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1 千鈞一髮

    「轟!」

    頓時,牛哥和夏東都被嚇的渾身一顫,接著,忙不迭的離開房間,來到客廳。•´¯`•. 6❾丂𝓱𝓊ⓧ.cỖм .•´¯`•

    只見原先熱鬧的客廳變的一片死寂,一連五六位上半身白色襯衫,下半身西裝長褲,還整齊佩戴墨鏡的高大男人非常狂拽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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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安蚌家吧?」

    為首的虎哥解開襯衫領口的兩粒扣子,一條青色龍爪若隱若現。

    注意到那條過肩龍,客廳里的人都無不沉了沉眉。

    這幾個穿的像保鏢一樣的黑衣壯漢,一看就不好惹。

    安蚌躲在後面,別說出來,他連承認這是他家都不敢。

    「兄弟,干毛的?」

    牛哥雖然也有點發怵,但人都是他叫來的,明天結婚用的場景還在布置,突然被人打斷,他心裡很是不爽。

    於是,牛哥朝一旁招了招手,等候在一旁的小弟們頓時找到了主心骨,紛紛靠過來,一改剛剛的怯弱,變的二五八萬起來。

    「你又是干雞毛的?」虎哥嘴角一扯,接過手下遞來的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一步上前,繚繞的煙霧盡數吐在了牛哥的臉上。

    煙霧熏眼,這令牛哥不得不閉上眼睛。

    同時,他額頭的青筋也猛的暴起。

    「兄弟,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牛哥咬著牙,沉聲發狠。

    「過分?」

    虎哥當即大笑,「你要娶老子弟媳,還敢說老子過分?!」

    聲落,虎哥那厚實的拳頭猛然落在牛哥的肚皮上,打的牛哥猝不及防的同時,眼珠子霎時外凸。♟✎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把老子弟媳找出來!」虎哥如一頭猛虎般怒吼,震的牛哥身後的一群小弟紛紛顫慄,別說幫牛哥還擊,在虎哥的威勢面前,他們沒嚇尿就算克制了。

    而在虎哥拳下,牛哥面色猙獰的緩緩跪了下來。

    痛,太痛了!

    痛的他想跪在地上和虎哥道歉!

    虎哥一聲令下,客廳里的人都不敢動彈,而他身後的黑衣保鏢們紛紛行動,在屋子裡搜尋。

    門外,白歌和高凡緩步走進。

    「看來現場已經被虎哥控制住了。」高凡瞥了跪在地上的牛哥一眼,神色不屑。

    「先找安然!」白歌已是急不可耐。

    他看著客廳布置的彩帶和氣球,一副即將結婚的喜慶模樣,心裡就越發不安。

    能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明碼標價的賣出去,安父也是算是個正宗的畜生了。

    白歌一下想到這,就忍不住憤怒。

    但先找到安然咬要緊張。

    「人找到了!」

    走廊靠左的房間,一位黑衣保鏢大聲匯報。

    「安然!」

    白歌臉上一喜,趕忙跑向房間;

    高凡緊隨其後,虎哥盯著牛哥,以防他趁亂逃脫。🎄🐼 ➅9s卄ùx.ČόM 😾🐟

    …

    大門被虎哥轟開,牛哥和夏東離開房間的時候,安然也是有些懵的。

    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出去查看,只能繼續躲在角落,等待命運。

    也有想過趁亂逃脫,但客廳里的人不少,牛哥和夏東也在,逃脫的機率幾乎為零。

    忽的,安然聽到門外有人在怒吼,問這裡是不是她爸爸安蚌的家。

    再然後,就聽到虎哥喊出「弟媳」二字。

    弟媳…

    說的是我嗎?

    安然怔了一下,死灰的眼眸深處泛起一絲希望。

    是…白歌來了嗎?

    僅憑外界傳來的三言兩語,她不敢肯定。

    

    但接下來,有一位穿著如保鏢一樣的高大男子闖進房間,並在和她對視後的第一時間,大呼「人找到了」,安然這才確定,門外的弟媳說的真是她。

    是白歌來了!

    她俏臉浮現欣喜。

    緊接著,白歌匆忙的身影出現在門後,還沒等安然眼眶濕潤,就被環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靠著熟悉的溫暖的胸膛上,這幾日積累的委屈傾瀉而下,安然再也抑制不住哭聲,緊緊抱住白歌。

    「不怕不怕,我來了。」

    白歌撫摸著安然的後背,在她耳邊溫聲安撫。

    少女的哭聲在耳邊流轉,一時間,白歌眼裡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安然是一個說話很小聲的人,或是怕自己的聲音會打擾到別人,無論在什麼場所,無論有著什麼樣的情緒,她都會下意識的輕聲輕語。

    而今,她卻顧不得控制音量,放聲啜泣。

    這足以說明,剛剛她真的害怕了。

    如果不是白歌及時出現,她不敢相信自己會遭遇什麼樣的事。

    「有我在,有我在。」

    白歌附耳柔聲,他每說一句,心中醞釀的憤怒就會更盛幾分。

    「剛剛有人欺負你嗎?」

    待安然情緒平復一會,白歌開始詢問剛剛安然所遇到的事。

    「剛剛…」

    安然清麗的聲線微微嘶啞,她低聲說著剛剛經歷的一切。

    先是被夏東意圖玷污,被安父打斷;再是牛哥想碰她,幸好白歌及時出現,不然她真的要絕望了。

    「安蚌,夏東,還有牛哥。」

    低語這三個名字,白歌連眼睛都在冒火。

    「在房間稍等我一下。」

    但在和安然說話時,白歌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柔和,

    應了聲,安然目送白歌離開房間。

    離開時,白歌還特地帶上了門。

    他來到客廳。

    牛哥還保持著跪姿,虎哥抽著煙,光是站在那,就震懾住了所有人,更別說其他幾個黑衣保鏢也都站在四周,只要有人敢輕舉妄動,就會抽出腰間的甩棍,給予痛擊。

    高凡則無聊的坐在沙發上,吃著茶几上的橘子。

    不過見白歌回到客廳,高凡也停下了剝橘子的動作,朝白歌看來。

    「牛哥是吧?」

    白歌臉上掛著微笑,他來到跪倒在地的牛哥面前,單腳蹲下,一股狠勁自他眼神爆發。

    「啪!」

    一巴掌扇在了牛哥的臉上,痛的他齜牙咧嘴,但什麼也不敢說。

    「你得慶幸你沒做什麼。」

    白歌話聲陰狠。

    如果牛哥真的對安然做了什麼的話,他可能會發瘋,會讓這個所謂的牛哥去其他地方看看。

    「安蚌和夏東。」

    白歌站起身,視線在客廳眾人間流轉,冷聲道,「滾出來。」

    白歌剛剛的表現一看就不好惹。

    安蚌和夏東雖然害怕,但更害怕要是沒按白歌說的做,會面臨的後果。

    他們兩股戰戰的往前一步,特別是夏東,腿抖的像是得了帕金森,給他一根拐杖,他或許就能跳起舞來。

    目光凝在這一老一小的臉上,白歌目光緊盯安蚌。

    「安然是你女兒嗎?」他聲色鋒寒。

    「是…是…」安蚌害怕的連說話都結巴。

    「你覺得你配當這個父親嗎?」白歌目如冰刀,直直插在安蚌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