放在鼻下,重重一吸。
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那抹笑也慢慢變得又深又濃。
「小/嫂/嫂……」
「可真是/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