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劃破黑夜,城市也在漸漸甦醒。→
自那天晚會後,又過去不少天。
雖然是星期六,但安然還是起的很早,為白歌做了早餐。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分別是煎餅和豆漿。
白歌坐在餐桌,背對從窗外斜射而入的陽光,咬一口煎餅,咀嚼著鮮嫩的裡脊肉和生菜混雜的良好口感。
「好吃嗎?」安然坐在對面,像小倉鼠捧食般,兩隻白淨幼嫩的小手握成拳頭貼在一起,俏臉有些緊張,也有些期待。
「唔…」
白歌一邊咀嚼,一邊支吾,沒有第一時間給出評價。
在安然既緊張又期待的注視下,白歌又咬了一口煎餅,這才眯眼微笑,緩緩道,「有進步,今天的煎餅比昨天的更好吃。」 ❄
「真的嗎?」安然肉眼可見的欣喜。
白歌笑著點頭。
自十幾天前,安然給白歌做早餐開始,每一天早餐的組成雖然都是煎餅和豆漿,但安然都會根據白歌的反饋,來調整豆漿的甜度和煎餅材料的組成。
比如前天煎餅里夾的是兩根火腿腸和煎蛋;
昨天是煎蛋和裡脊肉;
今天則火腿腸裡脊肉和煎蛋都有。
材料越來越豐富,味道也越來越好,安然的進步都被白歌看在眼裡。☮♕ 💘ඏ
看著眼下安然因為得到自己的肯定而開心的模樣,白歌稍稍怔神。
給我做早餐,是一件開心的事嗎?
在很久之前,他也嘗試過給楚顏做早餐,但當他滿懷期待的送過去,得來的,卻是楚顏的一句難吃。
但他沒有放棄,而是和安然一樣調整口味,但在楚顏那得到的反饋,不是平淡就是負面,這讓他非常氣餒。
給我做早餐,得到我的肯定,安然會覺得高興。
如果當時楚顏也給予了我肯定,我會不會高興?
白歌想著。
是了,應該是會高興的。
但這只是如果。
白歌微微一笑,繼續咬下一口煎餅。
星期天的早晨很悠閒,安然買了一隻小倉鼠,在白歌工作時,她就會和小倉鼠窩在客廳沙發,一起玩耍。
時間約莫來到中午。
在文段的最後打上一個句號,白歌靠著椅背,伸了伸懶腰。
「結束!」
他保存好新碼的章節,一合電腦屏幕,離開臥室。
「碼好字了嗎?」
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安然見白歌來到客廳,立刻合起書本,起身迎了上來。6͓̽9͓̽s͓̽h͓̽u͓̽x͓̽.͓̽c͓̽o͓̽m͓̽
「嗯嗯。」
白歌垂下目光,落在安然手裡的那本書上,「《漫畫教程的第一百步》?」
光看名字,就知道是有關漫畫創作的內容書。
「你要學畫畫嗎?」白歌有些好奇。
「對。」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書本往背後藏了藏。
畫漫畫一直是她的夢想,不過礙於濃重的羞恥心,安然只會偷偷摸摸的學習。
平時她也有在看漫畫創作相關的書,但都是縮在房間裡看,這次算是被白歌偶然撞到。
「有畫過的作品嗎?」
白歌伸過手,示意安然把藏在身後的書本遞給他。
安然一邊遞過書,一邊支支吾吾道,「有畫過一點點…」
「在哪?」白歌問著,隨手翻了幾頁,能看到裡面的內容講的很精細,從眼睛的各種神態畫法,再到身體的骨骼要如何展現等等。
「在我房間…」或是因為不好意思,安然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
「給我看看。」白歌一合書本,看向安然的眼睛仿佛泛著光,就差把期待兩個字刻在瞳孔上了。
「我…」安然支支吾吾的,俏臉浮上一抹紅暈。
給別人看畫作什麼的…好羞恥的說…
看她這幅難為情的模樣,白歌卻是一笑,很能感同身受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不是覺得把自己畫的東西給別人看是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
白歌的話正中靶心,安然慫慫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這也正常。」
白歌收回放在安然肩膀上的手,安慰道,「還記得我一開始寫的時候,偷偷摸摸寫在本子上,飄飄灑灑寫了一大堆,生怕被人看見,然後被嘲笑。
不過偶然一次機會,高凡那小子想在我抽屜翻水喝,把我本子翻出來了,然後偷回去看完了,第二天才還給我,他還說我寫的很好。」
回憶起高中往事,白歌也不免感慨,「我當時半信半疑,但看他那認真的樣子,我還是遵循他的建議,把我的那份稿子發到了網上。
然後嘛,你猜猜怎麼著?」
白歌眉眼輕佻,示意安然猜猜後面的發展。
「被很多人誇了?」安然猶豫了一會,試探性的說。
「猜對了。」
白歌伸手摸了摸安然的獎勵,好似是在獎勵她猜測正確,「我在網上發布了那篇,沒過兩天,評論區就有很多人催更,說我寫的好。當時我可開心了,然後就堅定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
隨著白歌的話聲,安然的眼眸深處也緩緩泛起光亮。
有時候,別人成功的經歷真的很能鼓舞一個人。
安然眨巴著眼睛,試探性的道:「要是我畫的很難看怎麼辦?你會罵我嗎?」
「為什麼要罵你?」
白歌皺眉,覺得奇怪,但看女孩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還是柔聲道,「畫的好看我們就繼續保持,畫的不是那麼完美我們就繼續學習,放心,我不會罵你的。」
停頓一下,白歌溫聲繼續道,「罵誰都不會罵小安然的,誰敢罵你就是和我作對。」
說罷,白歌還故作兇狠的舉了舉拳頭。
安然看著他,眼裡的光亮越來越明顯。
「謝謝你!」
安然忽然道謝,誠懇且真摯。
「不謝。」
雖然不知道安然為什麼要道謝,但基於她先前喜歡道歉的性格,白歌覺得,還是遵從她的習慣比較好。
慢慢的,在生活中給予她溫暖,潛移默化的影響到她,白歌覺得,這樣比言語說教有用。
隨後,白歌和安然一起來到她的房間,也就是這棟公寓的次臥。
安然房間的布置很簡約,床面整齊,桌面也只擺放著寥寥的物品。
「稍等一下下。」
安然越過白歌,打開衣櫃,然後拉開抽屜,把疊在抽屜里的襯衣等薄衣都拿了出來,慢慢的,一疊被塑膠袋裹住的畫稿,出現在白歌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