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藏的這麼深?
白歌稍稍有些驚訝。♧✌ 6➈SĤ𝐮x.℃σΜ 🎃♚
小安然是有多不想被別人發現她的這些畫稿,藏在書桌還不夠,居然要放在衣櫃的抽屜里用衣服壓著才放心。
在白歌的注視下,安然小心翼翼的把畫稿從塑膠袋裡拿出來,然後,把藏在裡面的畫稿放到床上。
白歌的目光也從衣櫃抽屜落到畫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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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幅畫稿,是一張風景圖。
風景圖里有山有雪也有人,且,在人的前方,除了茫茫大雪,還有大批大批的,和雪的顏色差不多的羊羔。
這是有人在風雪山林里放羊?
白歌猜著畫稿的大概意思。
「是不是很難看?」
見白歌注視著第一幅畫,安然蹲在床邊,有些忐忑的詢問。
「不啊。」
白歌也蹲下身,很自然的給予誇讚,「很好看,有一種意境美,高山和風雪襯托著牧羊人的辛苦,還有那一大片羊羔,也代表了千千萬萬的牧羊人都在過著這樣辛苦的生活。
牧羊人和羊羔相互映襯,更是體現了現實生活的人們,就活在高山和風雪的艱難中,為了工作而辛苦度日。」
說罷,白歌還感慨的哀嘆一聲。
他以為他看透了畫作的深意。
但在他的這一番話後,得來的,卻是安然的沉默。
「我…我只是隨便畫畫…」
安然稍稍抬頭,偷偷注意著白歌臉上的情緒變化。
聽到這,白歌臉色不自然的一僵。
這…
這不成小丑了麼?
「哈哈哈應試教育害我!」
白歌大笑,用笑聲揭過尷尬。🎈🐧 ☺💛
然後,忙翻看第二篇畫稿。
和第一篇畫稿不同,或者說,第一篇畫稿更像是封面。
第二篇畫稿,是帶聊天框的人物背景圖。
一連往下看了幾篇畫稿,白歌算是明白了這幾篇畫稿上的故事大致說了什麼。
大體上,是警衛發現了間諜,然後你追我趕,最終警衛被消滅了的故事。
不過…
為什麼被消滅的是警衛而不是間諜?
白歌疑惑的看向候在一旁的安然。
或是知道白歌想問什麼,安然立即道,「因為這個警衛是壞的,間諜才是好的,後面才會提到,不過後面還沒來得及畫。」
原來是這樣。
但這不妨白歌在心裡暗戳戳的吐槽。
他盯著最後一幅畫稿,思慮了幾秒,道:「總的來說,你畫的還是沒問題的,就是故事劇情設置的有些不太好。
這樣,要不要我給你設計一段短篇劇情,然後你用漫畫的形式把它畫下來,再發表到網上?」
白歌的這一番話讓安然很是心動。
不過心動歸心動,她還是有點糾結。
白歌平時就已經很忙了,再給她寫文稿,會不會加重他的任務?
安然不想讓白歌累到自己。
「不了吧,你會累的。♞👣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安然搖搖頭。
「沒事,幾千字的短篇而已,一個多小時的事。」白歌表現的絲毫不在意。
能幫上安然的忙,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可是…」安然還是有些糾結。
「小安同學的夢想是什麼?」白歌打斷她的糾結。
「我的夢想?」
話題突然,安然先是一怔,然後在怔神中認真思考起來。
「我想當漫畫家。」聲音弱弱的,看向白歌的眼神也是弱弱的,安然的這個夢想很早之前就有了,但是不敢和任何一個人說,她怕被嘲笑。
儘管知道白歌大概率不會嘲笑她,但礙於自卑心理作祟,安然還是有些不太敢說。
好在,白歌不禁沒嘲笑她,還給予她最大的鼓勵:
「好,那我們就當漫畫家!」
白歌笑道,「從明天開始,我碼字,你畫漫畫。」
安然眨眨眼睛,笑顏如花:「好!」
…
午餐過後,待安然午睡,白歌悄悄的離開了公寓。
今天下午,他和系主任龔平約好了在辦公室見面。
這次見面,是為了商量演講會如何開展。
這場演講會,對白歌來說可謂是非常重要。
因為,他要在演講會中,以受害者的身份,把楚顏的那些事披露在眾人的目光下。
到時候,被刻意安排進演講會的楚顏,會是怎樣的臉色?
但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
開一場演講會,把楚顏的事跡發揚出去就算復仇成功了?
怎麼可能。
白歌說過的,要徹底毀掉她。
不單單是肉體上的毀滅,更是精神上的毀滅。
所以他會請很多媒體參與,全程記錄,然後把他的故事通過網絡,散布到大江南北。
楚顏是很在乎名聲的一個人。
也是很在意其他人看法的一個人。
從她瘋狂消費白歌,只為了滿足虛榮心便可以看出。
演講會結束之時,就是楚顏的爛名被眾多人熟知之日。
到時候,楚顏自然會崩潰。
自然,會惶惶不可終日。
是不是覺得白歌有點過分了?
過分嗎?
如果白歌沒有重生,他會在五年後被楚顏逼上絕路。
如果白歌沒有重生,楚顏還會心安理得的同時和幾個男人維持關係,和他們在床上纏綿,然後再躲進白歌的懷抱,一邊說愛他,一邊從他口袋裡拿錢。
如果白歌沒有重生…
可惜白歌重生了。
前世今生的仇恨,早讓他對楚顏恨意不止。
可能也還剩下那麼一點點愛吧。
但那點微薄的愛,在這片滔天的恨意面前,不值一提。
…
來到辦公室,白歌剛推開門,就看到龔平猛的抬頭,然後又慌亂低頭,無措的按著滑鼠,好像在電腦上刪著什麼東西。
「龔主任?」
白歌微微笑著,走近的同時,視線不著痕跡的瞥過電腦屏幕。
是島國的愛情體育片。
但沒等他深看,電腦黑屏。
「哈哈哈白歌來了啊,坐坐…哈哈哈!」
龔平一邊拉著白歌在旁邊的位置坐下,一邊哈哈大笑來掩飾尷尬。
「龔主任好興致啊。」白歌笑道。
「哈哈哈還好還好。」
龔平額頭沁著熱汗,連忙轉移話題,「演講會的事我已經幫你申請過了,校長已經批准了,場地就在學校大禮堂,時間的話還沒定,你看看幾號合適?」
順著話題,白歌思索片刻,道:「幾號都行嗎?」
「得看時間,學校也有活動要安排。」龔平擦了擦汗,慶幸自己反應快。
「那就兩天後吧。」
白歌想了想,「兩天後的晚上六點,這個時間禮堂能用嗎?」
龔平起身,說了句稍等,回到辦公桌打開電腦,登錄學校系統,在查詢著什麼。
一分鐘後,他回到白歌身邊,道:「可以的,那就兩天後的晚上六點?」
「嗯嗯。」
白歌應下聲,轉而一笑,但沒急著展開下一個話題。
他這個笑看的龔平心裡一咯噔。
總感覺心裡毛毛的,有大事要發生。
「龔主任,我能求你一件事嗎?」白歌眯著眼睛。
「哈哈哈當然可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辦妥。」龔主任一邊笑,一邊沒有話說的太絕對。
「我想請主任安排兩個學生,來參加演講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