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白歌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你今晚就在這睡吧,明早我和你一起回去。」
白歌說著,從沙發起身。
白葉繼續點頭,然後伸手在口袋裡掏了掏,拿出一部很久之前就淘汰了的按鍵手機,在給人發著消息。 ✪
如果白歌沒瞄錯的話,收信人的備註,就是媽媽。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按鍵手機;
坐三小時公交車;
肌瘦的身子;
自卑的性格…
這些展現在白葉身上的東西,都無一不在表明她在原生家庭的悲慘。
白葉和他長的很像。
不是一般的像。
沒有太大意外的話,她真的就是白歌的妹妹了。
而她那啃老,有些奇葩的父母,也就是白歌的親生父母。
「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也無妨。」
白歌做好打算。
不一會,安然端來一碗麵條。
白葉接過麵條,就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咽起來。
下午沒課,安然要有幾張漫畫沒畫完,白歌還有字沒碼,閒閒無事的粉色兔子成了招待白葉的最佳人選。6͎9͎s͎h͎u͎x͎.͎c͎o͎m͎
電腦前,白歌敲下最後一個章末的最後一個句號,深深呼吸,靠在椅背,頭微偏,能看到窗外天邊有一抹殘紅高掛。
傍晚到來的比他感覺的要早。
他離開房間,來到客廳,能看到廚房的油煙機正開著,安然正在廚房忙活。
再看沙發上,粉色兔子和白葉正玩著手機遊戲。
白葉手上拿著的不是先前白歌看到的按鍵手機,而是一部款式略舊的觸屏手機,想必是粉色兔子的備用機之類的。
白歌稍稍走近,能看到他們在玩吃雞類的遊戲,白葉的屏幕里顯示的是觀戰,而粉色兔子已經超神了。
「碼完字了呀。」
注意到白歌,粉色兔子控制角色縮在牆角,以防被敵人偷襲。
她抬起頭,朝白歌晃了晃手機屏幕,「戰爭精英玩不玩?」
戰爭精英,也是這款吃雞遊戲的名字。
「不玩。」白歌搖搖頭。
他已經很久沒玩過遊戲的,會耽誤碼字不說,有時候還會影響心情。
「好吧。」
粉色兔子說一聲,然後低頭,繼續操控角色在叢林世界廝殺。
白葉的角色在落地的時候就被幹掉了,所以她一直處於觀戰狀態。
但,
儘管是在觀戰,白葉還是流露了很濃郁的興趣。♡♢ 👌💢
她用的是幾乎被淘汰了的按鍵手機,平時能接觸的遊戲也只有貪吃蛇和連連看一類的了,這種3D大世界射擊類遊戲,只在路邊的GG,和同學的手機上看到過。
如今能親自上手玩,她還是很興奮的。
可興奮沒兩秒,就落地成盒了。
不過沒關係,她觀戰也是津津有味的。
過了一會,白歌幫安然把做好的菜都端上餐桌,並拿來了碗筷,叫停了粉色兔子和白葉的遊戲。
「哇!這麼多菜!」粉色兔子剛坐下,就對餐桌上的六個菜發出了驚呼聲。
「還好啦。」安然抿唇一笑,目光不知覺的看向白葉。
只見白葉盯著桌子上的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在她的印象里,也只有過年才能吃上這麼好的菜了吧。
「吃吧。」
白歌給白葉遞上一瓶飲料,示意她可以開動了。
「哦哦。」
雙手接過飲料,白葉弓著腰,有些彆扭的握住筷子。
晚餐在一種詭異的沉默下結束。
夜晚到來,安然找輔導員請了病假,實則明天要陪白歌一起回家。
白葉本來以為自己晚上會睡在沙發上,畢竟自己很髒,但安然沒有嫌棄她,說要和她一起睡。
白葉有些感動,對這個姐姐又上升不少好感。
今晚註定是難眠的。
儘管白歌一直在心裡和自己說,只是去看看而已,再確定一下他們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還是會忍不住的期待。
在情緒的覆蓋之下,白歌久久入眠。
次日。
白歌起床,來到客廳,發現白葉和安然已經醒了。
安然早起做了早餐,就在餐桌上。
白歌洗漱好,吃了早餐,就叫上兩女,準備出發。
下了樓,網約車還沒到,還有幾分鐘的車程。
在等待時,白歌發現白葉換下了昨天那皺皺巴巴洗到都要發白的衣服。
她上半身,是一件略微寬鬆的淺綠色T恤,而下半身,是一條米白色的休閒褲,如果白歌沒記錯的話,這是安然衣櫃的一套衣服。
且,在白葉的左手邊還拎了個袋子,袋子是透明的,能一眼看到裡面裝著兩件舊衣服。
就是白葉昨天穿的那一套。
視線輕轉,掠過安然。
因為是陪白歌去見親生父母,安然穿的很樸素,但儘管穿著樸素,淺色系的短袖長褲也遮擋不住她的身材和貌美。
過了幾分鐘,網約車抵達,白歌坐在副駕駛,安然和白葉坐在後排。
「哥們好興致啊,帶兩個大美女出來玩?」司機嘴有點欠,還以為自己很幽默。
「好好開你的車。」白歌聲音冷冷的,打消了司機搭話的意圖。
得買輛代步車了。
搖下車窗,窗外的急風吹動白歌額頭的碎發,他看著窗外極速倒退的風景,暗暗想著。
打網約車雖然也方便,但自己有輛車肯定更方便。
買車和考駕照得提上日程了。
白歌在心裡打算。
從秋山市到秋谷縣,地圖上標註的所需車程是一個半小時,但司機開的稍快,只用了一個小時多幾分鐘就把他們送到了目的地。
白歌站在一棟老式樓房前,神色稍顯複雜。
「就是這一棟。」
白葉越過他,在前面引路。
察覺到白歌可能會有緊張,安然上前兩步,小手撫上白歌的後背,以示安慰。
白歌對她微微一笑。
跟上白葉,白歌踩著樓梯,在五樓左邊的防盜門前停下。
只見白葉站在門前,把鑰匙插進門鎖,隨著幾聲刺耳的開鎖聲,白歌也跟隨逐漸拉大的門縫,看清了屋內的場景。