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2 三個人,每個人都能判個十幾年

    「不…不配…」安蚌根本不敢說配。💢😝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為什麼要賣婚?」

    白歌冷聲道,「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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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

    安蚌結結巴巴的,一五一十的,把夏東在牛哥開設的賭場欠債九十萬,安家無力償還,只好把安然送給牛哥,用來抵債的事說了出來。

    越是聽,白歌的拳頭便捏的越是緊。

    和牛哥不一樣,安蚌再畜生,也是安然的生父,白歌不好對他動手,問出安蚌賣安然的原因,幫安然揭開被親情粉飾的黑暗,這樣就足夠了。

    房間裡,隔著門,聽著安蚌的話,安然整個人都是一呆,久久不能回神。 ❆

    明明我是親生女兒,爸爸卻要把我賣了,償還繼子的債務…

    安然不能接受。

    她心中僅存的那最後一絲親情崩壞瓦解,讓她神傷的同時,還有些窒息。

    她已經對安父徹底失望了。

    她在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

    客廳,白歌的目光從安蚌移到夏東身上。

    他看著這個個子不高,但滿身肥膘的男生,一股厭惡油然而生。

    更想到這個死胖子曾試圖侵犯安然,就更讓他怒火洶湧。

    「把這個傢伙給我拖進去,狠狠的打!」

    白歌下了吩咐,他噁心到甚至都不想親自動手。🐉🐸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一旁,兩個黑衣保鏢得令,架著害怕到語無倫次的夏東走進臥室,接著,屋裡傳來一陣悽厲的慘叫。

    從小就寵著的兒子,被如此痛打,劉姨坐不住了,儘管她也害怕,但她更害怕兒子被打壞。

    於是劉姨哭嚎著大聲嘶叫,「你們再這樣我要報警了!」

    「報警?」

    虎哥一笑,「安蚌和你兒子的劣跡可不少,隨便挑了一個就夠判好久的了。」

    此話一出,劉姨頓時不說話了。

    別說安蚌和他兒子,就她身上的劣跡也不少。

    要是都被翻出來,好歹得進入住個幾年。

    打一頓就打一頓吧,反正那小子皮厚。

    劉姨咬牙閉眼,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哥,我們能走了嗎?」客廳有人弱弱開口。

    「走?」

    虎哥頓時朝他投來視線,轉而掃視眾人,「都聽好了,你們的信息我都查的一清二楚,要是敢弄什麼么蛾子,我敢保證,你們會死在我前面。」

    說罷,虎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嚇的眾人連忙保證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沒有多刁難他們,虎哥讓手下讓開門,包括牛哥小弟在內的眾人都紛紛逃離。

    這讓還跪在地上的牛哥看的直瞪眼。69ֆɦʊӼ.ƈօʍ

    「呦,牛哥混的不行啊。」

    瞥一眼你擠我我擠我生怕晚逃一步的牛哥小弟們,虎哥不禁笑道,「這小弟,跑的比狗還快。」

    臉漲紅,牛哥羞愧低頭。

    但虎哥的下一句話,讓他的臉頓時鐵青。

    「牛哥厲害啊,地下賭場開的挺大啊。」虎哥皮笑肉不笑,三言兩語就牢牢抓住了牛哥的痛點。

    「哥,有事好商量。」牛哥這下是真的慫了。

    對方一看來頭就不小,不是自己能對付的,開地下賭場這事一旦被揭露,那他真得吃國家飯了。

    虎哥笑而不語。

    

    夏東的慘叫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白歌也回到房間,坐回安然身旁。

    「失望嗎?」白歌輕聲詢問。

    「嗯。」安然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走吧,以後我們不回來了。」

    白歌溫聲細語,「以後和這邊把關係斷了,就沒有這些煩心事了。」

    「嗯…」

    靠著白歌的肩頭,安然情緒低迷。

    和安然離開房間,白歌和虎哥說了聲,就招呼著高凡,下了單元樓。

    「接下來去哪,回秋山還是找個酒店先住著?」

    高凡看了眼安然,眉眼稍顯擔憂,「要不你帶嫂子開個酒店去休息休息吧。」

    「也好。」

    白歌點頭,採用他的提議。

    安然剛受到驚嚇,不適合長途跋涉,需要好好休息。

    「那你呢?」白歌問。

    「我留下來陪虎哥。」

    高凡拍拍白歌的肩膀,笑道,「沒事了,剩下的我來處理,你就好好陪嫂子就行了。」

    「謝謝。」白歌由衷感謝。

    「誒,你再和我說謝謝我要生氣了啊。」

    高凡一皺眉,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都是兄弟。」

    「好。」白歌勾唇一笑。

    和高凡告別,白歌帶著安然在周邊不遠的酒店開了一間雙人房。

    「喝水嗎?」

    拿著一瓶礦泉水,坐到安然身邊,白歌輕笑著晃了晃。

    安然搖搖頭,表示不渴。

    「那喝不喝奶茶?」白歌柔聲接著問。

    安然還是搖頭。

    「小安然是不是餓了,我給你買好吃的。」

    白歌說著,安然忽然側過身子,一把抱住了他。

    「我要抱抱。」

    耳邊有輕語回想,白歌先是一愣,繼而擁住女友。

    有時候,比起喋喋不休的安慰,深深的擁抱更能安撫人的內心。

    在肢體接觸下交換溫暖,一顆創傷的心和另一顆創傷的心在相互治癒著。

    …

    次日。

    抱著安然,白歌被一通電話鈴聲吵醒。

    「醒了嗎大白?」電話剛被接通,就傳來高凡明知故問的聲音。

    「你猜。」白歌睡眼惺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有事和你說。」

    高凡聲色一正,「昨晚虎哥把陳牛安蚌還有那什麼夏東的黑事都調查清楚了,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都能判個十幾年。

    虎哥要我來問問你的意思,要不要搞他們。」

    都能判十幾年?

    白歌眼眸微眯。

    沒有猶豫,他道:「虎哥看著來就行,我無所謂。」

    「明白了。」

    高凡笑笑,「你繼續睡,我和虎哥說去。」

    說完這一句,高凡就掛斷了電話。

    白歌也放下手機,視線下放,能看到懷裡的安然還睡的正熟,那恬靜的睡顏,好似童話故事裡的睡美人,嬌柔美艷。

    鬼使神差的,白歌輕輕低頭,吻在安然白淨的額頭。

    也因為這一吻,安然那長長的眼睫輕動,嘴角勾起甜甜的弧度,像只怕冷的小兔子,往白歌懷裡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